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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问之外,孟老丈还在那生闷气。
“你们两个呆汉,拦我做甚!?”
。。。。。。
驿卒被骂了呆汉也不生气,平日里孟老头对他们都不错,陪笑道:“老丈还是在这儿安心呆着吧,我家驿丞也是为你好啊!”
“好什么好!?他要加害老夫的朋友,这算哪门的好!?”
“哎呀!”驿卒再劝,“这种惹事生非的朋友,不要也罢!”
正说着,就听院里面一阵高呼,吓了孟老头儿和驿卒一跳。
“拜见太平公主殿下!”
。。。。。。
“什么情况!?”
那声音是孙驿丞和一众驿卒的。
孟老头儿探着脑袋,往里细看,只见孙福和他的手下跪了一排,正在那儿山呼大拜呢!
“太。。。。。。平公主!?”
孟老头儿一脸见鬼地看着那个站在吴宁身边,好不享受的清冷女子。
“她她她她,她就是太平公主!?”
“哦。。。。。。你娘!?”
不知道为什么,孟老头现在突然想起在问仙观,肖道长说的那句话来:
“失于九五,得于五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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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躺在床上,吭吭叽叽地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孙驿丞回转。
一见孙驿丞进来,宋大令顾不得周身疼痛,支起身子。
“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查清楚了!”孙驿丞忙不跌地应声。
“果不出大令所料,这几个人正是要往襄州去,正入大令的地头啊!”
“是吗!?”
宋之问眼珠锃亮,甚是兴奋。
“那就好,那就好啊!”
心中恨恨,看到了襄州,本官如何讨回今日之耻!
“对了!”
“他们是哪里人,可有背景!?”
“没什么背景!”孙驿丞笃定道,“房州来的,下山坳一个山沟沟里的土大户。”
“土大户!?”宋之问一听,更来气了。
特么让几个土大户暴揍了一顿?真他娘的丢人!
“对了。”却是孙驿丞陪笑着开口。
“依大令的身体,怕是经不起路途颠簸啊!”
“正好,明日有一艘官船从丹江发往襄州,大令要不要搭船走?”
宋之问一想,也好。
“什么船?货船本官可是不坐的。”
“放心!客船,有七间上好船舱呢!”
“那还不错。”
宋之问很满意。
。。。。。。
。
第一七三章 天赐良机()
“九郎这回表现不错。”
太平公主懒洋洋地坐在院中,脸上的兴奋之色仍未退去。
以往,咱们公主殿下都是高高在上,左右开道,几乎是刚一亮相,任谁都要臣服拜倒。还从未像今日这般,跑出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宋之问来给她解闷儿。
“继续努力哟,最好多找出几个宋之问之流。”
坏了,吴老九一翻白眼,学坏容易,学好难啊!他怎么感觉,纯洁的公主殿下没走正道儿呢?
这网文套路害死人啊!
“快歇歇吧,你当谁都像宋之问这么臭屁,送上门来让你打脸?”
“也对。”太平立时有些悻悻然,“那没办法了,只能期待明日登船,且看那宋之问是什么表情了。”
“唉唉唉!!”吴启在一旁嚷嚷着,“怎么就逮着一个宋之问不放了呢?”
义正言辞地批评起太平公主,“欺负一个州官,就那么有意思?”
“有!”
“有!”
“有啊!”
太平、李重润、吴宁异口同声,极为认真。
“好吧!”吴启瞬间垮了下来,“确实挺有意思的。
“不过,话说回来,最坏的是那个孙驿丞,让宋之问与咱们同船这种损招亏,他都想得出来。”
。。。。。。
孙福确实够坏的,他刚得知道吴宁等人的身份,吓的差点没尿出来。惊恐之余,也是恨宋之问入骨。
特么这个傻缺,得罪了公主殿下都不知道,还拉着老子一起死。
一通告罪之后,又心生一计,想讨好太平公主。
于是,孙福就说,明日正好有一官船东去襄州,公主殿下要不要走水路?也省了马匹颠簸之苦。
太平一想也好,坐在船上欣赏两岸美景,也很是惬意,于是就答应了。
结果孙驿丞一听,突然蹦出一句,“那宋大令是不是也可同船?”
好吧,吴老九都得给这个孙驿丞竖个大拇指了,这是把宋大令往死里整啊,确实够损的!
殊不知,孙驿丞别看官不大,可是迎来送往十几年了,专干的就是伺候人和看人下菜碟的活计。
有钱有势有前途的进了官驿,那就是上宾待遇,甚至一个九品芝麻官儿,孙驿丞看你顺眼,也能给你一品大员的待遇。
无权失势的进了官驿,就算是一品大员,孙驿丞也能让你睡通铺。
这点心眼儿算什么?只是个皮毛而已,更损的还在后面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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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宋之问伤势稍缓。
待仆从收拾好行装,便下得楼来。
刚到驿官前厅,孙驿丞就迎了上来。
“宋大令这是要登船?”
“对啊!”宋之问点着头。
官船就在岸边停着,他在楼上早看见了。
正如孙驿丞所说,客船颇为华丽,属实不错。
“这。。。。。”孙驿丞一脸为难,抬眼露出苦色神情,“恐怕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
“下官是说,这趟船大令恐怕坐不了了。”
“嗯!?”宋之问脸色登时难看起来,“船就在此,为何坐不了?”
只见孙驿丞神神秘秘地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这才靠到宋之问耳边。
“下官也是今早才知道的。”
“知道什么?莫要弄神弄鬼,速速报来!”
孙驿丞瞪着眼珠子,“太平公主携庐陵王府世子,还有山南道别驾的公子微服出游,到了咱们丹江口了。”
“啊!?”
宋之问大惊,惊慌之色比之孙驿丞尚有不如。
“公,公主殿下在丹江?”
“对啊!!”孙驿丞一拍大腿,“殿下仪仗也要去襄州,知道咱这儿正好有官船,今早就吩咐下来,要搭船东去。”
“所以。。。。。”
后面孙驿丞没说,可是意味已经十分明显。公主殿下要坐船,那你宋大令还能和殿下抢船不成?
“公主殿下要坐船。。。。。。”
宋之问细品三思起来。
“还有庐陵王世子,还有山南道别驾的公子。。。。。这,这特么可是个机会啊!”
宋之问喃喃自语,失神念叨出来而不自知。
“啊?”孙驿丞假装没听清,“大令说什么?”
“没什么!”
宋大令回过神来,“孙贤弟,你看这样如何?”
“本官也是去襄州上任,何不让本官与殿下同船东去,岂不是省了麻烦?”
“再说了,殿下只说搭船,并无征用之意。想来公主殿下也是体恤民情,不想与人麻烦,是允许外人搭乘的。”
“这。。。。。”孙驿丞登时为难,“这不太好吧?万一殿下怪罪,下官吃罪不起啊!”
“哎呀!”宋之问长叹赔笑,“有什么为难的?”
把手背到身后,朝仆从一招。
仆从立时会意,从包袱里掏出两块金饼子塞到自家大令手中。
宋大令接过,转手又塞到了孙驿丞手里。
“这船上坐什么人,还不是贤弟一句话的事情?”
“呵,呵呵。。。。”
孙驿丞掂量着手里的金饼,笑声都带颤音儿了。
“大令这。。。。。。这就见外了嘛!”
“行,孙某就大胆一回,帮大令这个忙!”
宋之问闻之大喜。
与太平公主同船啊!!这可是天赐的露脸良机。
这一路两三天的船程,哪怕是一瞬间的攀谈之机,也对他的前程有着莫大的好处。
再说了,就算太平公主高不可攀,那不还有庐陵王世子和别驾的公子吗?
抱手一揖,“那就有劳贤弟了啊!”
“好说好说!”孙驿丞把金饼子兜到怀里。
“嗯。”脸色登时一变,“不过,还有件事儿得和大令说在前头。”
“何事?”
“上等舱没有了。”
“啊?”宋之问一怔,“不是说,有七间好舱吗?”
“确实有七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