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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气了,我是真的很生气,不说多的,我这搞不好就有性命之危,她居然就当个笑话听?而且还笑出了声?她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
我是越想越气,直接冲马呈呈吼了起来,“你就觉得自己的事才是事我的事就不是事吗?”
马呈呈笑得花枝乱颤:“你就是了我告诉你,还忘川河阎王殿,你怎么不说三生石孟婆汤呢……哈哈哈……”
我气得语气都在抖,“那个黄鼠狼一路把我引到老槐树那你不知道吗?!它还拜我了!你就不相信我!要是我出事了怎么办!!”
马呈呈胸有成竹地说道:“不可能有事的,你相信我。”
“我信你个头!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马呈呈安抚我,“真没事,我给你说,昨天下午我去槐树那里看了,没问题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一惊,吓得连气都忘了撒,“什么?你又去槐树那里了?我怎么不知道?”
马呈呈撇嘴,“让你们知道那还得了,肯定给大人说。我知道那个石板声是怎么回事了,你听我给你讲。”
在马呈呈接下来的叙述里我也慢慢知道了事情始末。
原来昨天在晚饭之前马呈呈又抽空去了一趟后山,她这次去并不是探险或者找刺激。只是当时要送东西给别家,我妈懒得走路,用一袋零食打发马呈呈替她跑腿。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马呈呈又多顺走了一包火腿,然后出了门。去那家人能走的只有大路和后山,大路太远马呈呈嫌麻烦,她又仗着自己胆子大,绕近路上了后山,路过老槐树时远远地就听到了敲石板的声音。
马呈呈就悄悄踮着脚打算看个究竟——
绕过老槐树,她只来得及看到一丛一闪而过的棕色毛发。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马呈呈没看个分明,只见槐树下赫然一个土洞,一旁的石板上还留着小半截巴掌大的青石。
原来这东西才是石板声的罪魁祸首。
马呈呈决定守株待兔。
等了接近半个小时,洞里的东西悄悄探出了头来,眼尖的马呈呈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什么。
原来这搞恶作剧的是一只四脚动物,那鬼头鬼脑的样子好不机灵。
正是一只黄鼠狼。
黄鼠狼左看看右看看,正好和守株待兔的马呈呈来了个大眼对小眼,吓得它立马又缩回洞里。马呈呈有点哭笑不得,从兜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剥好放在洞口,洞里的黄鼠狼闻到了香味,按耐不住爬了出来,它看看火腿,又看看马呈呈,可怜兮兮地半直起身子。
马呈呈被它的样子惹笑,把那个火腿往它跟前推了推,黄鼠狼一低头衔起火腿肠转身回了洞里。马呈呈又剥了几根火腿放在洞口,也不知道是混熟了还是黄鼠狼胆子大了,它衔完了火腿就直接从洞里跑了出来。那黄鼠狼绕着洞口走上一圈,邀功似的走到石板上抱起了青石。
它开始敲石板。
嘚嘚嘚。
马呈呈又放下一根火腿,起身走了,临走前隐隐约约看见洞口里还有几个小脑袋。
我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黄鼠狼是真成精了啊……”
马呈呈摇头,“你这就是有偏见,你看那警犬那么聪明,你怎么不说它成精了?”
我反驳,“那是人训练出来的。”
“这不就对了。”马呈呈点头,“槐树旁边以前就有人住,可能黄鼠狼就是跟他们学的。”
我撇嘴,“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那人没事干敲石板干什么。”
马呈呈摸着下巴,“这就是需要我们动脑子的地方了,我猜是这么回事。”
她的想法是这样。
虽说那黄鼠狼对她还是躲着,但很明显,它并不是很怕人,而且看那吃东西的架势绝不是第一次。所以很有可能,在此之前有人给黄鼠狼喂过食物。那颗老槐树距离那户人家不远,野生动物一般不会选离人这么近的地方做窝,很有可能这黄鼠狼就是那家人养的。
我不认同地打断了她的叙述,“谁会养黄鼠狼做宠物?”
马呈呈挠挠头发,“我这就是瞎猜的,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一点点线索肯定不够啊。”
我不再纠结细节,又说道:“那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认为它是和别人学的敲石板。”
马呈呈一笑,“我也拿不准了,要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最好抽个时间再去一次。”
我点点头,“下午吃了饭我们一起去。”
这次的谈话也就此告一段落。
虽然说关于敲石板的秘密算是水落石出,但很多地方依旧还是谜团重重,比如说那个黄鼠狼为什么引我去它的窝——如果马呈呈没说错,那个老槐树下就是它的窝。动物都是有领地意识的,它对人再怎么不怕,也不至于胆大到把人领上家门。再者,那个黄鼠狼到底怎么学会的敲石板?
在很久之前马呈呈就说我这个人很容易一根筋,想问题想着想着就进到了死胡同,我对这个问题也确实是很固执,一心想弄个明白。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吃完饭我和马呈呈两个人再次来到了后山。
第五百六十二章:鬼门关归孤魂()
后来的观察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别的线索。
我怏怏不乐地和马呈呈回了家,她一路安慰我,让我别钻牛角尖。我也知道这次是我过分固执了,但是一想到那只黄鼠狼对我拜了一下,心里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这个事要不弄个明白就一直都觉得自己心里放着一件事。马呈呈一路和我说让我别放心里,她越说我越觉得烦,直接说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完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但当时是真的很心烦,也没有和她道歉,马呈呈没有再说话。
就这么闷闷地一路走着,我心里有点愧疚。
等回到了家里,我正打算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马呈呈却先我一步开了口,她说要和我谈谈。
这话正好也是我想说的,于是我们暂时没有进屋,就站在道场下的竹林里。
马呈呈的表情很严肃,她首先问我信不信鬼神。
我直接说:“我不相信神灵,像什么玉皇大帝啊我不信,但是我相信人死后有鬼魂的存在。”
马呈呈点点头,“我也这么想,其实你看,这个世界太大了,很多事情都是难得糊涂。我觉得你现在的态度很有问题,你有点上纲上线,不管到底有没有什么古精,你为什么就抓着这个黄鼠狼的事不放?好奇心是有限度的,你这样再追究下去真的就是在作死。”
我不理解马呈呈的态度,“那最开始你听到敲石板的声音不是很好奇吗?怎么现在就这样?”
马呈呈语气很严肃,“那不一样,我给你说实话吧,一般人是不会去拜黄鼠狼的,我怀疑那家人有问题,这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事,你别管了。”
我好一阵沉默才又开口,“我不是想追究什么,就是那个黄鼠狼拜我,我害怕我会出什么事……”
“不会的。”马呈呈又说,“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你又不是鸡你怕什么。”
我被马呈呈难得的贫嘴惹笑,马呈呈又说道:“那都是心理作用,你看有狗朝你作揖你不也没觉得怪嘛,这黄鼠狼就是对人亲热要吃的而已。”
我踌躇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还有……你讲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晚上的时候,马呈呈主动吆喝给我们讲故事,这次她讲的是一个关于马家过去的故事。
在往日,三教九流并不像现在这样日渐式微。那时候各宗各教的状况真可谓八个字:诸子百家、百花争鸣
就像现在被人近乎神话的茅山道教,那时可以和它分庭抗衡的流派不少。等到茅山道教发展到如日中天,当时以奇门遁甲闻名于世的道教还有一个,也正是这两个道教各占半壁江山。
那时的一个成语足以说明这种情况。
南茅北马。
不同于南方茅山流派,北方的马家是家族一脉。
南方茅山虽说神秘,但毕竟是一个门派,即便最后凋零还是有不少书籍血脉流传入世。但是马家却不知为何在某一代突然断了传承,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去追究缘由。宗家最后分了三脉,一脉留驻北方故地,一方南下去了湖南一带,另一脉到了当时的国都长安择山而居。
那时北方马家传出了不少奇闻异事。
后来一时战乱灾祸四起。生逢乱世,不少异教趁机敛财敛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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