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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没有说话,面上亦无表情,谁也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待兰晴退了出去,太平回想刚刚与兰晴的对话,又是良久。
期间,高泰进来,见太平在想事情,也不敢打扰,只得在一旁静立。
等太平回过神儿来,才发现高泰就在身边侯着。
“你怎么来了?”
高泰小心一礼,“殿下不是叫了穆家兄弟厅前一起用饭吗?他们已经到了,正在等着殿下呢!”
“哦”太平这才想起,吴宁和吴启还在等着开饭呢。
太平本支起身子欲走,心念一动,又坐下了。
“既然等了,那就多等一会儿吧!”
看向高泰,问道“昨夜是哪个婢子在穆子究房中伺候?”
高泰暗暗一挑眉头,心说,你看看,我安排对了吧?殿下果然是要问的。
“回殿下,是周大娘。”
“周大娘?”
太平一楞,别看她高高在上,可是府中的婢子仆使她大多都见过,也认得。
那几个机灵懂事儿的,她更是心中有数儿,可没听说有哪个婢女叫什么“周大娘”啊?
她哪知道,这个周大娘可不是姓周,排字大娘,而是真特么的是大娘啊!
只闻高泰一脸谄媚,“周大娘一直在洗衣房供事,殿下不记得这个周大娘也是应该的。”
“洗”
太平不淡定了,怎么弄洗衣房的丫头去吴老九那儿了?
嗔怪地横了高泰一眼,意思是你怎么办的事儿?怠慢了贵客。
可是,谁让咱们公主殿下天生丽质,妩媚多娇呢?
这横的一眼,高泰骨头都酥了。
你看看!你看看!!
这事儿办对了吧?咱殿们这一眼,三分嗔怪,那是虚的,七分赞赏才是真的,我果然是管家界的小天才!
“去把那个周大娘给本宫叫来,本宫有话要问。”
太平现在也没工夫与高泰生气,急于叫周大娘来问话。
高泰一听,更高兴了。
殿下你就瞧好吧!这个周大娘保准您满意,穆子究见了绝对没有一点念想。
结果周大娘一到,噗!!!
太平再也淡定不了了,原来是这个大娘!?
哈哈
太平公主莫明大笑,难怪吴老九今早一脸的幽怨。让这么一个四十大岁大娘伺候着,吴宁能不幽怨吗?
越想越乐,看了眼高泰,心说,等会再找你算账!
平复心绪,暂时不去想吴老九的窘态,终于从怀中掏出一块紫玉,摊在掌心,对周大娘道“你认得这个吗?”
周大娘探头一看,“这,这是什么东西?”
“别问是什么东西,只说见没见过,在哪里见过。”
“咦!?”周大娘一疑,“殿下这一么一说,小人还真想起来了!”
“见过,就昨天,给那个俊后生沐浴的时候,见他胸前挂着一块一模一样的。”
太平闻罢,眉头一紧,心中巨颤。
“你没看错!?”
“哪能呢?”
周大娘大大咧咧,“那俊后生还挺稀罕的,洗澡的时候还要摘下来,让小人好生放好,千万别摔了。”
“小人好奇,还多看了两眼。确实好看,上面好像还有字呢!”
“字?”太平一怔,把手中紫玉凑到周大娘面前,“是不是这样的字?”
周大娘不敢伸手去接,只得探头来看。
看了半天,窘然一苦,“小人不识字。”
“这写的啥啊?”
“令月”太平轻吐二字。
“令月?”周大娘低声复述。
“大胆!!”高泰那边却是炸了,“怎可直呼殿下名讳!?”
“你滚出去!”太平烦躁地呛声高泰。
只见高泰一点都不尴尬,“好嘞!”
高泰一走,太平再次急问周大娘,“看看,是不是这样的字?”
周大娘再次细看,“好像不是,俊后生的那块儿,只有一个字。”
“一个字就对了!是什么字?”
周大娘又尴尬了,“小人不识字”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看着笔划挺多的”
“比划多?是‘宁’字吗?”(宁的繁体字好多好多笔画)
“宁字咋写?”
太平“”
太平怒了,“你也给本宫滚!”
待只剩太平一人,公主殿下还是心绪难平,“笔画很多比令月的笔画还要多”
“那应该是个‘宁’字吧?”
或者是
“不行!”太平心说,“这帮下人太特么不靠谱了,得找机会自己亲自看一看。“
,
。
第三一七章 一个字:乱!()
吴老九和吴老十在饭厅,是左等太平不来,是右等也不来,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
吴启抱怨着,“再不出来饿死个人了啊!”
“来了!急什么?”太平应声从外闪进来。
白了吴启一眼,“挺大个人了,怎么一点都端不住?晚吃一会儿,能怎地?”
吴启一撇嘴,“殿下再晚来一会儿,人端不端得住不知道,可饭碗是肯定端不动了!”
太平不接他的酸话,款款落坐,还不忘深深地看了吴宁一眼。
“听说,你在城里转了一天,怎么不去上任?”
吴宁端起碗筷,“上任不急,我得先了解一下情况。”
“对了,尚有一事得让殿下帮忙。”
“帮什么忙?”
吴宁道:“给我弄一份长安城图来。”
“这有何难?”太平轻笑,“咱们府中就有。”
吴宁摇头,“不是一般的城图,要把各门阀大家在图上都标出来。”
“哦。。。。。。”
太平沉吟起来,把各家都在图上标注,这样的图倒是没有。
不过也不难办,找个熟悉长安的下人,细细标注就是了。
“明天吧!明天我让高泰给你送去。”
“好。”吴宁应着声。
而太平正好看见吴宁脖根子那处紫印子,噗!!
公主殿下想到那个周大娘,忍不住又乐了。
“那个周大娘服侍的可还周到?”
吴宁:“。。。。。。”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太平见吴宁的窘相更是想乐,本来还想给吴老九换个人侍奉,现在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就用周大娘,挺好!
不提此事儿,三人一边用饭,一边漫无目的地闲聊。
聊着聊着,却是又聊到吴宁身上来了。
“乱!!”
吴宁摇头苦叹,说着一天的见闻,“总之长安城中,就一个字,‘乱’!”
“怎么个乱法?”
吴宁道:“坊墙一拆,各家都在占地。百姓见大族在占,靠边儿的人家也开始占。现在长安就是一处大工地,已然面目全非了!”
太平一听,有点心虚,因为她也是圈地大潮中的一员啊!
而且,还是占的最多的那一波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太平解释道。
“一来,没人管;二来,当下商事越来越盛,街边的商铺不论租还是售,都节节攀高。眼前巨利,谁又不想占呢?”
吴宁苦笑,“我的殿下啊,要都是占地盖商铺,那还好说了!”
“嗯。”太平不解,“什么意思?”
吴宁道:“如果都是建商铺,那还好解决些。”
大不了请老太太下道旨,统一章程便是。哪怕不收归朝廷,对长安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
从国家的角度来说,你建可以,只要层高不超标,房屋样式别太出格,别前突后翘的影响城市风貌,哪怕把土地低价转让给百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你特么别瞎建啊!
因为个人财力的问题,审美标准的问题,家族需要的问题,还有脑袋抽风的问题,长安城现在就是在瞎建。
整个长安,坊与坊之间、街与坊之间的隔墙一拆,临街的位置都是商业地。
也就是说,一百八十五万人的巨城,整体的商业格局要重新分部,所有街道的两侧都在建设。
可是,你能想象吗?
李家有点小钱,他占一块地,盖个二层商铺,正好附和他家的能力。
王家巨富,他特么也够狠,在李家边上一盖就是五层的高楼。
孙家穷的底儿掉,可也想占便宜,那怎么办?拿破木板子、烂转头往起垒吧,反正就是搭个窝棚也有人会租。
就这么乱七八遭地瞎建,你说长安城得变成什么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