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喊!”明中信低声命令道。
小月望着他,稍稍压抑住自己的惊恐,点点头。
明中信放开小月,小月待要叫喊,却被明中信血红的双眼吓了回去。。
“别问,别说!不要告诉任何人!”明中信吩咐道。
小月用自己的双手唔住嘴,不断点头。
然而眼泪却再也止不住,一直往下流。
“来,扶我过去!”明中信指着床塌道。
明中信在小月搀扶之下,坐在床塌之上,大口喘着粗气。
“少爷,喝点水。”小月递过一杯水。
明中信接过水杯,没想到手居然一抖,差点掉在地上,幸亏小月眼急手快,接住了水杯。
“少爷!”小月关切地望着明中信。
明中信冲她摆摆手,示意无妨。
看来,自己这次玩大了!原来神识反噬,这般严重,想来前世都未曾遇到过,如今治疗小小的胃肠之病居然发生这种事,明中信心中一阵无奈,这该死的肉身啊!
原来肉身对神识的使用限制如此之大,今日差点闯下大祸,如果刘老在明府逝世,无论原因是疾病,还是治病失误,都将为明家带来滔天大祸。想想,明中信就是一身冷汗。
不错,自己肯定能够逃脱,但这明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尽数会被大明的官吏锁拿,自己也将进入黑户,就凭自己现在的本事,将再无翻身之日。
原来,在明中信切除胃肠坏死组织之时,临近结束,一时大意,放松了对神识的控制,刘老的胃肠居然渗血,差点把他吓死,一时作用太猛,硬生生将刘老的肠胃出血之处封闭。
然而仓促之间,神识运用过猛,一时令自己无法控制,居然出现崩溃现象,有部分神识在刘老体内逸散,还是向刘老胃肠方向逸散。
幸亏自己及时控制住神识,将这逸散的神识强行锁拿,然而,仓促之下,无法尽数消除神识危害,只好将神识的一部分反噬作用在自己身上。
当时情况危急,加上众人皆在,为免众人大惊之下,出现更大的状况,明中信只好强行将反噬表现压制下来,又对自己造成了二次伤害,虽然当时压制下来了,但现在心神一松,自然出现这七窍流血之状。
还好,还好,之后一切顺利,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慢慢平和下心绪,让小月打来盆水,洗漱一番。
嘱咐一番小月,然后让她下去。
明中信闭上双目,开始运用养神大法滋养神识,以作恢复。
“明小友,明小友!”一阵声音传来。
明中信睁开了双眼。
仔细辨认,却原来是李东阳的声音。
明中信站起身形,来到镜子前,仔细一看,眼中红色已经褪去,只是微微有些红色血丝,这却无妨。
走过去打开房门。
“李老,有何指教?”
“明小友,老刘头醒了!”李东阳欣喜道。
“太好了,那我们去看看!”明中信也作欣喜状,迈步走出房门。
李东阳一脸歉疚地望向明中信,自己本来就是来叫明中信去看看老刘头,再行诊断一番,否则自己父子与季玮真是不安心。
然而,未等自己开口,明中信居然已经心中明了,还未说其他话语,直接就付诸行动。
相比之下,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份了,明明,人家已经做了后续安排,让老刘头醒来后先服药,再沐浴,等候明天的再次诊断治疗,自己等人却急于求成,再次前来打扰人家,太不应该了!
摇摇头,李东阳跟在明中信身后走进了刘老房间。
未曾进门,就听到了刘老那洪亮的嗓门,“不用去打扰明小友了,我这不好好的嘛,明日再行诊疗即可!”
李东阳一听,更是惭愧,自己确实不如老刘头,如此放得开,想得开!
“好了,刘老,你就这般嫌弃于我,这么不想见我吗?”明中信笑谈道。
“明小友,我盼你还来不及,哪能嫌弃于你!”刘老眼神闪亮,猛然坐起身形道。
“刘老,这我可要说你了,刚刚治疗完,你怎能做出如此猛烈的动作,如果动了伤口,我可不会再治疗第二次了!”明中信怪责的眼神望向刘老。
“打住,打住,你是我的小祖宗!我再也不敢了!”刘老抱拳承认错误。
明中信也不为已甚,上前为刘老诊脉。
“呀!”明中信瞬间脸色大变。(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学堂扩充()
众人心中一紧,这是怎么了?难道刘老的病情有所反复?
这是自己没照顾好大父啊!刘季玮嘴一扁,差点哭出声来。
刘老自己也是一脸震惊,随之一阵懊悔,难道是自己刚才起身太猛,动了伤口?
扑哧一声,明中信笑了。
众人明白过来,原来明中信是在开玩笑!
这小子,太损了!居然拿这种事开玩笑!
“气氛太过沉重,调节一下气氛!”明中信笑着解释道。
“你小子呀!”李东阳指着明中信,点点手指。
“好了,刘老身体虽弱,但治疗效果还算不错,只是不能大幅度地动弹,只能麻烦季玮兄在旁专心伺候了!”明中信做出结论。
刘季玮连忙答应。
众人明显长出了口气,放下心来,还算不错,起码是好消息!
“少爷,少爷!”门外传来一阵喊声。
“好,我让下人准备浴桶,就在房中为刘老沐浴吧!至于下步,明日再行治疗!”说着,明中信向外走去。
众人目送明中信出屋后,迅速围上了刘老,一阵嘘寒问暖。
明中信走出房门,却见明有仁正站立院中,福伯陪侍一旁,连忙上前向明有仁施礼。
“族叔怎会前来?”
“房中叙话!”明有仁一脸严肃道。
二人来到明中信房中,坐定。
“未知族叔有何吩咐?”
明有仁好似极难启齿,几次动嘴,却将话语咽了回去。
“族叔,但讲无妨,有何难处,中信必当尽力!”明中信正色道。
“唉!”明有仁未语先叹,“这几日,乡邻们纷纷备上厚礼,前来明家社学请求入学,就是来此与你商量,该如何办?”
却原来,自从明中信考上府案首,再加上明家社学居然有五六名学子过了府试,明有仁与明家社学的名气是越来越大了。
更何况人们知道,此次科举明家社学学子多人过府试,靠的皆是科举用书,而科举用书皆出自明家书坊,现在明家书坊停止刊印科举用书。
现如今,只有明家社学依旧能够读到科举用书,此前未曾买下科举用书的读书人异常后悔。
而这些学子的家人纷纷抱着让自家子弟进入明家社学研读科举用书的心思,纷纷托人来求明有仁让自家子弟进入明家社学求学。
虽然明有仁拒绝了很多人,但有些人情他也无法拒绝。
如今如果他将外人引进明家社学,教授他们,与他的初衷相违背,如此两难之下,所以来找明中信商量,看如何办理此事?
明中信听到如此情况,低头沉吟不语。
进明家社学不难,难的只是这些人有多少是冲明有仁的名气而来,如果只是冲着学习科举用书中的技巧,这般本末倒置的读书人,想来也无多大出息。
毕竟科举用书所授技巧是建立在自身学问基础之上的,如果基础不扎实,就算学到技巧也无多大用处,而这些人却会成为明家社学的隐患。该怎么办呢?
“福伯,你去请孙副宗主来。”明中信沉吟片刻后,吩咐道。
须臾,孙宇来到。
三人一番见礼之后。
“这样吧!正好明家学堂也要成立儒堂,研习科举文章,先选择社学中的精英来儒堂进学,族叔你就担任儒堂教习,你们看如何?”明中信下定决心道。
“好啊,明兄来此,求之不得啊!”孙宇高兴道。
“那社学呢?”明有仁一皱眉道。
“至于社学那边,族叔可以依旧兼任,而这些托人情要进社学的,可以进学,但必须独立成班,学习科举用书技巧也行,但先与他们父母说清楚,何时学习技巧,必须由你决定。”
明有仁点点头,也好,这倒是个办法,就是自己两边折腾,估计要累一些。也好,就算累些,将这些隐患消除就好!
“还有,科举用书学习可以,但必须在社学中,至于手抄,那也是让他回家去自己背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