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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城向其点了点头便跟着店小二下楼,随后便登上了马车去往了心中的圣地。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便到了怡春院的门口,望着大门匾额上斗大三字“怡春院”,心中兴奋不言于表。
踏入怡春院后就震惊了,果然豪华,只能用四个字来表示——富丽堂皇。怪不得那些高官权贵尽往这儿跑,这里简直是男人的天堂啊。
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方形吊式灯笼,大红布锦地毯,随处可闻的熏情香,是个男人都熬不住啊。
大厅之内人满为患,张城挤都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后方看着。张城很是奇怪为何如此多人,后又发现前排似是VIP席位二十来桌竟桌无虚席,皆是坐满。
张城小声询问身旁之人问道:“这位兄台请了,敢问这怡春院天天都是如此爆满吗?”
路人回礼道:“这位公子第一次来这怡春院吧。”见张城点了点头,又道,“不瞒公子,以往人虽然很多,但不会像今天这样,只是今天头牌玉如意出场,故此爆满。”
“哦,原来如此,多谢兄台。”张城向那人告谢后,这才明白原来是头牌出场,怪不多如此多人。
看来我张城运气不错,第一次来就能看到头牌,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不知跟芊芊比谁更漂亮一些。
正待张城主中所想时,台上出来一位年约四旬风韵犹存的女人。
猜得没错,台上的这位就是怡春院的老鸨。只见那老鸨骚媚弄姿的向其台下说道:“哟,各位老板,今儿个人还不少嘛。今天是每月玉如意出场的日子,希望大家多多捧场,老规矩,演出结束后,谁出价最高,便可单独约见玉如意姑娘了。”顿了顿又道,“当然了,若是哪位有才华的公子作首诗填首词来个绝对也是可以约见的哦。”
说完后,两眼春意的向台下扫了一扫,便离开了舞台。
正待张城思考时,又出来一女子,只见女子面前一重纱账,两边有两盆梅花,看得很是模糊,只是大概看到此女身穿白衣。
随后便晌了琴声,觅声寻往,那女子席地而坐,对梅抚琴,雕花桐木古琴安放膝上,白玉纤指在弦间上下翻飞,朱唇微启,几瓣红梅簌簌飘,及满裙襟,恍若天人。
待琴声音结束之后,有丫环过来撤走纱账,走出一人来,待灯光靠近后,张城这才细细打量了一番。
只见那玉如意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洁白的长裙,在这炫丽的夜晚更是显得格外的惹人夺目,婀娜的移着步伐前行,说不出的空灵轻逸,那嘴角边微微的笑容加上一波秋水的眼珠,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
台下的男人如痴如醉的看着体态婀娜的玉如意,恨不得立马上前拥入怀中才好。
只是前排刚有蠢蠢欲动的男人,便有打手上前示威,那些靠近的男人们不得已只得讪讪退回。
正待台下众人交头接耳,品头论足时,老鸨又走向舞台中间向其说道:“各位老板,演出结束,现在开始出价,价高者得。”
话音刚落,便有人报价。
“我出一百两。”
“你做梦吧,一百两就想单独会约,哼,我出五百两。”
“嘿,五百两少了点,一千两。”
“我出一千参百两。”
众人你来我往好不热呼,只到有人出价参千两时,众人才安静下来。
张城看得嘴角抽搐直砸舌,心中暗暗想到,“只是单独约见而已又不是约炮,都是一群神经病,有钱真他么任性!”
张城还在暗暗砸舌时,身后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便听到:“嘿嘿,兄台我们又见面了。”
遂转头看向身旁之人时,发现还是一熟人,竟然是那个长相极其猥琐的公子。
再见此人时,张城好不尴尬,毕竟在白天失口否认,晚外又在此地碰上着实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姓萧,兄台贵姓?”似乎发现张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向其自我介绍道。
“在下张城,萧兄也来了哈。”张城打着哈哈回复道。
“前段时间听说封州城有个叫张城在醉仙楼作了首诗,那首诗叫什么来着,嗯,对了还作了首词,叫什么水调歌头来着,好像与你同名?”萧公子一听张城俩字时,连忙想到封州城的张城,但又记不住那首诗叫什么来着,倒是这个水调他给记住了。
张城看着这个极其猥琐的萧公子,装模作样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如果封州城没有第二个叫张城的话,那应该就是我了。”
“哦,是吗。”萧公子随口应道。转瞬,忽又想什么,用很夸张的表情对其说道:“什么?你…;…;你就是那个…;…;那个让翠红楼头牌芊芊芳心暗许的张城。”
张城没想到自己的名声都传到扬州了,只得含糊其辞的说道:“应该是吧。”
萧公子听到张城承认后,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在张城肩上,兴奋的向其说道:“我在封州城有幸见过一回芊芊姑娘,花了重金都没能与芊芊姑娘花前月下,没想张兄一首词便让芊芊芳心暗许,真是高才啊。”顿了顿又想到了什么,“张兄此来怡春院是否准备拿下玉如意姑娘?”
说实在的这位猥锁的萧公子先前白天碰到张城时就已看见身旁有俩貌美绝色女子,封州还有一位头牌芳心暗许,如今又来抢夺玉如意,心中甚不是滋味。
“没有,没有,萧兄误会了,我只是来怡春院看看而已。”张城连忙失口向其否认道。
萧公子看着张城嗤之以鼻,向其说道:“行了,张兄这个借口太是蹩脚,糊弄鬼,鬼都不会信啊。”
张城很是无语,说真话竟然没人信,也懒的向其再次开口,便不再言语转头看向台上。
萧公子见张城不搭理自己,也不在意,大声向其台上喊道:“我出捌千两!”
话语刚落,众人皆惊,目光直聚这位猥锁的萧公子。
张城很是吃惊,这个看起来相貌极其猥锁的萧公子竟然这么有钱,只是为了单独约见而已,就花捌千两,简直有病!
正待这个萧公子洋洋得意之时,忽然东边角落晌起一段话来:“玉如意姑娘,岂是光用银两就能约见的,在下亦出捌千两,另附诗一首,
夜色沉沉月满庭,
是谁吹彻绕云声。
匆匆只管翻新调,
哪管催花风雨频。”
台下众人听闻大声叫好,萧公子脸上倍感无光,向其说道:“哼,只是一首普通的诗而已,就连作词水调歌头的张城在这都没有大放题词,你又算什么!”
众人当中有许多听闻封州城张城的名号,一片议论纷纷。
张城听闻这个二货萧公子所言,脸上青红交替,刹那间掐死他的心都有…;…;
第三十五章 一波三折()
众人闻听萧公子所言顿时议论纷…;…;
“张城,封州城水调歌头的张城?”
“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醉仙楼作诗的那位张城吗?”
萧公子很是享受众人的目光,好像他就是张城一般。
身旁的张城一把拽住这二货,有点怒气顺带无语的说着:“姓萧的老子跟你很熟吗?你丫的一掷千金为红颜也不用拉上我啊。”
萧公子轻轻推开张城的双手,淡定的说道:“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嘛,有话好好说嘛,我这不是瞧那装逼的样子很不爽嘛。”
“合着你不爽,就把我抬出来啊。”张城越发感觉这二货公子不靠谱,语气很是不善道。
正待这位萧公子向张城辩解时,那位出声作诗的公子向其喊话道:“原来是封州城的张公子,在下不才想向张公子讨教一番。”
听闻此言的张城,心中一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位公子,转向萧公子说道:“这麻烦事是你惹出来的,你想办法解决。”
“别啊,张兄,钱的事情我可以解决,这作诗的事情还得你解决啊。”二货萧公子一脸猥锁的笑容对其说道。
张城扭头一旁,双手抱胸,一副我就不管的样子。
在萧公子继续在张城耳边苦口婆心的劝说时,那位作诗的公子已向其走来,并抱拳询问道:“在下吕文博,不知哪位是张城?”
萧公子听到吕文博时,眉毛一挑,瞬间向其打量了一下,便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