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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那位正是我那沐王府的表哥!我去与他分说,别让他与钦差大人闹了误会!”严主簿语气当中充满了喜悦之情。
云老爷一听,吃了一惊,抬头细看,嚯,还真是!
他的手瞬间松开,严主簿挣脱之后,向阵前冲去。
“表哥!”
这一声,令得“王守仁”吃了一惊,转头望向身后,见到是严主簿奔来,就是眉头一皱,不自觉回身望向那虬髯大汉,这是严主簿的表哥?
虬髯大汉却是坐于马上,纹丝未动。
“表哥!这位是当朝派出的钦差大人,他带来了赈灾的粮食物资,百姓有救了!”严主簿来到近前,气都来不及喘,喊道。
还真是!“王守仁”暗暗点头,脸上却闪过一丝怪异,却是未曾言语,静观其变。
严主簿的话音落下,久久,那位虬髯大汉却是没有什么反应,却是目光炯炯地望着“王守仁”,反而举起手中的兵刃,一个出击的手势显现人前。
“准备迎战!”“王守仁”厉声喝道。
瞬间,两军之间气氛骤然紧张无比,大战,一触即发。
“大人,自己人!”严主簿大急,冲“王守仁”喊道。
“表哥,这位是前来赈灾的钦差大人啊!”他又转向虬髯大汉喊道。
然而,虬髯大汉却是不为所动,依旧是举着兵刃,准备发令。
“哟,这位是谁啊!这不是咱们的严主簿嘛!”一个声音骤然响起。
严主簿耳中仿佛听到炸雷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掺杂着惊惧、愤恨、阴狠多种情绪,转头望向声音来处。
却只见,虬髯大汉身后的兵士双侧分开,从中走出一骑。
一见马上之人,严主簿眼中闪过一缕骇人的精光,恶狠狠望向来人。
“王书吏!”严主簿的齿缝中蹦出三个字。
哟,这是王书吏?“王守仁”来了兴趣,就是这位将严主簿害得那般凄惨?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这位王书吏。
“严主簿,别来无恙乎?”王书吏却是满面笑意拱手道。
“死不了,你王书吏死前我是不会先死的!”严主簿恶狠狠从牙缝中蹦出这句话。
王书吏听了,却是不动怒,依旧是满面笑意地看看他,摇头叹道,“哟,还真是,染了那般厉害的毒居然还没归天,您还真是命大啊!”
“你!”严主簿一阵气急。
王书吏却是说完不再理会于他,反而将目光投向了“王守仁”,“这位想必就是钦差大人了?”
“王守仁”眯封着眼睛,点点头,反问道,“这位想必就是王书吏了!久仰久仰!”
“大人客气了,在下就是一个小小的书吏,岂能如钦差大人般威名远播。”王书吏饱含深意道。
“王书吏此来之意是?”“王守仁”直入主题道。
“前来关心一下老上司而已!”王书吏云淡风轻地笑道。
“放屁,不就是看本主簿是否已经一命乌乎罢了!”严主簿讥笑道。
“那也是想为您收尸罢了!否则,曝尸荒野可就是王某的不是了!”王书吏诡笑道。
“你!”严主簿一阵气急,却是毫无办法。
“王书吏还真是有心人啊!”“王守仁”插言叹道。
“那是!宜良一大摊子事儿,不由得王某不上心啊!”王书吏面色不改道。
“无耻!”严主簿咬牙切齿蹦出两个字。
王书吏却是甘之如饴,不以为意,不过他的眼神不断探究着“王守仁”,目光不断闪烁,但面上的笑意却是依旧不变。
“王书吏,既然见到严主簿了,他身体康健,您现在放心了吧!不如,你就回宜良算了!”“王守仁”笑道。
“哪里,哪里!这不还有您这位钦差大人在此吗?王某岂是如此不知礼数之人,要不然,就由王某将粮食物资运送回去,先行救灾,您看如何呢?”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还请王书吏亲自前来典收吧!”
这下,王书吏不再说话,直愣愣地望着“王守仁”。
“王守仁”也是奇怪,居然并不再言语,也是静静望着王书吏。
现场一时间,居然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
百姓们感觉到此时现场的气氛居然是如此的凝重,心中有些难受,却是不敢发出一声,呼出一口气。
军士们更是紧握兵刃,手上青筋崩起,凝视着对面,随时准备投入血战。
不知不觉间时间消逝,噗呲,王书吏与“王守仁”同时浅笑一声。
“钦差大人,王某宜良事忙,就此离去,在宜良静候大人!”王书吏轻声笑道。
“也好,本官处理完此处之事就会前去宜良拜访王书吏!”“王守仁”若有深意地点点头。
王书吏深深看了“王守仁”一眼,冲他一拱手,返身回到了队中。
虬髯大汉改换手势向后一扬,身后军士瞬间变向,如潮退去。
啊!这下,大家都愣了,这王书吏居然如此的虎头蛇尾,就此离去了?
严主簿也是呆了,这家伙居然放弃了如此好的机会?
“表哥!为什么?”严主簿望着虬髯大汉的背影喊了一声。
然而,虬髯大汉却是如同未曾听到,头都不回策马而去。
严主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痛惜,一幕幕景象从眼前闪过,一丝明悟泛起。
“他已经心在贼营,没用的!”“王守仁”叹息一声。
“大人,救救他!”严主簿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冲上去拉住“王守仁”哀求道。
“唉,看他神情,乃是心甘情愿入了贼营,已经没救了!”“王守仁”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下次再见,必取他的性命!”
严主簿瞬间傻眼,他可没想到,“王守仁”居然放出如此狠话。
严主簿心情激荡之下,一语脱口而出,“既然如此狠,为何不现在就将他们一网成擒?”
第六百九十九章 陆凉卫至()
“王守仁”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却旋即将这一丝不甘掩去,回身就走,不再理会于他。
严主簿话音出口就知不好,心下忐忑,深怕钦差大人恼羞成怒,更怕钦差大人追究他的罪责,毕竟,他扰乱战阵,就算钦差大人将他斩于阵前,也不为过。
然而,钦差大人回身就走,令他为之一愣,这是何意?不屑理他?
“你们在此护卫!”“王守仁”来到那树枝阵外,吩咐偏将道。
“诺!”偏将应声得令。
众百姓满面欣喜地就要上前向他道谢,云老爷更是满面疑惑,想要上前询问。
然而,“王守仁”毫不理会想要与他攀谈的云老爷,冲吴御医点点头,招手示意。
吴御医有些愕然,但看看阵内的百姓,随即恍然,连忙跟上。
二人进了树枝阵中,来到中毒的百姓与军士面前,吴御医满面不解地望着“王守仁”,“大人,这些百姓与军士的毒究竟解除没有?”
“毒素倒是解除了,只不过,他们的体内还有些东西,必须得取出来!”“王守仁”边回答,边蹲下身子将之前五位百姓与军士其中一位的衣襟解开。
寒风凛冽,这位百姓瞬间打个寒颤。
“忍忍,马上就好!我为你清除最后一丝危险!”“王守仁”低声安慰道。
百姓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强自忍耐着严寒。
“记住这几个穴位的银针,他们的顺序应该如此!”“王守仁”指着这一位胸膛上的银针向吴御医解释道。
吴御医虽然一头的雾水,但却不敢怠慢,毕竟,现在钦差大人在向自己传授治疗之法,这是无论如何不敢走神分心的!
“最后,必须用金针插入此处,才能彻底将这病因锁住,接下来,就是我要做的彻底清除最后一步!”“王守仁”从袖中取出一套器械,以瓷瓶中的液体清洗消毒。
吴御医一见之下,瞬间想起了明中信为徐小公爷除箭的情景,这是要动手术了!难得的学习机会啊!精神瞬间振奋不已。
“看好了!这几个穴位是麻醉止血之用!”“王守仁”扬手又是几支银针插于这一位百姓的胸腹之上。
“麻醉?止血?”吴御医一皱眉,这麻醉可以理解,这止血作何解释?要知道,这位百姓可没能流血啊!
“王守仁”也不解释,一扬手,手中刀刃一下将百姓的腹部开了一个口子,吴御医吓了一跳,就待要用纱布止血,然而,毫无一丝血液渗出。
哦!吴御医反应过来,原来止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