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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离这儿最近?”
“要说近,也就是大明湖了!”
“行,那就去大明湖!劳烦鲁屋主带我们去!”明中信向鲁元道。
一行人来到大明湖。
却见湖上微风吹拂,柳丝轻摇,微波荡漾。
“哇!”赵明兴等一阵惊叹。
明中信来到大明湖边,却见湖上鸢飞鱼跃,荷花满塘,画舫穿行,岸边杨柳荫浓,繁花似锦,游人如织,其间又点缀着各色亭、台、楼、阁,远山近水与晴空融为一色,犹如一幅巨大的彩色画卷。
一时间,明中信心旷神怡。
管家介绍道,“这大明湖历史悠久,早在北魏年间,著名地理学家郦道元所著《水经注?济水注》中便有记载:‘泺水北流为大明湖,西即大明寺,寺东、北两面则湖。’另有史料记载,那时的大明湖称历下波或历水波,南至濯缨湖,北至鹊山和华不注山,也就是说现在的大明湖、五龙潭和北园是相连的一个大湖,湖阔数十里,平吞济泺。六朝时,因湖内多生莲荷,曾名“莲子湖”,隋唐时它既名“莲子湖”(见段成式《酉阳杂俎》)又名‘历水陂’。宋代时又有‘西湖’之称。”
“大明湖胜景自唐代起就名扬四海。宋时曾巩曾有诗道,‘问吾何处避炎蒸,十顷西湖照眼明。’可知当时此处已是消暑游憩之地。北宋熙宁五年(公元1072年),曾巩任齐州(即今济南)知州时,为防御水患,修建了北水门,引湖水入小清河,使得湖水经年水位恒定,并在沿湖修建亭、台、堤、桥,使之渐成游览景观。古时湖面甚阔,今五龙潭一带也包括在内。后历经变迁,至金代起,大明湖专指城内湖区。至金代,诗人元好问在《济南行记》中,始称大明湖。”
“在济南诞生了许多著名人物,名君大舜,神医扁鹊,名将秦琼,名相房玄龄,著名诗人李白、杜甫、黄庭坚,词人李清照、辛弃疾,著名小说家刘鹗等都曾在济南生活游历,故有‘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的佳誉。”
“大明湖的十景,有汇波晚照、明湖秋月、佛山倒影、遐园好音、沧浪荷韵、画船烟波、丹坊耀日、钟明蛙静、柳岸春深、历下秋风。”
“大明湖建筑繁多,有一阁、三园、三楼、四祠、六岛、七桥、十亭。建造精美,各具特色。一阁是道教庙宇-北极阁。三园是园中之园-铁公祠,小沧浪,遐园。三楼是汇波楼、北极阁(不确切)、超然楼。四祠是铁公祠,辛稼轩祠,汇泉祠,南丰祠'藕。六岛是翠柳屏岛、鸟禽憩栖岛、古亭岛、名士岛、汇泉岛、湖心岛、稼轩岛、秋柳岛、湖居岛。七桥是芙蓉、水西、湖西、北池、百花、鹊华、秋柳、汇波;十亭是历下亭,湖心亭,九曲亭,玉涵亭,鸳鸯亭,月下亭,浩然亭,得月亭,雨荷亭。“
“另外,大明湖‘四怪’………青蛙不鸣,蛇踪难寻,久旱不落,久雨不涨。”
明中信一行在管家的带领下,曼步在大明湖,一一享受这些美景。
却见前边一群人正在观看这美景,明中信一行待要躲过前行。
“明中信!”前面那群人中纷纷叫道,欢呼着飞奔过来。
明中信无奈地站立当地,等候他们的到来。
这群人正是陵县应考的童生,排名前十的除黄举、李婷美、王琪外皆在,之前在县衙皆已认识。
众人七嘴八舌一通寒喧。
然而,明中信却观察到每个人脸上似乎有些低沉。
“各位,似乎有什么事?”明中信试探着问道。
“刚才游玩之时,见到了历城考生,他们皆飞扬跋扈,驱赶我等,厉声喝骂,说我们应该在家研习,不应如此懈怠,否则这次府试又是垫低。我等上前理论,却遭到了更深的侮辱。”有嘴快的童生道。
“这历城考生因何如此?”明中信疑惑道,论说刚来,这些考生也皆是第一次参加府试,应无恩怨啊?
众人面面相觑,明中信居然不知?
“好了,黄举他们回来了!”有童生叫道。
却见黄举等人一脸铁青,快步走来。
“黄兄,这是怎么了?”明中信迎上前去问道。
第141章 城县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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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举抱拳与明中信见礼,却依旧不发一言。
“刚才与历城考生一番理论,却无法与之说清,而历城考生直接做了几首诗,说如果做出比他们的诗更好的诗,他们才接受理论,而我等看后…”王琪看看黄举,向明中信解释道。
王琪说不下去了。
明中信明白,这是无法比拟人家的诗,所以倍感屈辱地回来了。
“这历城与咱陵县到底有何恩怨?为何如此针对咱们?”明中信问道。
“济南府共十五个县,其中济南府各县若以中第人数论长短,历城排在第一,而我陵县排在倒数,历来历城考生就瞧不起我陵县考生,如此羞辱每次府试院试都会来一遍。”旁边有资深童生解释道。
“就算我陵县中第之人少,又何必如此赶尽杀绝?难道历城读书人连这点胸襟气度都没有吗?”明中信更加疑惑。
旁边一位童生将两县恩怨始末娓娓道来。
“实则这份恩怨还得追述到您父亲之时,那一年,您父亲进府赶考,历城考生对您父亲百般羞辱,说他一定不会中第,不想,您父亲不只在那一年乡试中了举,而且还在会试中高中进士,而那一年历城考生颗粒无收,被您父亲严重打脸,我陵县考在那一年吐气扬眉,狠狠地挖苦了历城考生一番。自那之后,每年都要来这么一出戏,刚开始是我陵县挖苦他们,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那之后历城年年皆有中第之人,而我陵县却一年不如一年,已经连续三年没有中举之人了。就这样我陵县再无底气。”
“唉,想想也是,想那历城自有明一朝以来取了几十位进士,而我陵县仅有区区个位还是半数,是远远不能比的。”旁边有童生叹道。
“这些年咱陵县就没有力压历城考生的人吗?”明中信问道。
“唉,我们有历害的人家有更历害的,每年都被历城考生力压一头。”年老童生摇头叹息。
“历城考生现在何处?”明中信问李婷美道。
“历下亭!”李婷美一脸惊喜,看来明中信要去为他们讨回公道了。
“诸位,明某不才,想去看看!”明中信道。
“好,吾等同往!”众考生齐声应和。
众考生欣喜若狂,刚才就在等这一刻了,在两次文会后,明中信早已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另一些老成持重的考生半喜半忧,喜的是明中信为他们出头,忧的是万一明中信也输了的话,今年可又要被历城考生羞辱了。
明中信与黄举等人相携而去。
陵县童生皆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向前,明中信犹如他们的主心骨,引领他们来到历下亭。
远远的就听到历城考生叫嚣道。
“哈哈哈,陵县的废物们,你们还敢来?”
“看什么看?不是要请你们的案首来吗?咋还不到呢?想必是怕了,变成缩头乌龟了吧!”
“胡文超,你看,那不是,估计人家已经来了!你怕不怕?”旁边一人作恐惧状。
“哈哈,我还怕他吓尿了呢!陵县案首,估计也就在咱们历城垫底的水平。”胡文超嚣张地道。
一时间,历城考生哈哈大笑,在场的陵县考生一脸铁青。
明中信心中怒火升腾,本以为也就是意气之争,没想到历城考生如此侮辱陵县,是可忍孰不可忍!
明中信大踏步进了历下亭,走向了叫嚣之人。
“胡文超是吧!我来了!看谁吓尿!”明中信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胡文超近前。
“你是何人?”胡文超不屑道。
“陵县明中信!”
“哦,原来你就是陵县案首,也不怎么样嘛,陵县县试居然让一个娃娃夺得案首,不知道是陵县考生太废物,还是陵县真的没人了?”
历城考生一阵哈哈大笑。
明中信微笑着望向他们,一言不发。
渐渐地,历城考生尴尬地停止了大笑。
“我陵县人才济济,不想与你们一般见识,所以派我这今科最小的童生与你们一较高下,我输了,自然会有学问比我高深的前辈与你等一较高下!来吧,快来一战!”明中信不屑道。
“什么?狂妄!”历城众考生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