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收回心神,吴宁抻了个懒腰,缓步出门。
没想到,一开门就碰见了孙宏德。
“这么巧啊?”
巧个屁?孙大令是在这儿等了他一上午了。
知道他在想对策,所以一直没去打扰。吴宁要是再不出来,孙大令那小体格子,非站晕过去不可。
“怎么样?可有头绪?”
“有!”吴宁实话实说,“不过,暂时不能用。”
“为什么?”
“别问了。”吴宁不想告诉他,以免节外生枝。
“待我考虑周全,少不得大令帮忙。”
说着话,吴宁告辞,回到了回山。
又在家里琢磨了一下午,晚饭的时候,“有个事儿想和公主殿下商量。”
太平斜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还学会客气了?调笑道:“说说看,不过得看本宫心情如何,想不想给你办。”
“不开玩笑,正事。”
“。。。。。。”太平一下就收回玩笑之心,“你说。”
“我似乎抓住了一个大把柄,几乎可以把朝堂酷吏一网成擒。”
“哦!?”太平登时来了精神,那群疯狗几乎是人见人恨,太平也不例外。
“怎么回事?”
于是,吴宁把王弘义的供词向太平据实以告。
“如果运用得当,估计就能剩下一个来俊臣,其他那几个谁也跑不了!”
太平听罢眉头紧皱,“机会倒是机会。。。。。。可是母后能同意吗?”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九郎需要本宫做什么?”
“我要殿下在适当的时机,把这件事报上去!”
这是吴宁没办法之中的办法,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想放过,可是又不能把狄胖子拉下水。
那除了太平公主,他实在想不出别的人选了。
可是,他也不想隐瞒太平,直言道:“圣后还不想整顿酷吏,这一遭必定会惹她老人家不高兴。”
“其实最合适的其实是狄仁杰,可是我怕他抗不过这一劫。所以,只能求殿下触这个霉头了。”
“别说了,”太平止住吴宁的话头。
“本宫不答应!”
吴宁:“。。。。。。”
只见太平公主面容严肃地看着吴宁,“九郎真当本宫不通世事吗?”
一对细眉已经拧到了一块儿,“就算本宫什么都不懂,听你唠叨了半年,也该明白一些皮毛了吧?”
“。。。。。。”吴宁心虚地不说话了。
太平继续道:“若母后只牵怒我一人,这个忙本宫必定帮你。”
“可你明知道,若这一状是本宫报上去的,母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到时牵连的也是你自己!”
“放心吧!”吴宁大大咧咧地敷衍着,“圣后还能把我怎么样?她不可能杀我,大不了我跟你回京城呗!”
“你。。。。”太平一阵气结。
“何必让自己置身险地呢?”这个举动实在太危险了。
只见吴宁苦笑着,“我也是没办法啊,总不能让狄仁杰不明不白地背这个锅吧?”
“那我可就真的遗臭万年了!”
“你呀!!”太平有点恨铁不成钢,“装的挺精明,活脱脱一个势利小人,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傻瓜、笨蛋,一点都不知惜身!”
上回那一箱子奏折就是冒了大风险,这回为了狄仁杰,他又来。
“嘿嘿。”
吴老九陪笑着,“怎么说不也是你家的江山嘛,我这么大义凛然,殿下应该高兴不是吗?”
太平一阵无言,“也是你家的!”
“别管谁家的,殿下这是答应了?”
“答应了。”太平放下碗筷。
“思前想后,最好母后一气之下把你关到京里,有人看着,也省得你在外面闯祸!”
。。。。。。
————————
另一边。
吴宁离开房州府衙,孙宏德一头雾水地走进府衙前院的职房。
一进屋,就见狄胖子静静地坐在案前查阅卷宗。
听他进来,狄仁杰头也不抬,“那小子走了?”
“走了。”
“被他找出什么端倪了吗?”
“正如狄公所想,他还真找到了。”
“嗯?”狄仁杰终于抬起了头,“他找到什么了?”
孙大令闻言,苦笑耸肩,“他没说,只说还要斟酌斟酌。”
“嗯。”
狄仁杰把目光又移回案卷,“早晚会说的。”
“就算他有什么动作,不也得通过州府的驿马报到京城吗?”
。。。。。。
,
第一四八章 换着扛雷()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这段时间,周兴依然不在下山坳露面。
吴宁倒也不和他纠结了,他不来更好,那几个文吏又不敢把吴宁怎么样,正好让吴老九可着劲地拖着。
交割炭窑,那总得清点一下吧?
清算存炭,吴宁就点验了二十来天。
之后还得对账,估计没两个月是下不来的。
而这期间,房州乃至整个大唐也是大事不断。
先是狄仁杰秉公办案,在王弘义勾结僧众的问题上大作文章,房州佛寺侵吞民财、霸占土地的问题也被扯了出来。
致使狄仁杰在结案之时,不得不把房州僧众借贷害民的案子单拿出来,上报武则天,通陈僧众借贷之害。
武老太太看了狄仁杰的奏折,当然是大为光火。
与此同时,恰巧东都本地的也传出了一起寺院放贷逼死良人的案件。
两案关联,不用武老太太说,朝堂官员已经警觉起来。一连几天上奏武则天,要彻查全唐佛寺,严禁放贷危害百姓。
武则天准奏,至此拉开了大唐整顿佛寺的行动。
史称:“载初治佛”。
。。。。。。
可是正如吴宁所料,民贷是原始自然经济生态下的刚性需求。寺庙不让借了,总会有逐利的资本马上进入状态,填补这个空缺。
可是,说心里话,这些纯粹以暴利为目的的放贷商人,还不如寺院。
起码和尚上面还有个佛祖约束,僧侣还不至于做得太过出格。就算有逼死人命,官僧勾结的情况,那也绝对就是个别现象。
可不像逐利的富户商家,他们可是真的会吃人的啊!
仅仅只过了一个月,民间借贷乱象丛生,危机四伏,已经有朝臣发现端倪,向武老太太发出警告了。
。。。。。。
——————————
吴宁此时,手里攥着一份还没发出去的奏折,正是之前和太平公主商量好,以太平的名义上报武则天的那份奏折。
“时机成熟了?”
太平在一旁看着吴宁,这份奏折发出去,意味着吴宁又要面临一份凶险。
“嗯。”吴宁点了点头,把封好的奏折递给他旁边的孙宏德。
“劳烦大令,快马飞驿送抵京师。”
“这。。。。”孙宏德小心接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吴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到底从王弘义那儿挖出什么来了。
“呵。。。。”
吴宁一想,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于是就把那天到底从王弘义那挖出了什么,一一告诉了孙宏德。
孙大令一听,“这。。。。这奏折上写的就是这个事?”
“正是。”
“。。。。。。”
孙大令胀红了脸,憋了半天,“你行!!神了!”
“不是,你怎么知道周兴他们合伙放贷的事肯定有用?”
“呵呵。”吴宁只是干笑,这叫经济规律,说了你也不懂啊!
“猜的,大令只管发出去便是。”
没想到,孙宏德摇头,“不行!”
他是没吴宁脑子转的快,可是他也不傻。
也不管太平公主就在身边,“以殿下之名发出,那不就和九郎发出去的一样吗?圣后不会放过你的!”
咬牙沉吟,“要不,以本官之名发吧?”
“打住!”吴宁赶紧制止他这个想法。
“你可抗不下来,莫要与家人招祸。”
“。。。。。。”
孙宏德一阵无言,吴宁说的对,他这个小小州官还真顶不了这么大的雷,拿着太平公主的奏报颓然回走。
一面懊恼自己官微权弱,在这个级别的争斗面前,连个看客都算不上。
一面又感叹,吴九郎将来必定成为一个风起云聚的人物,小小年纪,白衣之身,就已经入局了。
这一刻,孙宏德无比渴望入局,无比渴望可以到朝堂之上走一遭,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