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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人无不绝倒,特么他安排的还挺明白。
可是孟老丈怎么有点后悔了呢?
我孙子要是按你这么个教法,不定成什么样儿呢,这个干爹好像认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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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干儿子,奈何孟浩然还太小,既不能跟着干爹走,也不能跟着干爹学本事,只能继续窝在娘亲怀里吃奶。
吴宁也没什么事儿干,成衣的生意既然有孟家入伙,他乐得清闲,全都交给孟老丈去准备。
等回了房州,他只要操心衣袍的款式即可。
这些天,索性就陪着太平公主在襄州安然玩乐,只待落在后面的公主仪仗到襄州,众人再一起坐船入蜀。
也没等几天,只过三日,太平的侍卫宫人就进了襄州城。
吴老九连忙去查看随队的行李,还好,他的东西都在。
其实担心也实属多于,哪个不开眼的毛贼敢惦记公主殿下的队伍?
。。。。。。
“这个李客靠得住吗?”
“靠是靠得住的。”
孟老丈与吴宁两人正坐在孟老丈的书房之中,大夏天的,窗门四闭,简直就要闷死个人。
“李客乃是蜀中巨富,甚至说是首富也不为过,与老夫在生意上往来甚密。平时也没少帮老夫捎带财物,所以九郎大可放心。”
“只不过。。。。。。”
让孟老头儿想不明白的是,吴宁与太平公主一行人也是入蜀啊,他的东西为什么不自己带进去,非要托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公主殿下的护卫肯定比商队要安全得多啊,九郎何必?”
“这个老丈就别管了,让那李客把东西交给益州秦文远即可。”
“我下午就走了。”
“好吧!”
下午,吴宁等人如期登上大船,离开了襄州。
顺汉水一路东南而下,两日即达沔州,也就是后世的武汉。
因为前路还有八百里洞庭湖,奇险甲天下的长江三峡惹人期待,众人对沔州风光也只能兴致缺缺。
只留半日,登临黄鹤楼远眺长江大美、沔鄂两州风光,便上船欲走了。
此时,沔州府衙早就准备好了纤夫船工,引领船队,逆江而上,向西远行。
。。。。。。
因是逆流,船行极慢,十日之后,沔州负责护送的官吏才来禀报,前面就是岳州。
也就代表着,八百里洞庭湖到了。
众人长出一口气,到了洞庭湖,代表着一番游玩之后,再往前走就是荆州,然后是峡州,也就是后世的宜昌。
到了峡州,也就等于到了三峡入口,大伙儿就终于走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吴宁此时也是不由感叹,古人出行当真是不容易。
他这一趟,已经是舒服得不能再舒服了。
与太平同行,穿州过县绝无阻碍,迎来送往也都是周到至极。这一路上,吃的是最好的,用的也是最好的。
可是,尽管如此,这走了半程不到,就已经是二十多天过去了,端是磨人。
他还不知道,更磨人的在后面呢。
原本打算,在洞庭湖最多也就呆个两三天,游一游山水,品味一下渔家之乐,就继续上路。
吴宁却没想到,这船队在洞庭湖一停,就是整整半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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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三峡排帮()
“不是,怎么就走不了了呢!?”
吴宁就奇了怪了,船队已经在洞庭湖停了整整半个月,愣是不能前行半步。
此时,正好抓着岳州派来随船护送的官吏,自然要宣泄一下心中不满。
“好叫小郎君知道。”
那官吏姓郑,乃岳州主薄。也知道这位吴九郎虽然无官无爵,但是与公主殿下关系匪浅,说话也是客气得很。
“这个。。。。纤夫未至,小郎君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啊!”
“纤夫?”
吴宁不信,“沔州出来就配了三百纤夫,那是假的啊?怎还纤夫未至?”
“这。。。。。。”
郑主薄一阵支吾,最后只道,“三峡奇险,咱们又是逆流而上,三百纤夫却是不够的。”
“那岳州呢?怎么不派纤夫?”
“呃,殿下来的匆忙,确实未有准备。”
“。。。。。。”
吴宁眯起了眼,这个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
“郑主薄!”吴宁换了语气,“宁非官吏,殿下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言。若是等到公主殿下自己发现了,那可能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郑主薄是明白人,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这。。。。”郑主薄汗都下来了,“明白,明白!”
“那为何延误,可否与宁说个实情?”
“唉!!”郑主薄长叹一声,事到如今,他也没法再瞒了。
只得道:“回禀小郎君,确实是纤夫的问题。”
“也非我岳上下不尊殿下,不派纤夫。实在是,派了也没用!”
“嗯!?”吴宁疑声,“什么意思。”
“小郎君有所不知,从洞庭湖到巴州(重庆)的长江河道,外地纤夫是不让走的。”
“就连小郎君从沔州带来的三百纤工,也只能到这里。再往前,他们是不敢进的。”
“啊?”吴宁傻眼了,“还有这种事?那这段航道?”
只闻郑主薄又道:“这段航道是排帮专属,只有他们的纤夫才可接活。外人进去,轻则暴打一顿,重则船毁人亡。”
操!
吴宁更不信了,“咱们这可是官船,船上可是公主殿下,这个劳什子‘排帮’,难道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
“小郎君有所不知。”郑主薄慢慢道来。
还官府?
排帮,说好听点,是一帮“放排”“拉纤”的苦力抱团,瞎起哄弄起来的一个小帮派;说不好听点,那就是一群江匪。
藏身三峡天险之中,面朝大江,背靠万屻险山而居,号称三千之众。
只要是三峡江面上跑的船工,岸上、悬崖间拉纤的苦力,都尽属排帮势力,谁拿他们都没办法。
说白了,别看只有三千三峡人家,可你就是派三十万精兵也拿不下来。
怎么拿啊?现在的三峡可不是有了三峡水库之后,浪平流缓的三峡。
说是地球上最刺激、最长、最险的漂流之地,也不为过。
陆地没法攻,都是万丈悬崖,重重险山。
江上更没法攻,没有这些天天在三峡里跑来跑去的江上人家,你连三峡进都进不去,更别说攻打三峡腹地,江边悬崖上城寨了。
而且,除了险地难攻,无法剿灭之外,还有一处是三峡上下忌惮排帮的重要原因。
那就是,排帮掌控着三峡水路的命脉。
江上行走的船只,无论大下,只要从三峡过,那就是在排帮的眼皮底下。他想让你沉你就沉,想让你过你就过。
且所有能走三峡天险的排工、纤夫、船老大,都是排帮的人,没有排帮,这条水路就是废的。
所以,什么官府啊,朝廷啊,都是扯淡!
近两年,排帮势力更是扩大,除了三峡天险,已经渗透到了峡州以东,荆州、岳州。
道理很简单,你不让我在江上挣钱,那你的船也别想过三峡。
各州虽是气愤,却也无计可施,在以上难题面前,只得忍气吞声。
郑主薄之所以隐瞒,其实也是怕太平公主知道之后,传回京去。到时候,圣后怪罪他们岳州府衙无能,他们又没办法,总不能和排帮翻脸,使得长江水路停滞吧?
“现在咱们就是在等排帮的纤夫到此,接管到巴州的路程。”
“这也太扯了吧?”
吴老九算是涨见识了,“再怎么着,官府的面子总是要给一点的。公主殿下的船也这般拖延,他们当真不怕朝廷震怒,发誓剿灭吗?”
郑主薄道:“这小郎君倒是误会了,排帮平时其实很少惹事,此时更非故意延误。”
“实在是殿下的船队颇为庞大,就算是排帮,也得现去组织人手。”
“好吧!”
吴宁认命了,心中却是隐有期待,倒要看看这排帮到底有何神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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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两天,排帮的纤夫终于到了。
而且,不光来的是纤夫,居然还有船工。
太平公主一行十几艘官船的船工全被换下,换成了排帮的船工。
吴宁好奇上前去问,只见领着人来的那个排帮头头憨憨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