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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有大队人马冲农庄而来!”
“什么?”明中信也是一惊,大队人马?这是何人?难道是柳知县派来的援兵?
“大家戒备!”明中信冲大家喊道。
一时间庄内鸡飞狗跳,众庄丁、学员纷纷备战,顺便告知庄外的灾民们做好应付准备,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走,看看去!明中信举步向外行去。
林中,明中信望着远方滚滚烟尘,心中大惊。
这得有几百人吧!而且尽皆是骑兵精锐之师!
忽然,一声呼哨,大队人马整齐地停在当地。
慢慢的灰尘落下。
显露出了真容。
却见一杆大旗飘扬在空中,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明字,明中信的心落地了!不错,这真是援兵!
一骑向林中奔来,却见马上坐了两人,前面一人灰头土脸,但看上去异常眼熟,谁呢?
后面则是一个兵卒。
对了!这不是钱师爷还是哪位?
明中信出了林子,迎了上去。
吁………,马匹停在明中信面前。
“这是何人?”兵卒戒备地望着明中信,问向钱师爷。
“这位就是明家农庄的主人明家主!”钱师爷介绍道。
“哦!”兵卒上下打量一下明中信,将钱师爷放下马,转身催马回去报信。
“明家主!”钱师爷哭丧着脸,上前委屈地叫了一声。
“钱师爷,您这是?”明中信强忍着笑,一指钱师爷这身装扮。
“唉,一言难尽哪!还是先去见见德州卫马指挥吧!人家老远前来救援于你!”钱师爷欲语还休,叹口气道。
“德州卫?不是柳知县派的援兵吗?”明中信疑惑不已。
“我也不知!”钱师爷摇摇头。
明中信只好压下心中疑问,迎向大军。
钱师爷转身与明中信一同向大军走去。
马良早已摧马直奔二人而来。
吁…,马良停下马匹,飞身跃下。
“见过马指挥!”明中信上前见礼,钱师爷早已为他介绍过这位正是援兵统帅马良指挥。
“不敢当,不敢当,见过明家主!”马良上前躬身为礼。
咦,为何这马批挥姿态如此之低,钱师爷在旁大跌眼镜。
明中信的面子如此大吗?
明中信心中也是惊讶,但却面不改色,别人不清楚,他自己可是清楚得很,看这情形,应该是那两位的手笔!
明中信淡定地引马良指挥进入农庄。
马良令得大军在林外驻扎,等候于他。
一路之上,明中信将劫匪之事作了一番说明,当然,也就是说自己领人布置了一番陷阱,毒烟,令得劫匪头领中标,失去头领的劫匪,如无头苍蝇般,变为一盘散沙,无力攻击农庄,只好撤退而去。
明中信说得轻描淡写,但马良却清楚无比,这股劫匪的凶残暴虐,皆因这段时间劫掠事件如雨后春笋般,不停出现,各县求援信使皆到德州,形容这股劫匪如何如何!
明中信居然未伤一兵一卒,令劫匪撤退而去,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干出来的事!
别人不知道,战况具体如何,但他这位曾经在北方身经百战的将领,却各晓,别看布置了陷阱,但如果时机把握不好,计算不到位,衔接如果有丝毫纰漏,那可是会死人的!
这明中信却淡淡然,仿佛只是干了一件很平常的事,真是不得了啊!
本来有些轻视的心思,以为这次救的又是一位纨绔子弟,虽然是当朝阁老出面,但心中不无怨言,毕竟那么多的县求援,为何单单来此?
没想到这次还真的见到一位青年俊杰,尤其是退敌这种事情居然与这位面容仅只十余岁的少年联系起来,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明中信有些奇怪,这马指挥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太渗人了!
“没什么,没什么!”马良尴尬地笑笑。
第二百四十六章 解释始末()
明明就有事啊!明中信见马良不说,心中一阵嘀咕,便也不好说什么。
三人来到庄前。
马良望着眼前的云雾缭绕,“这就是败敌之所?”
“不错!”
马良伸出手摸摸云雾,嗯,冰凉冰凉的!
一挥手,云雾散去,然而,手一离开,云雾迅速又重新聚拢。
咦,这是何因?马良奇怪无比,转向明中信。
“明家主,这是?”
明中信微微一笑,“此乃是阵势的缘故!仅只是能够产生这点云雾,虽看上去很神秘莫测,实则这阵势只是让人产生这种神秘莫测的感觉,毫无一丝作用!”
说着明中信信步走进了云雾。
马良、钱师爷望着明中信的背影只觉这少年才真的是神秘莫测啊!
二人紧随其后,明中信边在前直行,边继续解释,“只要人们感觉神秘,自然不敢轻易进入,反而会畏畏缩缩,这就是人心。”
“而我正是利用了劫匪的这种心理。劫匪的这份犹疑造成了判断失误,患得患失之下,劫匪们就会先行攻击,而不是直接冲进来。”
“在劫匪不知此阵为何的情况下,他们会先行进行远攻,也就是射箭。但此阵势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能够消除一切的声音,所以箭羽射在树干之上的声音尽数被消除。”
“劫匪们在不知情形之下,更是会患得患失,犹豫不决,只会继续想办法先行破阵。而农庄附近又有树林,那就很正常的想到要用火攻之术,而这正中我的下怀。我将毒药涂于设置阵势的树枝之上,在火烧之下,就会产行清香烟雾,而我这毒烟与别的不同,是与我先行在树林之中埋好的药引相互牵引,在前面的树林中先行让劫匪中标,到此再行激发,最后产生了出其不意的效果,恰发我所料,一切尽如我意,劫匪就中了毒烟,再经一番弩箭袭杀,故此有了劫匪们的败退。”
钱师爷毕竟经历过此事,所以并不以为意,但也对明中信流露出佩服之情。
但马良却不同,他是越听越惊,从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先行在林中伏击劫匪,再诱敌深入,辅以陷阱,埋放毒烟,令劫匪们在不知不觉中闻入了清香药引,而这些清香并不会造成中毒,劫匪们必然会忽视,而后在此布置阵势,运用了空城之计,令劫匪犹疑,造成运用火攻的情境,至此劫匪的反应皆被明中信料中,以后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布置,实则是环环相扣,计中设计,心理、计谋,一样样尽数料中,真是了不得啊!什么时候大明的少年如此妖孽了?
三人各怀心思来到了农庄。
只见农庄前热火朝天,灾民们正在兴高采烈地排队领粥,学员、庄丁有说有笑,互相调侃着,一派祥和热闹的景色,根本就无大战之后萧条之色。
嗯,看来,劫匪来袭对这农庄还真的未受多大影响。
见到明中信一行来到,学员、庄丁、灾民纷纷热情地向明中信打招呼,马良看得出来,所有人的笑容皆灿烂无比,对明中信的亲和之色也是出自真诚,不得了啊,明中信很得民心啊,不说庄丁、学员,灾民们都认可于他,这就不容易了!
短短时间,听钱师爷所说,灾民来此才几日,明中信就获得了他们的心,个人魅力可见一般!
三人在农庄周围转了一圈,一切都是那般的欣欣向荣,马良的心思也就放下来了。
三人来到大厅落座。
“还未请教马指挥来此?”明中信话语中疑问深深,望着马良。
“本官此来乃是为的救援明家农庄,却未想到来此,居然没有尽力之处。”马良自嘲地笑笑。
“但明家农庄未曾向外求援,马指挥又是如何得知明家农庄有难的?”
钱师爷也是一脸疑惑地望着马良,明显他对马良来此的原因也是十分好奇。
“这?”马良沉吟半晌,也罢,反正那位的行踪自己也得通过明中信才能知道,告诉他又有何妨。
但他看了一眼钱师爷。
明中信秒懂,这是有些话外人在不方便。再想及李东阳的身份,明中信更是知道,还真的有可能是这位阁老!但钱师爷早晚得知道,而且到此地步,相信李东阳的身份再也隐瞒不下去了。
更何况,今日过后,柳知县也一定会寻根究底,到时也不得不说,倒不如由钱师爷转达,
钱师爷也是听懂了,这可能涉及到了一桩秘密,自己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