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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不可接受,这贝双羽的实力有多彪悍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想必以他的身份,要拿到一份天机护甲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大殿之中的人们不停地嘀咕着,有人也是发现了异常,“之前王家的老祖怎么不见了?”
“还有李家的掌门,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
一谈起这件事,众人觉得越来越诡异,他们并不记得之前青铜司南发生异变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凭空消失了几个人,他们如何能不讶异!
“咳咳……”
贝双羽咳嗽一声,威势外放而出,吓得众人噤住了声,才继续说道,“选手这第三关选拔到了关键之处,大家暂时不要喧闹,一切,等那他们角逐出第一名后再说。”
说着,贝双羽看向了严宏鲯、方少言以及叶闻,若有深意地嘀咕了一句,“规矩不变,谁的分数最先达到了一万,谁便是今天的魁首。”
闻言后,严宏鲯看向了方少言,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而叶闻,看着对面两人那默契的模样,不由得生出警觉。
“他们两人不是要同时对付自己吧?”
他咽了一口唾沫,哪怕先前对方都受过重伤,但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应付的啊!
毕竟叶闻真实的实力才苦凡巅峰,这他妈相差了两个大境界啊!
怎么打?
叶闻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不过,对方似乎是不准备给他思考的时间了,严宏鲯和方少言已经想着他奔了过来,两人手中连连掐诀,凝聚的术法已经是待发之箭。
叶闻身形暴退,想要拉开距离,奈何他本身就处在试炼场的边缘,后退没几丈,便是没了去路。
叶闻体内的冥力运转,想要动用玄火黑炎,却发现它依旧不受自己的控制,要动用雷灵的话,面对他们两个云殇巅峰的海修,作用也不大啊!
难道还是要将雷灵的本体从丹田中调转出来,之前的运气好,没有出什么大事,但是这一次,可就不一定了,正当叶闻纠结的时候,让他更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竟然动弹不了了!
怎么回事?
他看向前方,方少言刚刚结完一个术法,这家伙有定身之法,再看看严宏鲯,他掐诀的手法似乎很有点熟悉,叶闻的瞳孔骤然收缩,之前在宫殿外报名之时,严宏鲯通过祭灵通天柱时可是施展过这招,当时他因为那玉石柱的威压差点一个趔趄摔倒,等他施展出这招之后,他便是直接阻断了玉石柱的威压,轻松地通过了通道。
这倒是其次,叶闻可是留心了,当他通过通天柱时,他发现之前被严宏鲯白光击中的部分愣是出现了数个黑色的凹槽!
那雕龙画凤的通天柱的能量威势叶闻是感受过的,凭借一招,那般坚固的石柱严宏鲯都能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若是这一击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后果真是不可想象!
而在此时,严宏鲯的那招已经是施展了出来。
严宏鲯一道白光闪耀,这道白光看上去并没有哪里特殊的,可是却给了人躲无可躲的感觉,它若流星一般,直接射向叶闻丹田。
之前这一击能让祭灵通天柱破碎,即便是落在莫若神丹田上,估计他都得废掉,就更遑论练体不擅长的叶闻了。
看着那道流光射来,叶闻心中焦虑更甚,现在他的身子被禁锢住了,要躲是不可能的,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挡,可是用什么挡呢?
叶闻眼睛扫向了自己的右手,目光一凛,白灵玉对付方少言的龙阳石爪虽然有问题,但是应对严宏鲯的那招或许问题不大。
此时的他虽然被禁锢了身子,但是体内的冥力是可以运转的啊!
他意念一动,当即冥力运转,从手臂蔓延向了指间,可紧跟着,叶闻的脸色就变了。
冥力控物,竟然控制不了这白灵玉?
难道是因为那八品阵法的原因吗?
这时叶闻的心中简直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自己这点子是有多背啊!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落在地上的三叉戟,自己的冥力是能够控制蓟白的武器的,可是,那青色的玄铜三叉戟与自己有着数丈的距离,现在才操控它,根本来不及了啊!
若是自己使用的是长刀落血,刀身有灵,刀灵雪儿也可以自行移动,帮自己阻挡住这一击!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吗?
自己当时怎么就做出这种扯犊子的事呢?
正当叶闻懊恼的时候,眼看那白光也要落在他的身上了,在这一刻,叶闻猛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
轰!
清脆的一声想起,叶闻如同被一座大山拍中,整个人都是横飞了出去!
不过,倒是没有传来叶闻的哀嚎,响起的是很阴阳怪气的惨叫,那声音,似乎有些幽怨,又有点与众不同,以至于让大殿上的众人的表情都纷纷精彩起来。
“啊呀,疼啊,疼啊,疼死你爷爷了啊!”
哀嚎结束,紧接着的就是一阵乱骂,“叶闻,你个死混账玩意儿,竟然让老子做挡箭牌!你还有良心吗?”
“你个生孩子没屁眼啊家伙,和你师父一样,丧绝人性,天杀的王八蛋!”
“疼啊!疼死你爷爷了!”
……
(未完待续。)
第343章 彪悍的木怀(第三章 )()
哀嚎声接连不断,叶闻几乎是被那声音骂的狗血淋头了,不过,叶闻并不在意,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它骂了。
在叶闻的丹田之前,一个青铜模样的酒杯见鬼似的骂着,这酒杯不是木怀又是何物?
自从离开了刀门之后,叶闻几乎是没有用过它了,而它也就一直被叶闻揣在了兜里,仔细想想,还正有点暴殄天物啊!
刚刚在那万分危急的一刻,叶闻猛然间才想起了自己身上是一直带着这不修边幅的家伙,虽然木怀看上去不靠谱,但怎么着都是从冥野深处带出来的东西,如果连严宏鲯的一击都扛不住,那还不如接洗脚水算了。
叶闻是这样想的,刚刚在空中的他借着墙壁的反弹,已经落在了地上,方少言虽然有定身之法,但也不能一直其作用,所以此时的叶闻,算是劫后余生。
叶闻落地之后,一手拽住木怀,警惕地盯着前方的两人,那两人刚刚也被木怀的骂声给愣住了,双双站在了原地。
严宏鲯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他怎么都没有想不明白一个杯子是如何抗住自己的那招攻击的,按照他的预想,这时的叶闻已经是丹田尽毁,不断气也重伤到极点的,莫非那酒杯有什么特别之处?
方少言脸上同样是疑惑,他困惑的不是叶闻酒杯的问题,而是自己术法的问题。
按照他的预计,此时的蓟白应该还处于定身状态之中啊,先前的比试让他对蓟白的实力也有大致的了解,以蓟白的修为境界,自己施展的定身之法理应还有三盏茶的作用时间啊!
而蓟白怎么现在就挣脱了定身之法呢?
方少言想不明白,至于他旁边的严宏鲯已经是按捺不住性子了,他右手抽出了青色鱼鳞剑,整个人疾驰而出,已然来到叶闻身前。
方少言见严宏鲯出手,也不得不跟上,他一手转动纳戒,之前使用过的龙阳石爪再次落入手中。
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离叶闻的距离是越来越近。
那蓟白的三叉戟离叶闻还有数丈的距离,叶闻是没有时间去取了,一咬牙,他一手直接将木怀向着严宏鲯砸了过去,紧接着抹向手指上的纳戒,落血,出现在他的右手中。
应是许久没有出来了,落血在被叶闻握住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欢快的低吟,而后雪白的刀身迅速晃动,叶闻的冥力如同潮水一般从刀柄涌入刀身。
或许境界略有精进的原因,这次大量冥力的消失并没有让叶闻太过难受。
将叶闻的力量吸收之后,雪白的刀身顿时耀起了光芒,叶闻目光一凛,迎着方少言的龙阳石爪,焉问剑法第一势,剑起!
……
在另一方面,严宏鲯看着叶闻只是用一杯子砸了过来,不由得讥笑一声,“凭这就想应付我,也小瞧我了吧!”
想都没想,他便是一剑劈了上去,而木怀,车轱辘一般的大眼睛瞧着对方青色的长剑就要劈向自己,顿时吓得直翻白眼,嘴里更是骂骂咧咧个不停。
崩!
严宏鲯本想一剑将酒杯劈成两半,不济,也是将它给砍飞,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愣住了,只听得咔擦一声,他手中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