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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是不是这里的那棵树被谁给砍啦?”
“得了吧,这比赛猴累猴累的,谁上来以后闲的没事去砍一棵树啊!”
月白翻了个白眼儿,道:“再说了,咱们应该是最先上来的吧,就算咱们之前还有人,可如果说这里真有树的话,那树身被前人砍完以后,那树桩子咱总能瞧见吧,况且,这乌石山的整座大山上也没有多少有土的地方啊,更不可能让植物生根发芽,还长的那么高的!”
“嘿,我说的不对,那你看这幅画的意思呢?”
莫龙是嗤之以鼻,表示说,如果你想到了合理分析,那你就给个合理的解释来听听啊。
“你要是让我说,我倒是觉得这画中山顶之上的孤树似乎是很像一个参照物”
月白说着,就用一只手拿着这张纸举了起来,并且做了一个遥望的动作,示意大家去看他的造型。
不过,经他这么一比划,大伙儿也全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月白现在的样子就好似在抬头仰望什么东西,又在判断什么重要的方位一般。
“你是说这棵树的位置所在、就是咱们这些参赛者该来的地方?”
看着月白的动作,莫龙似乎也渐渐的恍然了,他那一脸惊讶的表情就好像他刚想明白了一般。
“恐怕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月白点了点头,然后,他就摆正自己的坐姿,说:“我觉得,这幅画的作用应该和我们遇到的纸片人一样,前后两者恐怕都是用来提醒赛者到山顶之上寻找宝兵的‘路牌’,毕竟,咱们这些参赛者只要接近了乌石山脚,想必任何道者都会发现山身上的宝象的,因此,赛场之中就会出现这种提醒赛者该去哪里的纸条、或是用纸片人来做指印路牌儿!”
“可参赛者看到山身上的宝象以后,谁还会在意这些指印啊?”
陈灵儿的柳眉一挑,问道:“名次锦盒与宝兵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东西,谁会因为比赛而放弃真正的宝兵啊?”
“呵呵,可赛者们要是提前知道溶洞之中没有宝兵的话,那他们还会去那个溶洞吗?”
月白微微的一笑,扬了扬手中的这张黄色陈纸说:“你看,这张纸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置办赛场的人员故意的在赛场之中留下了这些,目的就是为了让赛者们知道,这里有宝兵,但宝物已经有人发现了,而且,还在画中多添一棵不存在的大树,并借此来告诉赛者,什么位置才是真正该去的地方!”
“额我还是不太懂!”
然而,一旁很少说话的大壮仍然带着一脸的迷茫之色,摆明了是没听懂大伙儿在说啥,只听他借此机会又问道:“为啥布置赛场的人员要留下这种提示啊?还有,他们所留下的这些提示,那些参赛者们就一定能看懂吗?”
“哎呀,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啊!”
月白点了一根烟,摆摆手说:“这样吧,我给你从头到尾的捋一遍,估计你听完就知道了,在我看来啊,这事儿其实应该是这样的”
(未完,待续!)
656 真假难判的想象()
在月白看来,这一切的一切应该是这么开始的:
最初,道教公会选择了乌石山作为比赛场地,但决定赛场地域的人不知道乌石山内存有宝兵,于是,公会之中便派出人员来此进行布置,或者说是完善与处理这荒郊野外之中的一切危险。
一开始,公会之中的元老应该是计划将三只锦盒分别放在山脚下的积水潭、山体之中、和山顶之上的,可布置人员带着三个名次锦盒深入到了乌石山以后,却发现乌石山的山身上有着宝象存在,并以此得知山体之中必定存有罕见宝兵。
按常理来说,这宝象的出现乃是一件好事,毕竟新的宝兵一旦面世,那绝对能在哈市的道界里引起不小的轰动。
然而,道教公会本计划要放入山体之中的锦盒却受到了影响,因为山体之内已经有了宝物、山身上又有线索,那么,这锦盒若是与宝兵归于一处,是必定会被赛者通过山身上的宝象、给判断出锦盒的所在位置的。
所以,为了不让赛者们因为宝兵而忽略掉本次比赛,那些布置人员就按照元老们的商量结果、将锦盒与宝兵的位置进行重新的安排。
不过,第三名的铜色锦盒应该是没有改变位置的,此物,是仍然被布置赛场的人员放在了山脚下的积水湖底,并找来一条怪鱼进行看守。
而那第二名的银盒锦盒最初的选择位置应该是在山体之中,可因为山体之中已然暴露,那么,这只锦盒的位置也就进行了改变,被迫安排在了乌石山的西山身。
可是,西山身上没有合适的存放地点,又不能直接放在山腰上暴露着,所以,那些布置人员便在很短的时间里,依靠机器的力量、在乌石山的西山腰处开凿出了一间石室,并将银色锦盒放入一口黑色的冰棺之内,又塞进去一只女妖尸进行看守锦盒。
至于最关键的金色锦盒嘛,月白此时猜测应该就在这山顶之上,或许这只锦盒当中的奖品还有可能就是失踪了的罕见宝兵。
但是,现在的金色锦盒还未曾出现,而宝兵是否在里面也没有办法去马上证实,所以,月白此刻就说,能证明自己的这些猜测是否正确,还需要等这只锦盒出现以后才能够知晓。
“额你说的这些确实是有可能的!”
听月白说到这里,大壮便点了点头,表示对方说的没错,但他仍是没弄明白,这锦盒的换位和那张纸片人、以及莫龙在半路上捡到的黄纸,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你别急啊,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呢嘛”
月白摆手示意对方别来打断他,随即,他就继续给大伙儿解释。
月白说,道教公会安排完了三个锦盒的新位置以后,似乎又觉得这些安排仍是有些不严谨。
毕竟,赛者们若是赶到了乌石山的山脚下,那铁定还会发现山身上的宝象的,虽然山体之中没了宝兵的存在,可这些参赛者也不知道内在的宝兵被置办赛场的人员给换了位置啊。
换句话来说,就是即便道教公会想让赛者以比赛为主,那么乌石山山身上的宝象也仍是一个关键的隐患,于是,这就造成了先前的锦盒换位失去了主要的意义。
所以,为了让赛者们知道比赛的关键不是山中的宝兵,道教公会的那些老人儿就商量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在赛场之中给出一些提示,让赛者们借此提示去得知画相宝山的现象,以及让他们注意到,乌石山的山顶才是关键。
不过,道教公会还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有些参赛者是未必能得到这些提示的!
“就比如说咱们吧”
说到这里,月白就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思绪以后,他才继续道:“咱们就是借助了整个赛场的地图才判断出了很多的危险区,并借此避过了那些区域,提前一步到达了山体溶洞之中,而假设咱们没有那份赛场地图,或许咱们三个也会在路上得知什么,并且,咱也不会白白浪费精力、去那个溶洞里头白跑一趟的。”
“嗯,严谨周密,起终合理”
这时,见月白彻底说完了以后,一旁的莫龙便点了点头,表示对方说的很有可能就是全部的答案。
“可月哥哥你怎么证明你的猜测就是对的呢?”
陈灵儿皱了皱眉,迟疑的反问道:“那个我不是不信你啊,我是想知道,即便其他的参赛者提前得知了线索,那他们如何确定这些线索就是对的呢?”
确实,陈灵儿问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人这种生物、那本身就是很容易多疑的奇怪物种。
保不齐有些人在路上得知了线索以后,自身还会认为这是一个局中局呢,甚至某些人还会马上把线索想歪掉,将此看成牵制自己的假象、那也是不一定的!
所以,这样的思维方式也就造就了某位哲学家曾过说的一句高深莫测的怪话。
而那人说的是:要想让整个世界充满美好的光明,就要首先消灭掉人类思想之中的黑暗,否则,就算是太阳再次照耀到大地之上时,恐怕生活在白天下的人类也仍是处于夜晚之中。
不过,这至少能去证明一点,那就是随着社会的进步、人类的‘种类’也在发生改变,而同样的道理,也证明了人类才是为祸人间的物种。
“额我刚才说的那些、也只是我个人的一个猜想罢了,你让我现在来给你证明对错,那我确实还做不到啊!”
月白把烟头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