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安城有多大?光绕城墙跑一圈就是整整八十里地。
这么大的一座城市的下水系统全部重修,铺满地下,而且还要做到防渗防漏,所需物料还不能太次,这就得多少钱?
还得算上吴宁要求的污水处理和粪水引流出城,这两大系统。
王勖张嘴就是一千万贯,那绝对是诚意价,绝无欺诈。
低头看着自己弄出来的方案,王勖眉头紧皱,“这也没什么地方可以缩减了啊!”
沉吟了半晌,王勖最后道:“减不了,最少一千万!”
完蛋!
吴老九两眼一翻白,这算是完蛋了,让他上哪儿弄一千万贯给王勖去?
“伯父先回去吧!”吴宁有些垂头丧气,“且让我再想想。”
实在太贵,特么修不起啊!
。。。。。
王勖一走,吴宁坐在城造监的职房里发呆,他在想这一千万贯从哪儿来。
再管老太太要一要试试?
不用试了,武则天吃饱撑的也不会给他一千万,让他修什么下水道。
自掏腰包?
也不可能。
别说吴宁没这么多钱,就算有这么多钱,也不能往朝廷这个无底洞里填。
那找几个冤大头来投资?
还别说,吴宁还真认识不少既有钱,又是冤大头的人物。估计让他们凑一凑,一千万贯也拿得出来。
你想嘛,襄州的孟家、蜀中的李客,还有他那个老丈人秦文远,再加上吴宁这些年结交的各地巨商,这些人因为长路镖局的缘故,这几年可是没少捞钱,应该说是赚大发了。
发点狠,还真能挤出个千八百万的。
可是,这不坑人吗?没这么干的啊!
正在发愁,却是程伯清进来了。
“我听说新下水方案出来了,特意来看一看。”
程伯清也不和吴宁客气,张嘴就问。
眼见图稿和预算就在案上摆着,也是自己拿起来看。
结果一看预算,噗!!!程伯清很不和时宜地乐出了声儿。
“一千万贯?”
这是程伯清开年以来,见过最大的一个笑话。
“一千万贯?王勖疯了吧?”
吴宁却没心思和他乐,道:“王勖说这是最低预算了,不能再少了。”
“那不就是没得搞了?”
程伯清一摊手,谁特么脑子有包,拿一千万贯来修下水道?
看着吴宁,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说你,折腾来折腾去,折腾出个一千万贯出来。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城造衙门还不成了笑话了?”
“滚滚滚!”吴宁懒得和这货斗嘴,“有多远滚多远!”
“好,我滚!”程伯清笑呵呵地往后退。
见穆子究这么吃瘪,反正他心情是不错的。
一边走还一边念叨着,“哎呀,这几个月,小爷算是陪你白忙活喽!一千万贯,哈哈哈哈。。。。。。”
吴宁瞪了程伯清的背影一眼,心说,这衙门里算是呆不住了。
程伯清一走,回去再一宣扬,唐俊和长孙元冀肯定也得跑来看他的热闹。
想到这儿,吴宁把桌案上的图稿和预算胡乱卷在一起,抱起就走。
回家!!回家再慢慢琢磨。
吴老九倔劲儿上来了,他还真不信了,以老子这颗脑袋,还弄不来一千万贯!?修不成这个下水道!?
姥姥!偏修给你们看!
。。。。。。
。(加更二)
收工!
第三六二章 长安招商局()
回到公主府,此时年假还没过完,太平、吴启、上官婉儿、武崇训等人都在,就在厅中喝茶闲话。
吴宁进来也不说话,把图稿往边上一扔,闷头坐在那儿想事情。
大伙儿一看,这是不太顺当啊?
太平问道:“怎么?王勖的方案出来了?”
“嗯,出来了。”吴宁的兴致不高。
那边的上官婉儿听了此言,却是松了口气。
虽说在长安呆这些天颇为惬意,但她已经耽误了许多天的归程了。城造方案出来,她也就可以拿着回去给武则天看,算是交差。
只闻太平又道:“那为什么不高兴呢?”
吴宁把预算甩给公主殿下,“你自己看吧。”
太平接过,“一千万贯!?”
公主殿下也惊着了,“这,这也太多了。”
上官婉儿听到一千万贯的数字,赶紧把预算拿过来也看了看。
随之苦笑,“你若只要十万八万,陛下可能还会考虑一二,就给你了。一千万却是万万没有可能的。”
翻起王勖亲手绘制的图稿,上官婉儿不由再叹,“一千万的图稿做的再好,也是毫无意义了。”
在她看来,一千万的下水改造不可能实施,这张图也注定是无用的。
吴宁还是不说话,低头想着什么。
太平见他情绪不高,试图开解,道:“各家不说愿意出钱买地吗?那笔钱应该不少吧?”
“不够。”吴启接过话头儿,“远远不够!”
与众人解释道:“长安县那边我不太清楚,反正单我万年县治下,可以纳入公地的街边空地加在一起,也不过四百亩。”
“想来,长安县那边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数儿,多也多不到哪儿去。”
“这加在一起也就八百亩左右的公用地,以长安最高的宅地价来算,千贯一亩”
“就算所有的公用地私建都愿意出钱赎买,都按这个最高价来算,也不过八十万贯,差之甚远呢。”
武崇训一听,眉头一紧,“不对!”
小正太道:“子期兄长是按宅地算的,可是这批公用地都临街,可建商铺,地价当按商地来算,要贵上一些。”
“能贵多少?”吴启反问,“能贵出一千万吗?”
“再说了,各家拿地也不是都盖商铺,程家在建马场、萧家在建园子,他们可不会按商地给你钱。”
“所以,指望公地把这一千万的窟窿堵上,绝无可能。”
“那怎么样?”太平公主替吴宁不值,“子究忙活了小半年,就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这不光是白费工夫的问题,长安各家,还有朝中的很多双眼睛都盯着吴宁呢。
如果这件事儿变成了一个一千万贯的笑话,那吴宁在长安的地位也就无从谈起了,老太太交给他的另一个任务更是达成无望。
对于吴宁以后行事,也将有莫大的影响。
“要不”太平想到一个办法,“要不咱们想办法筹措一些?”
看向吴宁,“当前,本宫这里倒是能拿出一部分银钱的。”
关键时刻,还得是咱们的公主殿下绝不含糊。
只见吴宁摇头,“想过了,不可能。”
随之摆手,“你们别吵,让我自己想想。”
大伙无法,只得闭口不言,让吴宁一个人捋清脉络。
足足过了有一个时辰,众人发现,吴宁的眼神变了。
由深沉到迷惑,再到一丝明亮,最后竟有几分神采溢出。
上官婉儿看得不由心惊,一千万贯啊!他不会不会这么快就想出办法了吧?
要知道,吴宁走的时候,上官婉儿是看着吴宁出门的,又是看着他无精打采地回来的,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不过一个多时辰,一千万贯的难题,他难道在一个时辰之内就想出了对策?
正在想着,吴老九那边已经动了。
腾的站了起来,“老十!”
“在呢!”
“给襄州孟家、巴州李客、益州秦文远,还有各地与长路镖局有关系的巨商去信,让他们年后就来长安。告诉他们,带着钱来!”
吴启:“”
吴启一阵愕然,看吴宁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啊!
轻声提醒,“哥,那可是一千万贯啊!你不会你不会是想把这几家都刮干净吧?”
“放心!”吴宁淡笑,“让他们踏踏实实地来。来了只有好处,没有损失!”
好吧,吴启跟了吴宁这么多年,他既然说放心,那吴老十必然放心,这已经是习惯了。
急忙下去写信。
这时,吴宁又把目光转向上官婉儿,“且问上官才人一事。”
“什么事?”
吴宁道:“陛下的意思,是不是只要不管朝廷要钱,随我怎么折腾?”
上官婉儿低头沉吟,道:“陛下的原话是,穆子究既然有本能,那就随他自己去想办法便是。”
“至于什么办法,陛下没有约束,自然也是随先生自己了。”
“好!”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