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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遵守了吗?这不是抗旨是什么?”
“。。。。。。”
吴宁无语了,气的吴老九扔下一句狠话,调头就走。
“女人,没特么一个讲理的!”
太平公主目送吴宁远去,眉头紧皱,却是跟了上去,她没想到吴宁生这么大的气。
不过,话说回来,吴宁管上面要钱不给,自己弄来钱还要被搜刮,换了谁心里都有不快吧?
在仙鹤楼外,追上吴宁。
“九郎,等等我。”
吴宁回头一看是她,也不执拗,放缓了脚步。
二人并肩行在长安街头,虽然往来的人潮如织,却有几分宁静。
“何必气恼呢?”太平轻声安慰,“起码重修水利的银钱不用发愁了,九郎也不至于白忙一场。”
一边说,一边看向吴宁。
“。。。。。。”
却见这货一脸的春风和煦,轻松释然。
“你。。。。”
吴宁回头看她,灿烂一笑,哪有什么生气的样子,“我的殿下啊,你不会以为我真跟她计较那点钱吧?”
“那你。。。。”
“嗨!”吴宁一甩头,“逗她玩呢!”
平静道:“早就知道多卖出来的钱会被收上去,不然留在我这儿算怎么回事儿?”
“那你还。。。。。。?”
“还那么生气干什么,是吧?”
吴宁平静道:“只是不想让她们拿的那么容易罢了。”
接下来,吴宁道出实情。
其实,这些都是吴老九想得到的,毕竟武老太太之前还让他筹措过军资。
所以,这一次,吴宁其实是把那一部分都算进去了的。
否则,以李客等人的能力,想让地价控制在多少就能控制在多少,那他只把一千万贯的修水钱弄出来就得了呗,何必多卖钱呢?
多卖出来的钱,其实就是给武则天预备的。
只不过,正如吴宁所言,这个钱是给她们的,但却不能让她们拿的太容易。
否则惯出毛病来了,以后屁大点儿事儿都要来找他,那吴宁就什么事儿都不用干了。
“原来如此。”
经过吴老九这么一说,太平终于明白过来。
嗔怪地锤了吴宁一计,“怎不早说,害本宫与你担心。”
“担心什么啊?”吴宁心情大好,又带几分认真道,“你那个母皇,一把年纪了,还能想着西进吐蕃,为中原除此一害,这是好事儿。能出力,自然是要出力的。”
吐蕃长久以来都是中原一大隐患,对西北地区和丝绸之路侵扰不断。
而且,吴宁对吐蕃贵族一向没什么好感,这帮混蛋不但拿人不当人,拿吐蕃百姓当牲口无异,还贪得无厌。
仗着自己住的高,汉人上不去,今天来抢抢你,明天又来要女人假和平,后天又联合这个联合那个给你找事儿。
武则天要是真能把吐蕃治服,那也是功德一件。
二人就在华灯初上的长安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那你怎么办?”太平满腹担忧。
看着街道两旁,偶尔出现的,建到一半的楼阁,太平道:“钱虽然筹到了,可是这一回,你算是把门阀各家榨干了。”
“他们必要恨你入骨,更不会听你的。”
指着街道两边建的乱七八遭的工地,“长安街景你没法在管制,现在地已经是人家的了,人家想怎么建就怎么建,不会听你这个仇人的。”
“母皇交代你整顿门阀的任务,更无从谈起了。”
太平皱着眉头,“你这回确是有点太狠了。”不无埋怨道,“哪怕少讹一点,也不至于把人得罪光。”
吴宁却是不以为意,淡笑道:“这是两个问题。”
“嗯?”太平不解,“什么两个问题。”
吴宁道:“我是说管制街景乱建和整治门阀,是两个问题。”
看着太平,“街景乱建,我得不得罪都没关系,因为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太平苦笑,“你在说什么梦话呀?”
“单是程家建马场、长孙家建园子,等等等等这些事儿,你就没法管了,还谈什么解决了?”
吴宁笑的更为灿烂,“笨!”
停下脚步,看着太平,“我来问你,如果是你。,花那么多钱买来的地,你舍得建马场,建园子吗?”
“呃。。。。”
太平一翻白眼,登时愕然。
这不废话吗?
心得多大,花这么多钱买地建什么马场、园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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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四章 就是让他们恨我()
这不就对了?
吴宁的意思就是,这不花钱来的,和花钱来的东西,在心理上那就是两回事儿。
之前,各家骚包的又要建这个,又要建那个,那是因为不是花钱来的。
白来的地皮,那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甚至可以很装逼地说,我就想建个马场,没事儿打个马球;我就想建个园子,没事儿在里面喝个小酒。
对吧,谁让你是贵族呢?
贵族就得有范儿,得有逼格。
但是,话说回来了,贵族特么也是人啊!
你让程家把花六万贯买来的地,建个马球场看看?
程处弼得心疼死。
同样的道理,长孙家花了十二万五千贯,把家底儿都撒出去换回来的地,你让他建个园子?
疯了啊!?
都不用人劝,他自己就得赶紧盖几间商铺压压惊,他得想办法把扔出去的钱找补回来啊!
“所以”吴宁笑着道,“不用我去说,更无关得罪不得罪,他们自己就得把什么马场啊、园子啊都停了,盖成商铺以减少损失。”
太平明白了,吴宁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可是,那整治门阀呢?”太平凝眉道,“得罪的这么狠,你怎么才能扭转乾坤?”
吴宁闻言,还是笑,“我的殿下,你又说错了两处。”
“第一,表面上看,我是把人得罪的不轻。可实际上,我并没有得罪人。”
“没得罪人?”太平又迷糊了,“怎么讲?”
“这么说吧!”吴宁道,“以这个价格买回去的地皮,不亏!”
“即使是现在他们觉得亏了,可等他们把商铺建起来,租出去之后,就会明白一点都不亏。比把钱埋在钱窖里生锈,要划算得多。”
见太平还是不明白,吴宁又解释道“以前的长安,因为原本坊市宵禁制度的惯性,并没有完全适应当下的商业环境,所以商铺租金是偏低的。”
“可是现在不同,一来长安本身的商业水平达到了一个高度,再加上李客、秦文远他们这些巨商的介入,商铺租金必然会迎来一次大涨。”
“而且,是那种你根本想像不出来的大涨。”
太平下意识发问,“涨多少?”
吴宁道“像长孙家那三亩三分地,如果全盖成商铺,一年租金最少一万贯!”
“不可能!”太平坚定摇头,“怎么可能?一万贯?租给谁去?”
不想,吴宁立时回答“租给胡商。”
“胡商?”
“对,胡商。”
吴宁看着太平,“你忘了吗?胡人在大周是不允许置业的。所以,他们在长安做生意,只能租,不能买!”
“可是”太平辩解道,“胡商也不会花一万贯去租铺面吧?这也太贵了。”
“贵?”吴宁冷笑,“我的殿下啊,你还是知道的太少了。”
“你知道一匹丝绸,胡商运到他们那里,是多大的利润吗?”
“多大?”
吴宁道“百倍,甚至千倍。”
吴老九眯缝着眼眸,“你知道吗?咱们的丝绸、瓷器到了他们那边,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百倍的珍宝。”
“像波斯、大食这些胡人国家,他们的富人储存钱财,存的都不是黄金白银,而是丝绸。”
“皇帝为了一件丝绸衣袍,甚至会发动一场战争。一个瓷碗,就能换一群牛羊。”
“真的假的?”太平惊呼出声。
她实在想像不出,胡商所得之利会有吴宁说的这么夸张。
“还真的假的?”
吴宁冷笑一声,看看丝绸之路走过的地方就知道了。
这一路,三分之一的路程都在北寒带附近,要抵抗极寒。一半以上的路程,要穿越了世界排名前几的所有沙漠,还有万里戈壁滩。又要经过亚洲高原、茫茫雪山。从亚欧大陆的最东边,横穿亚洲大陆,一直到北非。
放眼全世界,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