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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稀里糊涂的来到菲儿家了吧?昨天喝多了,千万别这么昏昏糊糊的做了那种事情”
郝坏来不及考虑刚刚奇怪的梦境,看了一眼才发现大短裤依然还在,顿时感到有些可惜,但也有种庆幸,因为有些事情就该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做。
郝坏正想着,发现身旁的唐菲儿朝着自己身体靠了靠,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却突然一个头晕朝着唐菲儿的身体倒了过去。
郝坏的手无意中再次按在了不该碰的地方,并发现唐菲儿身穿着一间白色透亮的睡衣。
唐菲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动了动身子,随后眼睑也稍稍颤抖了一下,眼看便要睁开双眼,郝坏赶忙将手收起并立刻闭上了双眼。
“哎呀”唐菲儿看到郝坏的时候猛地起身,自言自语道:“昨天明明将他放到客厅的,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郝坏呀郝坏,你要犯坏怎么还不把煮成熟饭,这下好了,不但没能吃上肉,弄不好还得被唐菲儿当成**。”郝坏心里正想着,听到了身后唐菲儿的声音。
“糟了,郝坏不会觉得我是个特别轻浮的女人吧?怎么办”
听了唐菲儿的自言自语,郝坏心里才踏实了下来,一丝窃喜也油然而生,但他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在继续装睡,看唐菲儿下一步会如何?
片刻后,郝坏听到唐菲儿的几个轻盈的脚步声,但他知道她并没有走出房屋。
“咯吱”衣柜开启的声音传入郝坏的耳蜗,他慢慢睁开了双眼,看到唐菲儿背对着自己站在衣柜前,轻手轻脚的取出了一套衣服。
唐菲儿谨慎的转身看向郝坏,后者赶忙闭上了双眼,继续装睡。
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足够轻微,但由于屋里过于寂静,所以郝坏还是察觉到了。他慢慢睁开双眼,那一刻,郝坏的心跳骤然加速,眼睛都不知道睁大了多少倍。
唐菲儿睡衣在脚下,随后贴身衣物也一并掉在了地上。
“真的好美,美得就像古画中的仙女。”郝坏不得不感叹唐菲儿的美丽,虽然他也不知道古画中到底有没有仙女,美中不足的是只能看到她洁白如玉的背身。
一件黑色**很快被唐菲儿穿在身上,而后是一件洁白的衬衫和青蓝色牛仔裤。
“可惜了,没能看到正身。”
郝坏以为未尽地在唐菲儿转身的一刻闭上双眼,而后听到她轻微的脚步声,估计是出了房门。很快,一阵抽油烟机的声音响了起来。
“嘿嘿,给我做早点去了,活脱脱美死!”
郝坏暗道生活真美好,却突然想起了刚刚奇怪的梦境,抬手看了一眼白玉扳指后,他猛地做了起来,口中自言自语着:“刚刚那梦为什么这么真实,刚刚那老头好像说这扳指上的神兽是貔貅。”
郝坏正想着,唐菲儿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他赶忙收起心思躺下闭上了双眼。
“郝坏,醒醒,吃完东西我们去报国寺。”
郝坏装腔作势的伸展双臂,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后才发现唐菲儿已经穿戴整齐,端着一杯牛奶和盘中的两个煎蛋站自己跟前。
“我这是在哪里?”郝坏揉揉眼睛,明知故问道。
“在我家,昨天你喝多了,所以我把你带回来睡在了我的房间,我自己在卧室的沙发上睡了一晚上。”唐菲儿说话的时候,眼神明显有些闪躲,而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没想到她骗人的时候也会脸红。”
郝坏想罢,想起了刚刚的梦境,随后将目光再次看向了扳指上的龙雕,心中不免再次回忆起刚刚梦境中老者的话,低头朝着龙眼看去,只见上面隐约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紫气,显然还不是很明显。
“真的会变色吗?怎么才能让他变成真正的紫色?”郝坏琢磨着刚刚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可想起老者自己都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话后,也释怀了。
“管它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那老头说的也并非是祸事。”
郝坏起身吃完唐菲儿做的早点后,穿上了她昨天给买的一套新衣服,而后两人两人打车来到了报国寺古玩市场。
每周四是报国寺约定俗成的开市时间,但因为两人来的比较早,游客和古玩爱好者还不时很多,但一大片摊位却已经摆上了各式各样的古玩产品,当然,郝坏对此还一窍不通。
“郝坏,我们去问问管理处有没有摊位。”
郝坏没有答应唐菲儿,而是说要自己随便转转。而他真实的想法是要找个地摊上的玉器证明一下,扳指到底是不是拥有除去杂质的能力。如果是真的,想不发财都难了。
唐菲儿没有硬拉着郝坏跟她一起去,而是很体贴的答应了,但她却将手中的皮包交给了郝坏,并小声道:“里面是五万块,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两万。”
“干嘛给我拿着?”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我一个女人怎么能带着这么多钱。”唐菲儿说完,还不忘提醒道:“千万别胡乱入手贵的东西,要是打眼的话,我们可就血本无归了。”
郝坏点头同意后,唐菲儿一个人朝着管理处走去。
第10章 象牙古钱()
走过书摊,郝坏来到了古玩市场的专区,各类钱币、玉器、字画等等一应俱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摊主居然还把黑色的大衣柜放在了地摊后面,上面贴着他刚刚书写的一副诗句。
“斗鸡酒缸久已无,何者柴官哥定汝?藕心钱破菱花暗,石黛朱砂剥欲腐。大概瓶炉冒宣德,商彝夏鼎谁能估”。
郝坏笑了笑,朝着那五十多岁的摊主走了过去,并问道:“老头,你这诗什么意思?”
老摊主自嘲的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丝伤感,道:“这首诗出自一个叫界山的和尚,清初这里就是有名的文化庙会,而那诗句的意思是,在那时候的古玩市场上也已经开始造假,买家一不留神也会‘打眼’。”
老摊主说完,神情有些失落的摇头叹了口气。
“打眼?就是买亏了是吗?”
郝坏才不管他亏不亏,他看看右手边的一个白玉鼻烟壶,随手拿了起来,放在右手来回摆弄起来,希望看到扳指的金光再次出现。
事与愿违,不但期盼的金光没有出现,扳指也没有丝毫的特殊反应。
“怪了,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郝坏奇怪奇怪扳指的无所作为,随后想到了昨天梦里那怪老头说的话,心想“难道扳指在变成紫色龙眼前,真的要事先预演一下它的全部能力?如果说净化玉质是其中一个作用,那下一个会是什么?”
郝坏正想着,地摊里的老人点了点头示意他“打眼”就是买亏了,而后问郝坏道:“小伙子,你好像对古玩这行并不感兴趣,是来参观寺庙的吧。”
郝坏眼看扳指不起作用,随手放在了地摊上,气呼呼道:“谁说我对古玩没兴趣,我可来摆地摊的。”
“原来是想入这一行!”老摊主说完,朝着郝坏稚嫩的脸上看了过去。
“没了正好,反正扳指不起作用。”郝坏满清热血因为扳指的临阵脱逃而变得冰冷,可就在此时,郝坏却突然觉得右臂好像不听使唤一样,慢慢抬了起来。
“什么情况?别告诉我说,扳指的其中一个功能就是让我失去自控能力。”
胳膊慢慢朝着地摊右上角而去,郝坏强行将左臂控制了下来,而他却看到右上角上的一只包浆很好的古钱。郝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并伸出左手捡起了那枚古钱,那一刻,看似忠厚长者的老摊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小伙子,你真是好眼力。”老摊主在郝坏拿起那枚古钱后,伸出两个大拇哥夸赞道。
郝坏看了一样老摊主,不屑道:“什么好眼力,不就一枚铜钱吗。”
“非也非也,这可不是铜钱,而是一枚‘牙样’。”老摊主手捻须髯,一副老专家的样子。
“牙样?”郝坏自然不懂“牙样”二字作何解释,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好奇的样子,而这也正是老摊主所期待的。
“简单讲是象牙质地的古钱币,但”
郝坏没等老摊主的话说完,便疑惑道:“我只听说过有铜钱、银元、金锭,怎么古钱还有象牙的吗?”
老摊主早已看出郝坏是个门外汉,也就是行内所称的“棒槌”,对于这样的人他在喜欢不过,所以才很难心、详细的解释了一番我国的钱币历史。
我国铸造钱币的历史已经有三千年之久,当然也是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