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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策共俘虏男女一万两千人,各种牲畜三万,中天竺五百八十座城邑投降。
一战,把中天竺给灭了。
然后,天竺各邦一看,有点怕怕的。
估计是琢磨着,唐人果然生猛,别一顺手把我们也给灭了。
于是,东天竺等国又各献牛羊珍宝无数,比之前被劫的那些贡品还多。
王玄策就这么赶着一万多俘虏、数万牲畜,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回去之后,李二一看,不错啊!我就让你带回来点贡品,结果你不但把人家国给灭了,国王都给抓回来了?好样的,没辍了我李二的名头!
赏王玄策,朝散大夫之职。
好吧,朝散大夫,从五品官职,连特么中级官员都算不上。
可是没办法,唐初就是那么牛。和千骑逐漠北的李靖、大败突厥的尉迟恭比起来,王玄策这都不叫事儿,也就只配一个朝散大夫的赏赐。
但是,话说回来,特么大唐牛人多,没把王玄策当回事儿,可是在天竺,王玄策之名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而后来唐军一撤,重夺皇位复国中天竺的阿罗那顺家族,也更是把王玄策生擒其祖先的仇恨记了半个世纪。
直到王玄策的侄子智弘禅师效仿玄奘法师与大伯王玄策,再次入天竺求法之时,才给了阿罗那顺的后人报仇的机会。
。。。。。。
随着吴启的讲述,向众人揭开了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当时,智弘和尚身陷天竺罗城,也就是王玄策曾经攻破的那个城池。阿罗那顺家族起兵五万把罗城围得滴水不漏,猛攻一年只为取智弘性命,为家族雪耻。”
程处弼听到此处,不由点头应和:“不错,当年智弘禅师被困之事举国震动,甚至惊动了陛下。可是,阿罗那顺的后人一心复仇已经无可逆转,陛下也是无计可施啊!”
要说啊,武老太太还是不如李二生性。为了一个和尚发兵,武则天是怎么也干不出来的,智弘禅师在罗城只有等死一途。
“可是陛下不应,我长路镖局却不能不应!”
吴启眼神犀利,“扬州大明寺求到长路镖局,而长路镖局接了这趟死镖!”
“八百镖师举血镖旗穿越吐蕃高原,翻越茫茫雪山,远赴天竺,带回了智弘和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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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六章 感觉好像被坑了()
吴启说的轻妙淡写,好似讲述着别人的故事。
可是,听在众人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八百镖师远赴天竺,哪里有那么容易?
要知道,听吴启所言,他们所走的路,不是玄奘法师西取佛经的那条路。
那条路太远了,要从西域绕行天竺。
为了赶时间,他们走的,是王玄策当年开辟出来的出使之路。
也就是从吐蕃一路向西,穿越高原,再翻越万丈雪山,直插天竺腹地的这条近路。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这条路却是比绕行,要难走上不知多少倍。
恶劣的自然环境且不多说,只是穿越整个吐蕃国,就是凶险万分的事情。
别忘了,现在离唐初已经几十年过去了,现在的吐蕃也不是当年那个臣服于唐的吐蕃了。
因为文成公主和亲之故,唐初时的吐蕃与大唐关系甚密,和睦无间。
可是现在呢?吐蕃视中原为敌,时有战事。
一队汉人要穿越吐蕃腹地,何其之难。
而且,即使到了天竺,他们还将面对阿罗那顺家族的数万围兵。
“那那后来呢?”
太平公主茫然发问:“当年智弘禅师突然回国,世人都以为是智弘禅师福泽悠长、佛法超绝,佛祖显善,方让智弘回国。”
“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迹,除了诸佛,非人力所及。”
“可是你们你们是怎么把他带回来的?”
一旁的上官婉儿却没有太平想的那么多,怎么回来的,必然是艰难万分,其中苦难,也许只有长路镖局经历过的人自己才知道。
看着那飘扬的血镖旗,上官婉儿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八百镖师回来的时候,剩多少人?”
吴启回答:“三人得还。”
“哪三人?”
“智弘和尚、道爷,还有”
“我兄长穆子究。”
“嘶!!!”
众人倒吸凉气,震惊莫明。
“八百镖师,只活二人?这是真真正正的死镖。”
血镖旗,亦真正是用八百汉子的鲜血染成。
此时,只见吴启望着那血镖旗,“所以,长路镖局乃至中原武林,有资格举血镖旗的人,只有两个!”
“一曰:道爷。”
“二曰:穆子究!”
————————————
吴宁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大伙儿心中的形象,随着吴老十这么一说,已经彻底翻了个个儿。
在程处弼看来,长路镖局能有今天的成就,绝非偶然,那是穆子究用命拼回来的。
单单一个血镖旗,就足以奠定他在江湖绿林,还有万众镖师心中的地位。
程处弼实在想像不出,这个总是一副吊二啷当的穆子究,到底内心是何等强大,何等狠辣,才会把自己都送上一条死路之上?
而太平公主此时,却有几分想哭。
自吴宁回来之后,他一直是那么轻松,一直那么从容,以至于给太平一种错觉,觉得他一直就是这样,一直过的轻松。
可是今天她才知道,这九年间,吴宁到底经历了什么,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至于上官婉儿
上官小婉倒没有程处弼的震撼,亦没有太平的伤感,她只是好奇,越来越好奇这个长路镖局。
有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镖主,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道爷,一群只听命于穆子究的兄弟
这样一群武人,却宠出来一个放荡不羁、只文不武的穆子期?
说实话,抛开与穆子期暧昧不清的关系不说,上官小婉真的对穆子究和长路镖局有些肃然起敬了。
“”
好吧,这种带着几分敬佩的心情,上官婉儿只维持了五天。
对,就五天!
五天之后,长路镖局校场,吴宁亲自主持,举杀字旗起镖。
保的是,朝廷整一千五百万贯的官钱。
嗯,按理说拍卖的钱,扣除一千万贯的城造钱,剩下的是一千五百八十六万七千贯,可是有零有整儿的。
不过,事前说好了,吴老九要扣八钱的火耗,也就是八十万贯。
可是,那天听了吴启讲述四色镖旗,还有死镖之事,让上官小婉动了恻隐之心,觉得吴老九这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也不好过。
于是,也就当做给吴宁多加了点儿,就是后面那个零头,八十六万七千的数,都给长路镖局了。
吴宁也不客气,把这个钱全数扣下来,也就剩下整个一千五百万贯了呗。
总之,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现在,吴宁亲点镖师起镖。
“厨刀!罗厨子听令!”
吴老九往演武台上一站,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因为好奇,专门跑来观礼的太平、上官小婉和程处弼看的眼珠子都直了。
爷们啊!
这才叫爷们啊!!
有点指点江山、驱使万军的架势哈!
那边吴宁也不停,叫到罗厨子,一身劲装的罗厨子自然要出列,“在呢!”
吴老九把一卷黑旗往台下一甩,罗厨子顺手那么一接。
呼啦一声,杀字旗迎风而展,披于罗利身前。
“厨刀,听调!命你领朝廷财钱,远走神都。”
“一路之上,且慎且稳,不得有误!”
罗厨子那边也是正式无比,不敢造次,抱拳一礼,“得令!”
“好!”
吴宁大叫一声好,“起镖!!”
“起镖!!”
随着吴宁的一长号,罗厨子也是一声高喝,举杀字旗,决然而走。
一众长路镖师
目送着
目送着罗厨子
一个人
消失在镖局之外。
“等会儿,就一个人?”
上官婉儿、太平和程处弼三个人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呢?
怎么就他一个人走了?镖师呢?镖货呢?
愣愣地看向吴宁,你什么情况?怎么
怎么这么大阵仗,摆这么帅的架势,就走了个厨子?
“嘿嘿。”对于众人疑问,吴宁嘿嘿一笑,“别急嘛,镖货那都在渭水河里呢!早就下河准备开拔了。”
“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