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这些来自内地的商人洪涛还是很宽容的,无论货物种类,全部采取十抽一的税率,并且在整个甘凉路和湟州采取单税制。只要在一个地方交过税,拿着税票就可以任意通行,不可以再收税。
至于这些商人的底细洪涛还没来得急仔细盘查,原本只是由王十带领的花膏工坊暗中做些甄别工作。
但王十手下的儿童团和青年团人手也不多,直到有了王十二的巡检司之后,才开始把户籍和身份档案工作正式建立起来。
流言之事就是她们破获的第一个大案,三家来自内陆商号的伙计成了主要嫌疑人,而他们的掌柜也难逃干系。
这三家商号分别来自长安、洛阳和梓州,表面上看距离挺远,梓州干脆远在成都府,应该没有太多交集。可实际上他们三家的掌柜暗中联络很频繁,就算本人不碰头,隔几天也会有伙计互相走动。
而有关帅司大人得怪病的流言就是其中两个伙计传出来的,最初只是在百货商场里小范围传播,随着买卖货物的人才慢慢散播开。
不能说闹得人心惶惶吧,也有不小的副作用,甚至影响了周一日贷款工作。很多本打算开春就贷款置办农具的当地人突然改变了主意,打算看看再说。
如果洪涛再晚回来一个月,这些人恐怕就会误了今年的春耕机会,再后悔也得等一年,等于变相的拖慢了洪涛在湟州推行的新政。
“他们会不会怀疑这个伙计的死?”王十二和王十获得确切消息的手段一模一样,先是通过当地人暗中追查流言走向,绝大部分湟州人见到儿童团和青年团都不敢说瞎话,深知这些半大孩子的手段和与帅司大人的关系。
待有了大致目标之后,她们俩就兵合一处,暗中把三个怀疑人都给抓了,突审之后得出结论。另外两个抓错的再暗中放掉,对剩下一个正主儿用尽手段,把能想到的全问清楚,然后制造一起惊马踩死人的事故掩人耳目。
“不会,这个家伙和城外种花的蕃人寡妇有染,我们就是在寡妇花田附近下的手,用的还是寡妇家的马。只是当晚我找人把寡妇灌醉了,嘿嘿嘿……”
说完了自己的安排,王十忍不住捂着嘴笑。估计除了灌醉寡妇之外,那个人肯定还干了别的小孩不该看的事儿。
这种人王十手里多得是,花膏工坊里那些俘虏都快被她用花膏折磨疯了,让干啥就干啥,把新生儿子卖了都不带眨眼的。不光不能反抗,脑子里提起这个念头都是罪过。
而她有了这些帮手之后就更加肆无忌惮,各种下三滥的招数层出不穷,这次居然用上了色诱。还不是美女色诱壮男,而是反过来了。
“……”看着面目姣好,一举一动还有些许羞涩感的王十,洪涛又想起了凉州的王二。这俩玩意真是一丘之貉,骗死人不偿命的货。可以后怎么嫁人啊,谁娶了她们谁家祖坟里得都打架,太愁人了。
420 黄金()
“你笑什么笑,巡检司是执法部门,怎能直接去做这些龌龊事,万一传了出去该如何收场!”王十干的工作本身就见不得人,内心黑暗一些还有情可原。
但王十二就不同了,她是堂堂公安局长兼法院副院长和大检察官,必须要洁身自好,一点人品上的瑕疵都不能有。
“知州大人已经定下了万全之策,一旦走露了消息,十姐就会安排人顶罪,我只需说他是巡检司临时雇佣的西夏俘虏杂役即可,周大人会帮忙证明。然后把人往木杆上一挂,没人会追究,反倒更恨西夏人了。”
王十二对驸马的批评不太服气,因为她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并做好了预防措施,所以不应该被批评,还应该褒奖。
“……你们长大啦,官人把湟州交给你们也就放心了。继续监视这三家,不要轻举妄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待本官把币制改革做完再回过头来找这些人算账。”
一听还有周一日掺合洪涛就没啥担忧了,这个女人虽然只比青年团的孩子大几岁,但社会经验非常丰富,处理起事情来调理很清楚。
这两年全靠她和刘松一文一武互相配合把湟州经营得稳稳当当,才让自己有了足够的闲工夫去前面对付外敌。
一年之计在于春,不管是耕种还是放牧,春天总是起始。农夫们忙着把土地犁松,让那些虫卵暴露在阳光下,同时也能把干枯的杂草树叶翻到下面,自然而然就成了肥料。
牧民则要仔细伺候那些即将分娩的母羊和母牛,不光得给它们多喂一些好料,还得时刻注意气候变化,往往一场倒春寒就能让整整一年的辛勤劳作化为乌有。
商人们也不闲着,随着气温升高、积雪融化,各地的道路虽然还有些泥泞,但只要能走他们就绝不会停止倒腾货物的脚步。一队队、一支支规模各异的商队也陆续出发了。
向北是去马尾城和凉州的,那边有便宜的牲畜、金贵的琉璃、新颖的毛纺品。向东的则是返回内地,积攒了一冬天的动物毛皮必须尽早运回去才能卖个好价钱。
往常很少会有向西的商队,因为青塘那边不太安稳,且粗狂的吐蕃人也没啥好东西能拿来交换。不过今年有了很大的变化,湟州、马尾城、凉州城都贴出了告示大量收购土碱。
这玩意以前没有太多销量,所以也没人专门去青海湖那边贩运。现在突然变成了俏货,可以拿来换琉璃具、毛纺品和罐头。商人们哪忍得住啊,就算不熟悉也得去碰碰运气,一回生二回熟嘛。
最主要的是青塘换主人了,还不是外人,而是以前的湟州团练使溪大人。照理说跟着帅司大人干了一年多,怎么也能学会点做生意的本事吧,更不应该对湟州来的商队过于苛刻。
事实上溪罗撒也正翘首期盼来自湟州的商队呢,他之所以能坐稳位置,不全是靠的武力,更多还是利益,这一点他确实和洪涛学到了真谛。
去年曾经答应过的商队、货物、粮食和兵甲利器呢?假如无法兑现当初的诺言,那他这个位置就坐不牢,更别想着什么西征,内部能摆平就是老天爷开恩。
随着商队出去的还有一种东西,流言,或者叫传闻。这次的传闻来源比较给力,据说是从湟州的炼铁作坊里开始的。内容比较匪夷所思,有不少家在内地的工匠都写信回家,让家人用闲钱大量收购黄金。
黄金这种贵金属在北宋并没什么大用,一般只是做为首饰和装饰品使用,平常人家谁也不会去刻意积攒。况且黄金的价格很贵,一般家庭想积攒也积攒不起。
北宋的黄金产地很少,据洪涛所掌握的材料,全国各州路总共只有登、商、饶、信、汀、南恩六州有金矿。
登州属京东东路,就是后世的山东蓬莱一代;商州属永兴军路,就是京兆府东边,后世为陕西商县;饶州属江南东路,应该是后世的鄱阳湖以东、景德镇以西的地区。这里不光有金矿,还是很主要的铜产区,德兴市号称中国铜都。
信州也在江南东路,后世被称作上饶市;汀州属于福建路,后世改成长汀市;南恩州属广南东路,也就是后世的广东省阳江市。
一共六个黄金产区,四个全在长江以南,还一个登州离湟州比江南还远,最近的就是商州。可惜的是这里的金矿产量很低,总共三个矿场年平均税课三十五两左右,也就是说每个矿场的产量都不到二百两。
北宋对金矿采取二八抽税,国家拿二成,剩下八成视情况由国家榷买,或者按照官价自由出售。按照元丰四年的记录,全年总共抽税和榷买的黄金总量为一万两出头,确实有点少。
王冠家倒是可以帮着在汀州、南恩州、甚至登州购买黄金,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要想快速获得足够的黄金当货币,只能依靠这些商人。利润足够的话,黄金就算产自珠穆朗玛峰上,他们也能想办法给扣下来。
除了黄金来源之外,洪涛还得设计一种重量合理、价值合适的金币做为标准币值。
图案什么的倒在其次,啥样都成,最主要是得参考北宋的黄金价格,别忙活了半天又出现铜钱那样的结果,大家全不花金币了,都攒着铸造金佛。
在北宋政府能控制的地区,黄金实行禁榷制,只有官价。最初的定价为十贯,而银的定价为一贯。不过银价浮动比较大,时涨时落,而黄金的价格比较稳定,基本是缓缓的上升。
神宗登基时,市面上的金价在一两十三贯左右,到了元丰五年,市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