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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只是有些吃撑着了而已,看我给他们治疗一番。”说着,明中信举步向无赖们走去。
背后的牛大胆子一脸冷笑,冷眼看着明中信,心道,看你如何治!
明中信手往袖中一伸,再次抽出手的时候,手中已经有了一支银光闪闪的银针。
“你要干什么?”瘦皮猴满面惊慌地叫道。
“给你们治病啊!”
“不用,给我们药费,我们自会前去药铺医馆治病!”瘦皮猴也顾不得捂肚子了,连连摆手。
“是啊!”
“是啊!”
“是啊!”
无赖们纷纷附和。
“不用,一针下去,保证药到病除民!”明中信笑意盈盈地道。
“不用怕,让他治!”牛大胆子叫道。
众无赖腹诽道,让他治,倒不是你让治,万一这掌柜的将针扎在我们身上,扎坏怎么办?你赔啊?
然而,毕竟积威日久,不得不听牛大胆子的话,纷纷闭嘴,同时闭上了眼,反正就抱定一个心思,无论如何,不会站起来,认定了一条,这酒楼是黑店,没有医药费、赔偿绝不起来。
明中信笑着来到他们面前。
也不问诊,也不说话,只是将银针往他们身上一扎。
瞬间,被扎的无赖跳了起来,大叫着“痒!痒!”
明中信不再理会于他,一一为他们施针。
还别说,一针下去,立马见效,被施针的无赖们纷纷跳起来,大声叫着,但就是停不下来。
而那牛大胆子现在瞠目结舌地望着大家,满脸的无法置信,全然无法相信,这是他的手下。说好的装病讹人呢?说好的没有银钱绝不起来呢?
而此时的明中信,站在旁边一脸笑意,望着牛大胆子。
牛大胆子一横心,一扬脖,一伸手,“掌柜的,你这是将我们兄弟治坏了吧?赔钱!”
“壮士,这你可就错了,我这是治病,要想他们马上好,很好办!”
说着,明中信手一扬,一把银光直冲各位无赖飞射过去。
呵呵呵呵,一阵呵之后,大家站定那儿,不再大笑叫痒,恢复了正常。
“看!”明中信一指无赖们。
牛大胆子看着这个场景,简直傻掉了,这掌柜的还会武技?而且还是如此神奇的银针绝技?
看来,今日武力是讨不了好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牛大胆子将手指伸进嘴里,一声呼哨响起。
明中信心中一惊,难道这牛大胆子还有后手?
牛大胆子呼哨一出,放下手指,望着明中信一脸的得意洋洋。
而站定身形的无赖们更是一脸的戏谑,仿佛明中信要倒大霉了一般。
哗啦啦,从门外进来一批人。
明中信定睛望去。
嚯!一般穿着飞鱼服的差人进了酒楼。
正是一队锦衣卫。
明中信心中纳闷,这牛大胆子难道与锦衣卫还有勾连?难道这就是牛大胆子的依仗?
“谁是掌柜的?”当先一位总旗颐指气使道。
“我,我!”吴阁主上前道。
“大人,他们骗您,掌柜的应该是他!”牛大胆子一指明中信,揭露道。
“大胆,竟敢欺骗本官!拿下!”那总旗一瞪眼,一指吴阁主道。
“这位官爷,还请明查!这位确实是酒楼的掌柜的!而我乃是这家酒楼的东家!”明中信上前解释道。
“有何为证?”总旗一翻白眼。
“这?”明中信有些为难,不得已拿出路引,递给总旗。
“我乃是山东行省济南府陵县秀才,绝非欺骗于您!”
“哦!”总旗看了一眼路引,点点头。
“放了他!”一指吴阁主道。
在场明家众人出了口气,看来,这位总旗还是讲理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总旗不再理会明中信,而是对牛大胆子道。
明中信心中咯噔一下,看来,今日这场劫难是逃不过去了。
“大人,这家酒楼的饭菜有毒!”牛大胆子一指明中信道。
“有毒?”总旗一皱眉。
“不错!我就是被毒倒的!”瘦皮猴跳到前面指认道。
“我也是!”
“我也是!”
无赖们纷纷跳出来。
明中信只是冷眼旁观这些小丑的表演,不发一言。
“东家啊,你怎么说?”总旗望向明中信。
“有毒?那你们现在怎么活蹦乱跳的,如此精神?”未等明中信开口,吴阁主讽刺道。
牛大胆子为之语塞。
“那是你们见事情败路,给我们解了毒!”瘦皮猴接道。
“不错!”牛大胆子连忙附和道。
“是这样吗?”总旗望向明中信。
明中信微微一笑,“大人,这些人的一面之词岂能做供,更何况,今日本酒楼并未开业,是他们要强行进来用膳,不得已,我们只好为他们做一顿,未曾想,他们居然会讹诈我们,还请大人明查!”
“大人,冤枉啊!”瘦皮猴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总旗的腿道。
“大人,您想想,如果不是他们要我们进来,我们岂会进来,而且,这一桌菜,如果是我们强迫的,为何他们还会做菜,难道就不反抗吗?”
明中信差点气得笑了,这些家伙还真是里外颠倒,睁着眼说瞎话,看来,还真的将他们惯坏了。
且看这总旗有何话说。
明中信不再理会牛大胆子他们,只是望着总旗。
“来人,既然各执一词,咱们就带回千户所,再行辨别!”总旗开口了。
明中信心中一凉,看来,这总旗还真的是这牛大胆子的后台,否则何必去千户所,在此不也能辩认清事实吗?
如果自己真的去了千户所,只怕要背上不知什么罪名呢?
“我看谁敢!”一个声音从楼梯那儿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张延龄正在那儿一脸怒气地往下走。
“咦,原来张伯爷也在啊!”总旗一拱手道。
“嗯!”张延龄一点头,一指牛大胆子道,“这些无赖来此捣乱,正好,你也在此,那就将他们拿下法办吧!”
“这?”总旗低头沉吟。
“怎么,本伯爷的话不算话?”张延龄一瞪眼道。
第四百零九章 大闹卫所()
“那倒不是,但我总不能听取一面之词!还请伯爷见谅,还是将他们带回千户所一一问清楚再说吧!张伯爷如果能够见证再好不过,不如也请去千户所坐坐,如何?”总旗一拱手道。
“什么?”张延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小的总旗居然敢与自己叫板,这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更何况,现在还有明中信在场,如果被他小瞧,自己今后如何与之相处?
张延龄就待发火。
明中信连忙制止了他!他看到,那总旗眼中好似有一丝阴险的闪光,似乎很希望张延龄发火,这可不对,如果张延龄也被带走,自己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这个跟头可就栽定了。
明中信抓住张延龄的胳膊,低声道,“这总旗不简单,你还是回去请示一下候爷吧!”
“好,我这就与你前去!”明中信眨眨眼睛,转身向总旗道。
“你!”张延龄望着明中信,心中就是一团火在燃烧。
“张伯爷没有看到什么,还是不要掺和此事了!”明中信挤挤眼睛。
张延龄一脸的憋屈,此前还向明中信吹自己在京城一进无两,如今遇到一个小小的总旗就没招了,真真是太丢脸了!
一甩袖,怒气冲冲地出了酒楼。
那总旗眼中闪过一丝遗撼,被明中信看在眼中,心中更是明了,只怕自己只是一只小鸟,受了池鱼之殃,人家真正想要打击的是这张延龄,甚至可能是寿宁候吧!
怪不得还未开张,今日就有人前来生事,真是太巧了!
一行人在锦衣卫的押解之下,出了酒楼,向千户所进发。
一路之上,旁边围观百姓,纷纷交头接耳。
“看,这牛大胆子又害人了!”
“唉,不知什么时候能够除了这一害!”
“这家酒楼也太倒霉了吧!还未开张,就被如此陷害,唉!”
这一切明中信神识一扫,尽在心中,看来,实在不行,今日只好大闹千户所了!
唯有闹大,自己才能令得李东阳知道,救援自己啊!
明中信下定决心,自是不再担心,潇洒地走在队伍当中。
而那本想看看明中信惶恐不安的牛大胆子是恨得牙痒痒,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