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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愁绪,几年寒窗,错,错,错。”
“知已虽在,锦书难托,苦,苦,苦。”
两行词,将一个悲苦交集的人心说了个通透。
明中信闻听之后,不由得一阵凄凉,这唐姓书生也是个可怜人啊!
不错,这高吭引歌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唐姓书生。
明中信进得酒楼,却见那掌柜的愁眉苦脸,坐在一楼,眼睛盯着楼梯,一阵发愣。
见得明中信进来,脸上瞬间出现欣喜,如同找到救命的稻草般,跃身而起,那矮胖的身躯仿佛瞬间里面充满了能量。
扑到明中信面前,“明案首,你可来了!”
“无妨,无妨,有我!”明中信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掌柜的脸色瞬间松弛下来,仿佛找到了靠山。
明中信迈步向楼梯走去。
“老天,你何其不公!如今我唐寅将何去何从?”一个声音如雷霆般冲入明中信的耳中。
明中信闻听,心中一紧,原来是他!
唐寅,生于成化六年二月初四,字伯虎。早年随沈周、周臣学画,宗法李唐、刘松年,融会南北画派,笔墨细秀,风格秀逸清俊。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明中信在功德轮盘中抽奖可是曾经抽中过秀才唐寅的策论技能。更何况之前还借用了人家名留千古的《桃花庵》。
本以为今生都不会见到的人,现在居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是活生生的人,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而依照唐寅的技能水平,现如今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秀才功名,那他为何如今这般凄苦呢?
看来,还得找到打开他心锁的钥匙才行啊!
明中信迈步上了楼梯。
“滚!”却只听一声怒吼,一个盘碟飞向刚刚走上楼梯的明中信。
明中信稍一伸手,稳稳地接住了盘碟。
“哟,这是怎么了!火气如此之大!”明中信笑着道。
“咦!”唐寅听到这不一般的笑声,愣在当地,定睛仔细观瞧,但为何眼前居然是重影,而这上来之人居然是有些面熟!
这是谁呢?唐寅皱眉细思,但现在因为喝了大酒,脑中打结,居然一时竟想不起来。
唐寅摇头不已,想要记起来。
明中信也他细打量唐寅,之前未曾好好看看这位实际上的老师,如今一看。
却见,他衣裳虽然破旧,但却是玉色遥溃砩当撸讲嘤锌戆冢嫔显傥尬酃福氡厥窃诰坡ハ吹模嫒绻谟瘢C祭淠浚匙硪猓凵裰芯尤挥兄址杩裰狻�
“唐兄,表现如此狂放不羁,却是为的哪般?如果是店家不对,我自会为你讨还公道!”明中信止住笑意,正色道。
“你是何人?为为为何要管我?”唐寅晃荡着身子,舌头打结,询问明中信。
明中信却有些哭笑不得,这位已经喝得连人都不认识了,怪不得要撒酒疯。
“唐兄,一个时辰之前我们还进行了交易,你现在喝酒的银钱都是你用画向我换的!”
“哦,我向你换的?”唐寅一脸不解,依旧搞不清状况,看来,这位还真的喝太多了!
“是啊!我姓明,你再想想!”
唐寅侧头作沉思状,但皱着眉头,依旧想不起来。
无奈,明中信只好从袖中的储物袋中取出唐寅的画作,向他展示。
“看,这不正是你所画吗?”
唐寅走上几步,却是东倒西歪,好悬跌倒在地。
“哦,还真是我所画!”唐寅歪着脑袋仔细看看画作,看向明中信,“你姓明?”
“不错!”
“明案首?”
“正是!”
“哦,原来是他!”唐寅口中喃喃自语。
第三百一十四章 酒仙之名()
“明兄?”
“正是明某!”
哦!唐寅一脸的恍然大悟。
明中信却哭笑不得,这位到底喝了多少?现在才认出自己来。
“明兄,来得正好,咱们不醉无归!”唐寅喜笑颜开,扑上前来。
明中信怕他跌倒,连忙将画收回储物袋,伸手扶住了他。
“咦,我的画呢?”唐寅却关心画作。
明中信一时语塞,这怎么解释?
无奈,只好将唐寅扶着站好,再重新从储物袋中取出画作。
“这不是吗!”
“哦,原来在你袖中啊!但这么大一幅画,怎会在袖中呢?能放下吗?”唐寅傻笑着,摸摸明中信的袖口。
一时间,明中信有些后悔,本来,他见整个二楼只有唐寅一人,而这位也喝大了,应该不怕,为确认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拿出来,未料想,自己的秘密居然败露。
“来,咱们喝酒!”唐寅却不再关心袖子的问题,拉着明中信就向酒桌走去。
呼,明中信出了口气,还好,这位喝得不知天高地厚,应该不会记得,也就放下心来。
“好,咱们一醉方休!”明中信见此情形,知道此时不能违逆他的意思,只好将其灌醉再行带回了。
明中信被唐寅拉着上前,再看二楼,却只见,地上一片狼藉,碎掉的盘碟铺满地面,桌椅皆是东倒西歪,被推倒一地,哪还有坐的地?
无奈,明中信叫上小二,将桌椅重新摆好,为二人重新上了一桌好酒好菜。
小二虽然听从明中信吩咐重新摆置,但从始至终眼神都恶狠狠地盯着唐寅,仿佛要将他吃掉,也就是明中信这位未来姑爷在旁,否则,只怕会上前将唐寅撕碎。
小二愤愤然下去了。
明中信拉着唐寅开喝,喝到尽兴之处,唐寅居然再度引吭高歌,还别说,这唐寅真真是有才,一曲高歌居然达不到绕梁三日的境界,但却也起承转折,旋律优美,就是有些跑调。
明中信劝着酒,二人居然又喝了半个时辰,唐寅才一头栽倒,昏睡过去。
哎,终于睡了!
就连这酒仙明中信也有些吃不消了,今日居然喝了三顿大酒,真是破记录啊!
明中信召来掌柜的,将酒楼损失统计一下,以银票结算,掌柜的死活不要,对明中信是千恩万谢,终于将唐寅这个瘟神送走了,这就阿弥陀佛了!
明中信也不坚持,反正这兰家之前也对自己有错,就当这是利息吧!
知味酒楼掌柜的派马车再次送了一趟,将明中信与唐寅送回客栈。
明中信将唐寅安置好,倒头就睡,今日先是看榜,拜谢鲁提学,再是与鲁提学一番打马虎眼,随后又是与新晋秀才们拼酒,再将酒醉的秀才们搬回客栈,又与乡邻拼酒,再与唐寅拼酒,还真是过得多姿多彩,如此这般一番折腾,真的是太累了。
一夜无话。
翌日,明中信起身之时,唐寅及一干新晋秀才们还未曾酒醒。
明中信看看他们,笑着摇摇头,自己下楼用餐。
掌柜的一脸笑意地招待于他,又是一番恭维。
“呀,明兄,就你一人独享,太不够意思了!”黄举揉着脑袋下楼,见明中信正在用餐,气急败坏道。
“还说呢,昨日你们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吗?我一人将你们尽数带回,还不感谢感谢我,现在还埋怨我,真真是好人难做啊!”明中信感叹道。
黄举回想一下,还真是,只记得昨日自己等人想要将明中信灌醉,却未曾想,明中信一人就将自己等人喝翻在地。
如此一想,黄举以看非人类的眼光望着明中信。
明中信一阵毛骨悚然。
“哎,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太渗人了!”
“说实话,明兄,你昨日是否耍奸,否则如此多的人灌你酒,你居然未曾酒醉,这不符合逻辑啊!”黄举一脸疑问地问明中信。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能作弊吗?”明中信反问。
倒也是,昨日,大家可都盯着明中信,他如果耍什么手段应该逃不过众人的目光,难道这明中信真是酒仙?
如此一想,黄举更是不可置信。
“说,你有什么决窍,告诉我,让我也来个千杯不醉,装装逼!”黄举双眼冒光,上前一把抓住明中信的手,无比期待地看着明中信。
“哪有什么决窍!我这就是天生的!”明中信抽回手,在身上擦擦,道。
“不对,一定有决窍,否则你绝不会如此能喝!”黄举笃定道。
“告诉我!”
“告诉我!”
“告诉我!”
“告诉我!”
黄举居然锲而不舍,赖上了明中信,在明中信耳边一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