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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试验基本都是徒劳的,要不有毒、要不无效,但这次让她瞎猫撞死耗子撞上了,浓度比较低的水溶液确实有治疗创伤感染的作用。但有没有毒副作用还没来得急试,这玩意短时间内也试不出来。
但洪涛知道这种新药的毒副作用很小,可以在人体上使用。那种淡蓝色的大鼻涕学名叫过氧化氢,水溶液俗称双氧水,确实有杀菌消毒的作用。具体水溶液需要多少浓度就不清楚了,这还得由王十八自己慢慢试验。
好在小丫头有的是时间去做这种试验,她手下还有第二批、第三批的儿童团员当徒弟,这也算是传承有序了吧。
到目前为止,不光王十八在医学领域进入了收获期,慢慢开始出成绩,化学实验室、各工坊、青年团、儿童团的孩子们也逐渐从学习状态转入了思考阶段,自然而然的追求着更高的理想,并努力加以实现。而在她们的身后还有第四批儿童团正踩着师哥师姐们的脚步成长。
许东来别看平时人影都见不到,但他在执行驸马的教育理念上一丝不苟。到大名府之后先把学堂建了起来,然后就着手在本地穷苦人家、流民中寻找孤儿,第五批和第六批儿童团也悄悄的成立了。
此地人口数量多,流民和孤儿也多,卖儿卖女的更多,这两批儿童团的孩子数量水涨船高,全都超过了一百人。
当许东来申请更多经费时,洪涛看着那两本花名册手直哆嗦,粗略算一算,现在管自己叫爹的已经有差不多二百个孩子,再加上这二百多个,十年后真可以成立一个孩子营,自己就是她们的营指挥使。
还不能赖账,按照大宋律法规定养父和亲爹没啥区别,养子养女和亲生的区别也不大,都是有继承权。每当想起继承权的事儿,洪涛就浑身都是干劲儿。
家业还是小了,毕竟好几百个儿女,不能说全把她们养成啃老族,但按照目前的习俗,结婚出嫁总要管的。好几百套聘礼和嫁妆啊……这爹当的真不容易。
“河西两路的厢役来了,老夫没敢让他们入城,怕引来疫病,这还得拜十八小娘子的提醒。晋卿去看看吧,本来还打算让他们去修路,现在看来要白养小两万人了。”
王韶不是专程来问辽国使节的事儿,就是顺口一提,他来此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禀告。朝廷答应抽调来的厢役终于抵达了一批,有六千多人。
老头本来挺高兴,现在大名府路就缺劳动力,主要是王诜不让过多雇佣民间劳役,可是到运河边一看到人立马就心凉了。
这次来的厢役质量太差,除了没有病残之外,都和饿死鬼差不多,个个皮包骨头,别说干体力活,走远点都得死一路。怪不得要用槽船拉过来,这是朝廷里有人故意给王诜使绊子,但王韶也没辙。
“无妨,本官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挣钱。我已经安排工程兵在大堤附近建造临时营地了,还有医院的护士帮忙消毒,只要没病将养几个月就还是一条好汉。正好趁这段时间让他们熟悉熟悉新军和工程兵的规矩,再详细了解一下里面有没有会手艺的。”
自己管辖的地面上突然来了几千人洪涛岂能不知道,昨天晚上槽船刚靠岸,厢役的相关手续第一时间就送到了周一日面前,不让进城的命令就是洪涛下的。
朝廷里那些不要脸的玩意太小看自己了,只要不是病人,就算送来几千个孤儿洪涛照样没意见,全收了养子养女,十年后就是小老虎,而且足够忠诚。
“晋卿的手段老夫望尘莫及,这些日子和工程兵接触多了,也着实听了不少甘凉路的事情。晋卿的兵确实与禁军不一样,办事讲规矩、奖罚分明。可凡事儿都按照规矩来,岂不是谁来指挥都可以?”
一说起军伍问题王韶不由得感慨起来,之前了解王诜和新军不过是从战报、密奏和传闻中,这次亲身一接触才发现,事实比传闻更值得深思。
559 榷场(350票加更)()
新军和工程兵的运作模式几乎一模一样,区别只是使用工具不同,对技能训练的强弱不同。通过和那些从甘凉路来的老兵聊天,王韶逐渐拼凑起来一套新军的训练指挥作战模式,然后就更迷惑了。
“老大人有一个地方说错了,新军不是某个人的,它是国之重器。但老大人也有一个地方说对了,新军确实谁来指挥都成。只要熟悉新军的作战模式又了解新军自身的优缺点,不敢说百战百胜,至少不会落下风,攻击不利守还是守的住的。”
王韶为什么会问起新军的指挥权洪涛不打算试探,不管是代替皇帝问的还是他自己想知道,都可以如实相告。新军自打建立那天起就不姓王,它的优劣已经如实汇报了皇帝。
与其说这是一支为对付西夏人建立的军队,不如说这是在给大宋君臣演示什么叫国家的军队。要是宋朝军队都改成这样,也就不用玩了命的压制武将,更不用自废武功。
谁想调动新军造反都是非常危险的事儿,很大可能还没扯起大旗,就先被军队里的中级军官联合起来干掉了。
就算有人侥幸成功并掌握了军队指挥权,他还得能控制工业基地和原料基地。没有这两样东西支持,新军的作战半径超不过五百里,作战时间超不过一个月,就得变成赤手空拳。
可惜大宋君臣里能看到这一层意思的真不多,就算有人看出来了也装没看见。军制改革比官制改革还敏感,从皇帝到大臣没人乐意去碰。尤其是这种非常彻底的连根拔式改革,玩不好会要了很多人的命。
“……晋卿用心良苦,老夫由衷佩服。但有个问题老夫一直没想明白,若是有一天晋卿得不到陛下的助力,该如何自处,这些新军真的不会成为依仗吗?环顾大宋上下,他们恐怕谁的也不会听,以晋卿的能力独霸一方也不是难事儿。”
如果前面的话是在探讨技术问题,那这番话就绝对是替皇帝问的。任谁当皇帝在外面放着这么一支军队也不会完全放心,隔三差五琢磨琢磨完全合理。
“嘿嘿嘿,本官有个最大的依仗,可以走不到这一步。我乃朝廷驸马都尉,只要不谋逆任谁也不能废了这个头衔。只要还是驸马都尉,随便去哪儿都是一方富豪。权利对有些人是命根子,对本官没啥用。不让干就不让干呗,放着富家翁的日子不过,拼出性命去争夺这些没用的,何必呢。”
这个问题洪涛给大舅哥、王安石、司马光、裴英,包括身边的很多属下解释过无数次了,不管别人信不信,答案始终就这么一个。
“若是有人不想让晋卿去当富家翁呢?”但这次王韶没点到为止,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本官尽量不混到那个份儿上,除了陛下之外也没人有这个能力。其实这个事儿已经有人试过不止一次了,本官不还是好端端的活着,而且越活越精神。说到这里还请老大人帮个忙,给陛下上书要个与北朝互榷的权利。明年就要扩军了,也让本官多捞点军费开支,朝廷的钱是指望不上喽。”
洪涛不想让王韶继续问下去了,这种问题说多了不光没意义还有反作用,万一哪天自己心情不好,一句话爱谁谁,皇帝听见肯定不高兴。
还是换个话题吧,萧兀纳回国汇报外交收获去了,自己这边总不能干等着,成与不成都要把用海船互贸的准备工作做完。首先就得让皇帝原则同意,既然王韶是实质上的监军,由他和皇帝提这个事儿比较合适。
“与契丹人互榷!这件事恐怕不好办。两国之间的榷场都在三军路手中把握,陛下不会让晋卿过早接手军路大权的,那样契丹人马上就会警醒。”
对于王诜的这个请求王韶想都没想就给回绝了,去边境军路挖人家的心头肉,这不是逼着人家和你急眼嘛,太弱智。
“本官不需要三军路的地盘开榷场,可以和北朝交易的地方也不仅仅在陆地上。老大人难道忘了东边还有一片大海呢,既然可以用海船和南番诸国交换有无,自然也能和北朝互榷。”此时地图就该上场了,渤海湾北部的海图虽然还不太准确,但纸上谈兵足够用。
“造船厂的船是因为此事?”王韶是个纯陆军,据说连游泳都不会,但也没忘了河边那艘已经能看清轮廓的大船。
“确实,那是一艘海船,内河里施展不开。”
“我朝海船去北朝港口,这事儿恐怕要大费周章,即使陛下首肯,契丹人能同意?”王韶对这个提议很抵触,组建新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