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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
郝坏将那金属疙瘩拿在手中的时候,铁链也顿时断了。显然那些链子因为长期在水中氧化,已经*不堪,而这链子也应该是刚刚在水底的时候无意缠在了脚腕。
金属疙瘩也没有好到那里,估计铜锈已经很厚,小孔如果不是一直有铁丝穿着。估计也早就被锈死了。
“绿锈,好像是铜一类的材质,不是太沉,难道里面是空的?”轻轻摇晃了一下,郝坏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响动,想必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
郝坏自信观察了下,没有发现任何缝隙,看来那连水都没有办法侵入进去。
“这是什么东西?”郝坏正寻思着,没想到扳指会传来阵阵一动,这明显来自于手中那只金属疙瘩。
“难道东西是件古董?”
郝坏心中满怀期待,希望扳指能够给予自己重要的信息提示,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扳指只是震动,却并没有蓝光出现。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郝坏开始思索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扳指出现异动但却没有蓝光出现,这种反常的事情很难解释,翻来覆去看着手中布满绿锈的金属疙瘩,突然发现那金属疙瘩上面并不是平滑的,而是有些凸起,很像是铭文一类的文字。
“难道这东西是青铜器?”这个发现让郝坏突然想起了什么。
早在之前陈方明雇佣卖水男子用假青铜鸠仗来骗他的事情,扳指同样没有任何异动,当时郝坏还以为只是因为东西是新仿的原因所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也并没有接触过青铜器,所以并不知道扳指是否能够鉴定青铜器。
“难道扳指的鉴定功能不光是无法鉴定价格,同时也无法鉴定青铜器?”郝坏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点,看来东西应该是件青铜器没错,只是眼下不能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物件,又到底能值个什么价钱。
郝坏正想着,当扳指升级为青色龙眼后,到底是能弥补无法鉴定青铜器这块短板,还是能够弥补修复古玩这块短板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十几米远姜月儿的喊叫声。
“你们干嘛,那是我的狗。”
郝坏将目光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二十米外,同样是在大黑坑边缘的地方,姜月儿跟前站着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怀里抱着那只巧克力色的泰迪犬,小家伙虽然在挣扎,但怎奈自己被人掐着脖子,而没有办法还击。
“李军,你把狗还给我。”
姜月儿口中的李军正是眼前抱着泰迪犬的青年,他也正是村支书的儿子,现年二十七岁的他是村里的无业游民。因为三番五次去姜月儿家里跟老姜提亲被拒绝,所以对姜月儿又爱又恨。
“姜月儿,这小家伙可是我刚刚捡到的,凭什么说是你的。”
“李军。别以为你是村支书的儿子就能为所欲为,快点把我的狗狗还给我。”
姜月儿眼看李军故意耍无赖,伸手便要上去抢,可他身边的两个表弟伸手将她推搡了回去,并嬉笑道:“狗是我表哥捡到的,想要的话就叫我们表哥一声老公。”
“看来这小子就是村支书李德利的儿子李军,刚刚那两条疯狗的主子。”郝坏想起刚刚那两头疯狗,心里就满肚子的火气。
收起青铜球,郝坏口中大叫着“儿子,我的乖儿子”朝着着李军等人走了过去。
李军此时才看到郝坏。他并不傻,听着郝坏喊儿子的口气就不对,反应过来后,直接怒斥道:“臭小子,你他妈的喊谁儿子呢?”
郝坏来到了李军的跟前。手指指着他的怀里的泰迪犬道:“当然是喊这个狗崽子。”
“小子,你在敢乱喊,小心我放狗咬你。”
李军显然看出郝坏来者不善,可口吻却显示出对方并不是这一片的村民,所以他也不敢冒然动手,只是大声喊来了不远处的两条恶犬,但谨慎起见。他还是让身后的两个表弟给那两条狗拴上了链子,虽然如此,两只家伙还是朝着郝坏一个劲的张牙舞爪中。
“偷了我的狗还敢想打人,不怕我报警抓你?”
“报警,我爸是村支书,老叔是派出所队长。你报警试试看。”李军显然有恃无恐的样子。
“村支书,你小子太没见识了,就算你爸是李刚又怎么样?”
郝坏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显然他很清楚现在的国情,多少大头头的落马了。一些贪官岌岌可危,如此敏感的时期,谁敢随便炸毛。
“小子,我可没有想要以势压人的意思,不过我的狗可随时有可能挣脱我两个表弟的手,到时候要是咬了二位我可是爱莫能助。”
李军看出了郝坏不是一般主,所以便换了一套威胁的说词。
郝坏眼看李军身后的两人故意送了一下狗链子,两头狗瞬间朝着郝坏和姜月儿扑了一下,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提醒,所以并没有往后退缩一步,但姜月儿却显得浑身发抖,躲在了郝坏的身后。
“哈哈,想吓唬我,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有本事你就松开链子,老子将你的狗当下酒菜你信不信?”
郝坏早在之前就见识过那两条恶犬的凶样,但他知道,此时如果表现出一丝胆怯给李军发现,那自己将完全被人压制住。
李军通过观察郝坏的神情看出眼前这个青年不是个善茬,而且这些天他老爸也的确没少嘱咐他不要惹是生非,所以他的气焰在郝坏面前还真就落了下风。
“听你说话不像是本地人,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欺负外地人,狗既然是你的,那就还给你好了。”
郝坏伸手接过了李军手中的泰迪犬,随后递给了旁边的姜月儿,想了想之后对李军道:“没错,我是北市人,和姜月儿的父亲老姜是朋友。”
“和老姜是朋友?”
李军上下打量了郝坏一眼,看他的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然后他又看了看姜月儿,两人站在一起还真就像极了一对情侣,这让他不免吃醋心大起。
“表哥,这小子肯定是老姜头的上门女婿。”
“没错,别让他给骗了,那老姜头不识抬举,放着表哥你这么好的女婿不乐意居然找了个这么个家伙,我们放狗咬他。”
李军身边的两个表弟不干了,显然他们二人早就看不惯那老姜头拒绝表哥的提亲,现在又误以为郝坏是姜月儿在北市处的男朋友,所以两人摩拳擦掌想要教训郝坏一顿。
三个青年郝坏完全不放在眼里,他忌惮的是两人身后的那两头杂交藏獒。
第154章 我是风水师()
“李军,你想干嘛?”
姜月儿一股泼辣脾气,虽然天生怕狗,但还是在李军三兄弟剑拔弩张的时候挺身而出,站在了郝坏的跟前,不想郝坏因为自己挨了欺负。
“大侄女,你让开,我有话和这年轻人说。”
郝坏可不是个甘愿让女人站在自己跟前,为自己遮风避雨的人,他一把拉开姜月儿,站在了李军三兄弟的跟前,但他并没有打算和三人大动干戈。
原因很简单,郝坏已然听出李军的身份,想要在这里偷偷的寻宝,还必须要借助村支书的势力,反过来也只能添加不必要的麻烦,这是郝坏所不希望看到的。
“单挑、群殴、还是放狗,爷爷我一样不怕,但我可要把话说在前面,我跟姜月儿并不认识,更不是什么情侣。”
“那你说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来我们这乡下?”李军感觉到郝坏并非是一般人,所以还是想要听听他怎么说,如果真的和姜月儿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也不想招惹到麻烦。
“我是个风水师,来这里是帮老姜看看风水,听说他这些年很不顺当。”
郝坏口中的风水师可不是随便说说,而是要借此和李军打好关系,因为他清楚风水师这种职业在国人尤其是农村人的心目中还是很神秘和受人尊敬的,当然这也要取决与是否是个有真本事的风水师。
姜月儿虽然不明白郝坏为何要撒谎,但她也无论无何不会拆穿,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要做些什么。
“风水师?就你这年纪和作风,活脱脱一个大城市的流氓混混。”
李军觉得风水师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最起码也只要四十岁以上的中年人,而郝坏脸上如此年轻的年纪和风水师这个职业显然有些冲突。
“混混就不能当风水师了吗?没听说过风水师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吗?风水师可不能按照年纪判断,就拿老姜来说吧,估计你们也听说了他挖到宝贝的事情,那可都是在我的指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