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哗然,明家有人遇险,怪不得明教习如此惊怒。
武堂学员不敢怠慢,向技堂教习赵老实领取兵刃、带齐家伙,匆匆上路。
各堂教习、学员纷纷上路,赶往出事地点。
却说明中信风驰电掣般赶往娘娘庙。
此时,娘娘庙前,一片狼藉,福伯正在浴血奋战。
在他身后是一辆蓬车,拖车的两匹骡子早已全身鲜红,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而无进的气了。
而他的对面,却只见一辆马车停在一旁,车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周围围着十几个人,只见他们身穿绿色紧身衫,使得皆是一柄短刃,汗水流淌着,呼吸粗重,恶狠狠盯着福伯,行动极其小心向前挪动,慢慢形成了包围阵势,从他们的面孔表情看,沉重而又微微有些瑟缩,仿佛前面是一只猛虎。
绿衫人中一个面容瘦削,面色青白的中年人上前一步,劝说道,“你现在已经身疲力竭了,再反抗下去也是死路一条,还是乖乖交出蓬车中人,我们饶你一命。”
福伯吐了一口血色唾液,笑道,“你真是傻得可悲!”
“你这又是何必,值得吗?”中年人一脸慈悲,叹道。
“我放弃,你们就会放过我吗?”
“当然,我们求财不求气,何况我们已经死了几个兄弟,我们也不想再牺牲了!”中年人一脸悲伤。
而此时,兰馨儿被丫环小竹扶着,身靠蓬车,手持利剑,秀发蓬松、面庞通红、喘息吁吁地攀着车横木,绝望地望着福伯,“福伯,你真的要背叛明家吗?明哥哥马上就会到了啊?”
糟,福伯心中一紧。
“哦,原来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太可恶了,给脸不要脸。兄弟们,上!”在中年人的吼喝之下,众贼人纷纷喊叫着蜂涌冲上。
“我干了蠢事!”此时的兰馨儿也明白过来,原来福伯是拖延时间,却被自己破坏了,一时间兰馨儿懊悔加绝望之情充斥心中。
卟、卟、卟,只见周围的贼人纷纷倒下。
“什么人?”瘦削中年人转身戒备。
“你大爷!”只听卟卟之声继续传来,身边的贼人一个个扑倒在地。
远处,急驰来一个身影。
“明哥哥。”兰馨儿大喜。
福伯也是松了一口气,心神一松,跌坐于地,却痛得面色扭曲,咝,倒抽一口凉气。
霎眼间,明中信来到近前。
却见他汗流浃背,面色苍白。
原来是一个小孩啊!瘦削中年人松了一口气,至于刚才的状况,肯定是有什么暗器,自己小心一些就可以了。
二话不说,瘦削中年人一声断喝,“上。”
众贼人齐声喊叫,冲向明中信。
卟,领头贼人翻身倒地。
众贼人吓得低头弯腰躲在一旁。
“大母呢?”明中信未理会这些贼人,先冲福伯喊道。
“老夫人在车上啊!”福伯一头雾水。
“什么?”明中信急切地望了一眼蓬车,蓬车中却无声无息。
福伯也感到不妙,但大敌当前,还是先应付完这些贼人吧。
明中信心中虽急,却也无奈,转身面向这些贼人,心中一阵发狠。
明中信冷森森望向贼人们。
此时的贼人们也反应过来,这少年根本已经没了暗器,否则早就将他们一一射倒。
一个个面带奸笑,围向明中信。
望着毫无动静的明中信,福伯心中一颤,遭,难道少爷根本不会武功!否则为何只是使用弓弩,到现在都未出手?
福伯望着明中信冷汗直流。
贼人们离明中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兰馨儿也已经意识到了明中信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如何能够救得了他们,绝望地望着明中信的背影。
也好,就让我们做一对阴世夫妻吧!
第66章 贼人授首()
仿佛感受到兰馨儿的担心绝望,明中信回身送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而后,明中信面向福伯吩咐道,“看看大母怎样了。”
福伯挣扎着来到车前,矮身将手伸到车底,按了一下,却听“咯吱吱”一阵声响,蓬车四散开来,车内景象一一览无遗。
只见老夫人静静躺在车中,小月被小兰紧紧按着嘴巴,二人惊恐的眼神望着车外。
明中信、福伯、兰馨儿、小竹脸色为之一变。
“老夫人怎么了!”福伯惊叫一声,扑倒在车厢。
小兰放开小月,却听小月说道,“贼人攻击时,老夫人气急之下,突然晕厥了。”
闻听此言,明中信血色瞳仁一紧一缩之间,血红色越加浓重,目光幽森无比。
旁边兰馨儿眼中,明中信那血色瞳仁中充满了冷森冰意。
不自觉,兰馨儿打了一个寒颤。
这还是自己的明哥哥吗?
明中信缓缓转头面向贼人。
回转头颅的明中信,眼中寒意更胜,隐隐间浓重的血色显现其中,语气却平静无波地道,“为何围攻我们?”
瘦削中年人没来由地心中一寒,“求财。”
“是吗?”语气更加平静。
“是。”
随着这句应答,“幻”,一声断喝,明中信的身形动了。
在瘦削中年人眼中,明中信的动作明明是那般地缓慢,然而,却在眨眼间来到了自己近前。
瘦削中年人待要躲避,却见眼前一道银光闪过,眼前一暗,彻底陷入了黑暗。
“冰魂剑魄”,随着这声低喝,其他站着的贼人也是纷纷倒地。
福伯、兰馨儿及三位丫环眼中,明中信只是缓慢地向贼人们走去,贼人们却一动不动,等明中信走到他们近前,他们就纷纷倒地。
几人一阵哑异,这太玄幻了吧,那些贼人不会是死人吧!
却见,明中信站于所有贼人之中,瞬间一阵强烈的咳嗽传来,弯腰低背,喘息不止。
久久未动,待他回身,兰馨儿和福伯一眼望去,兰馨儿一阵惊叫,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小竹扶着兰馨儿哭泣。
福伯心中也是一惊。
却原来,明中信双眼流淌着两行血泪,一双瞳仁彻底变成了血红之色,身形摇摇欲坠。
福伯也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但毕竟见多识广,马上挣扎着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明中信。
明中信强自伸手把了一下福伯的腕脉,翻手将一根银针插在了福伯身上。
福伯长出一口气,神情瞬间轻松了许多。
“扶我过去。”明中信一开口,却见一股鲜血流淌而出。
“少爷!”福伯一阵心痛。
“扶我过去!”明中信声音更寒。
两人挪着脚步,走向蓬车。
“咻、呼”“咻、呼”,一阵跑步声传来,却只见大道上,一阵尘烟滚过,灰头土脸的学员们跑来了。
明中信听闻此声,身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未回头。
在福伯的扶持之下,明中信挣扎着来到蓬车近前。
小兰、小月翻身下车。
明中信望向老夫人。
却见他双目紧闭,面色紫青,晕厥不醒。
明中信双手探向老夫人的腕脉,半晌,脸色一变,挣扎着爬上车厢,盘膝而坐,闭目少顷,手指翻转贴于老夫人胸前,凝滞不动。
却见他的手指明粗时细,仿若小蛇蠕动般按压老夫人胸前大穴。
瞬间,明中信脸色变为铁青色,斗大的汗珠落下。
醒转过来的兰馨儿抬头望着明中信,眼中擒泪,紧紧捂着嘴巴,不断地摇着头。
在场之人未敢打破这份宁静,皆站立着望向明中信。
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夫人脸色虽渐渐好看,但仍是一脸灰败之色,不过比之前却有了好转。
突然间,明中信嘴角鲜红的血液喷涌流淌。
呼,呼,明中信喘着粗气,终于将手挪开。
稍稍缓和一下,明中信抬手从怀中取出几根银针,慢慢摸索着插在老夫人心口之上。
众人一脸紧张地望着老夫人和明中信,却不敢打扰明中信。
“回府。”而后,他紧闭双目。
“那这些人?”福伯问道。
“送官。”明中信轻言。
众教习、学员也感觉到了现场的低气压气氛,大气都不敢出。
但他们望着满地的贼人,心中一片火热,眼中流露出了疯狂的崇拜之意。
明教习武艺如此超绝,以一人之力就将贼人拿下,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虽心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