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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君芜菁抿嘴一笑,只是那笑意明显并未抵达眼底。
不一会儿的功夫,含冬便从外归来,气喘吁吁的禀道:“奴婢看到药王殿下,慕容小王爷还有六皇子,他们与二少爷、二公主一起在奉安殿下棋。”
闻言,君芜菁顿时松了一口气。
沐千寻冲她扬唇一笑,未再说别的。
……
半个时辰后,君芜菁见沐千寻脸色越发的不好,便起身告辞,让她再去小睡一会儿养养神。
沐千寻起身送她到殿门外。
临走的一刻,君芜菁忽的出声问道:“怎未见到七弟?”
沐千寻笑着回道:“听含冬说,早上他一直过来闹腾,被血十二关回到银安殿的识字了。”
君芜菁莫可奈何的摇头叹道:“也就血十二能够降的住七弟。”
说罢,她领着随行的宫女离开。
沐千寻望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一般的嘀咕道:“大公主为人还真是低调,明明太后那般**她!”
含冬歪歪头,不解的问:“小姐是如何看出大公主行事低调的?”
沐千寻掉回头白了她一眼,解释道:“这一次她二人同时出宫,同时住进七王府,但是她二人身边带的宫女人数却是截然不同,大公主只带了四个宫女,而那二公主却张扬的带了接近十个
!”
“经小姐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含冬恍然大悟的点头。
“你啊!道行还是不够深啊!”沐千寻沉声一叹,转身回了房间。
“道行?不够深?”含冬不解的站在原地,完全不明白自家小姐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是为何意。
“小姐那话里的意思,是说你观察的还不够仔细,在这深宅大院里,你需得随时注意身边的动向,防范每一个你信不过的人。”红袖随随便便的提醒了几句,便就跟上了沐千寻的脚步。
“……”
含冬愣站在原地。
防范每一个她信不过的人吗?
别的且先不说,就这君华殿中,除去有问题的春儿以外,她唯一觉得问题很严重的便是昨日住到小姐隔壁房间的七王爷。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觉得那七王爷看似痴傻愚钝,偶尔眼中无意间闪过的精光却是无端的叫她心惊。
那绝不是痴傻之人会有的!
沐千寻回房后,立刻去了**上睡觉。
昏昏沉沉的便就睡了一天,再度醒来,已然是傍晚时分了,透过**幔可以看到外间已经掌上了灯。
她张了张嘴,想要唤含冬进内来将灯掌上,却发现喉咙干涩的厉害,她一时竟是发不出声音来,且头也更加的晕了。
下一刻,她抬头搭上自己的额头,然后大惊失色。
天啊!
她竟然发烧了!
且温度还高的吓人!
难怪中午起**的时候会觉得那般难受。
为此,她撩开窗帘,欲下得**去,唤含冬去寻府医过来帮她诊脉,只是她刚撑起身子,便就晕眩的躺了回去。
就在她再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时候,一抹黑影鬼魅般飘落到了她的**上,飞快的以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心惊的同时,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揣测着此人夜闯她房间的目的为何,同时寻思着该要如何脱身。
然……
她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来,那人便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她顿时在心里无语的翻了几个白眼。
她嘴都被捂住了,如何还能说话?
这个人是傻的吗?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了两人的对话声。
第359章 都没听过啊()
“奴婢见过管家。()”
“王妃还在睡吗?”
“是,睡一下午了,奴婢正准备进去叫她起来。”
“听说王妃今日身子略微有些不适,便就让她多睡上一会儿吧,她醒来后你再转告她,王爷今夜会晚些过来,请她先行用膳。”
“是。”
“……”
把话说完,血十二立刻就离开了。
含冬依了血十二所言,领着候在外间的丫鬟齐齐退到了房间外去。
门关上的一刻,整个房间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静到内室**上的二人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沐千寻心里仍旧紧张,面上倒是无甚变化,只眯起双眼盯着眼前的人看,他以黑布蒙面,故而看不清他的容貌。
他身上流动的气息跟武功出神入化的十七有几分相似,由此可见此人的武功该是不会比十七差的。
再有他人明明就在她的面前,却硬是叫她生出了一种他离她很远的错觉来!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暗卫?
能收敛自身的气息隐在暗处,让旁人完全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让她最为在意的是,他那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瞳之中,没有一丝的杀意。
这使得她迷惑不解。
若此人不想杀她,那么来意究竟为何?
就在她寻思的功夫里,忽的又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入内的是红袖与含冬二人。
她二人进到房间后,双双去到了内室的香炉前。
红袖将手中的熏香缓缓放入香炉内,含冬在旁压低声音说道:“说来也是神奇,小姐从前格外讨厌熏香,然这柳先生调配出来的熏香,小姐却是喜欢的紧。”
红袖浅浅笑着回道:“柳先生乃是柳神医的徒弟,医术非凡,能配出适合小姐身体的熏香也不足为奇。”
“倒也是。”含冬赞同的点头。
“……”沐千寻凝目扫向那二人的方向,此刻的她虽然嘴被黑衣人捂住,手脚却还是能活动的,如若敲出点动静来,必能引起那二人的注意
但是!
她却是并没那么做的打算,就只静静的看着。
因为她很清楚,就含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这黑衣人的对手。
不过嘛……
那黑衣人显然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
兴许是担心她发出声音,那人取出一个牌子举到了沐千寻跟前去。
就着昏暗的光线,她清楚的看到了那牌子上刻着一个血红血红的‘千’字。
此人是千家的人?
这可就奇怪了啊!
千家的人若是想要见她,该都会通过拓叔来联络她才对,为何……
在她为此百思不得其解的功夫里,那人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退到地上恭敬的跪下,压低声音歉然道:“因为事出突然,属下才斗胆这般为之,还望小姐见谅。”
“你倒是说说,是何事让你冒昧至此?”沐千寻理了理有些微凌乱了的青丝,裹着薄被昏昏沉沉的坐起身来,目光灼灼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在下查到了疑似将军的人。”那人说话间,取出一副画像递到了沐千寻面前。
“将军?我父亲?”沐千寻听到他口中的‘将军’二字,立刻想到的便是原主的父亲沐玄龄。
“是。”那人恭敬的答道。
“……”
沐千寻默。
并未立刻将手中的画像摊开来看。
一来,此刻房内光线昏暗,怕是看不清楚的。
二来嘛……
那沐玄龄失踪已然十年,且他失踪的时候原主还小,故而对他的印象已然不是十分的深刻,只模糊记得一个轮廓。
还有一点!
有了沐玄龄的消息,此人因何不去告诉拓叔?
反倒是直接冒险闯入重兵把守的君华殿来告诉她?
那人好似窥破了她心中的疑云,主动的出声解释道:“如小姐的两位兄长一般,将军他也不记得过往的事,且……他身边还一七岁男童,听说是他亡妻难产留下的。”
“啧!”沐千寻烦乱的咋舌出声,这不仅失忆,还与人成亲生下了儿子……
“属下听闻,几位长老都是看着族长长大的,族长便如同他们的女儿一般,如若他们知晓了此时,属下担心他们会对那孩子做出不利的事来。”那人在沐千寻沉默的功夫里自顾自的继续解释道。
“若那人真是父亲,若他当真失忆,长老们又有何怪罪他的理由?”沐千寻不太相信他的说辞,因为她印象中的千拓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处事该不会做的太过
“小姐与各位长老接触的时间尚短,不了解长老们的脾性,故而才会这般说的,据族中年长的人说,但凡是跟族长牵扯上的事,长老们总是格外的较真,再有……”
话到这里,那人停顿了一下,才又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