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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她泪落两行,“那我怎么办?我可喜欢你了,真真很喜欢很喜欢,你应该知道的”
说着,她又目光炯炯的望向了一旁的欧阳子昱,“你可不可以不要去找她?”
欧阳子昱并未理她,只是转身走了出去。
心里悄悄闪过一句抱歉
他的心房本来就小,小到除了仇恨,什么也装不下,他曾以为这一辈子他都会活在仇恨中了,也想过或许自己一直一直,都会将杀人当成唯一的乐趣。
看到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被他踩到脚下。
他的心里便会有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仿佛只要报仇,才是他活在世上的唯一乐趣。
直到遇到了那个臭丫头。
她用送给他的荧光石,悄悄照亮了他窄小而又没有一点儿温暖的心房。
他们日复一日的相处在一起,也曾吵过,也曾闹的老死不相往来过。
他伤她伤的最透,亲眼看着她血淋淋的躺在城门之外,差一点点一尸两命。
他也护她护的最彻底,明明只在一念之间,他就能帮着西璋打下南云。
一朝失手。
全盘皆输。
他用了那么长时间,才将一个人装进心房,又怎可能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给忘了呢?
注定是要对不起叶清欢了吧?
就像是当初的烟儿,就算他知道她对自己做了很多很多,可是不喜欢的,永远也不会喜欢。
大概凉音对自己时也是这样的吧?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又坐回了屋顶上,带了壶小酒,喝的好不悠闲。
忘着远处的天空,心里忽地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像极了纳尔族的地方,如果不是天意,自己怎的会出现在这儿呢?
忽然,屋下出现了两个身影,瞧见是文茵与李行时,他的脸上不由闪过了一丝丝的凝重。
他们又来作甚?
想着,他轻轻一跳便跳下了楼。
“何事?”
文茵浅笑了笑,“子昱,我们正想进屋找你呢,你怎么在屋顶上啊?”
见她要迎上来,欧阳子昱却是悄悄退到了一旁,“何事?”
文茵不太自然的扯了扯唇角,“是这样的,这次的事情闹的这么大,说来终究是李行哥哥的错,所以今日他一醒,我便带着他过来给你道歉了,你放心,以后他都不会再来欺负你了”
欧阳子昱蹙了蹙眉,却是一脸不屑的扫了她身后的李行一眼。
“他大可以来,只要他扛揍。”
李行唇角一抽,“你”
“李行哥哥!”
文茵连忙上前,一边将他拉住,一边便道:“你冷静点,难道你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了吗?”
李行冷哼了哼,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没忘,为了你,我以后再也不乱发脾气了。”
文茵浅笑了笑,“对,就是这样。”
说着,她又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见如此,李行这才弱弱地道了句。
“欧阳子昱,先前的事,对不起了,前几天的事,多谢你了。”
欧阳子昱蹙了蹙眉。
“道谢与道歉都免了吧,只要把门修好了就行。”
李行的唇角猛地一抽,开口便道:“你说什么?修门?你”
“李行哥哥!”
文茵轻唤一声,面上满是担心。
一声话罢,李行再次无语凝噎。
好!他修!
不就一个门而已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修还不行吗!
大概是见他如此听话,文茵又缓缓地扬了扬唇,“对,就是这样,很快就能把脾气改掉的”
李行咬了咬牙,只言不语。
而欧阳子昱扫了他一眼后,便走进了一旁的屋子,那是云婆婆休息的地方,进屋之后,他又缓缓关上了房门。
经过两日,云婆婆的情况也好了许多,见他进来,连忙便坐起了身。
“是阿昱啊,怎么样,近日可是好了许多?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啊?”
欧阳子昱默了默。
“不用了,我没事。”
说着,他又缓缓地道了句,“云婆婆,我想出去走走,或许晚上就会回来,或许”
话落至此,他又缓缓低下了头。
却是云婆婆浅笑着道:“云婆婆已经休息够了,晚上就能起来,到时便做些好吃的给你尝尝,你看如何?”
他扬了扬唇,“好。”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出去之时,才见李行已经找了好些个人来修门,不一会儿便修好了门,他得意洋洋的冷哼了一声,后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拆门的。
欧阳子昱并不搭理,正要出门离去,却是叶清欢忽地从里头走了出来。
“你要去哪?”
第895章 番外,寻死觅活()
欧阳子昱蹙了蹙眉,只是缓缓地开口道:“自然是去该去的地方。”
“我要一起。”
叶清欢一脸严肃,接着又道:“不管你要去哪,我都想陪着你!”
他眉头紧皱,却是抬步便走了出去。
“我习惯一个人。”
瞧着他又加快脚步地走远去,叶清欢不由匆匆忙忙的追了出去。
“你是要去找她吗?”
欧阳子昱的背影微微一顿,心下满是神伤,“她有爱人。”
她懵了懵,后而苦笑了笑。
原来他们都是苦命人。
想着,她唇角轻扬,“那我就更要跟着你了”
“随你。”
他冷冷开口,说完却是悄悄加快了脚步,似乎想要将她甩开。
可瞧着她一瘸一拐的跟在自己身后,他又终是有些不忍心般,稍稍放慢了步伐。
他去了草原,如往常般在那呆了好久好久,只是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他买了不少酒去,直到太阳下山,酒喝完了,他才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
对于叶清欢粘着欧阳子昱的事,她的家人似乎并不反对,且还十分赞同一般,连着好久也没叫她回去。
因为她是为欧阳子昱受的伤,所以云婆婆也是宠她宠的不行,甚至特意让人杀了只羊,说是煮给她吃,给她补补身子。
因为杀了飞龙帮太多的人,所有族里的人每一天都胆战心惊的,家家户户的都在家里准备了刀或剑的,就好像在防着什么。
更有人在家门口挖起了坑,碰一下就能掉下好几个人。
众人都慌的不行,唯有欧阳子昱始终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好像天大的事,都与他无关。
那日他所说的话,虽然让不少人都感到安心,但依旧有不少人心慌意乱,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
经过几日,叶清欢的伤也好了不少,虽然依旧不能干什么重活,但是平时的一切生活也慢慢恢复。
她依旧是每天都跟着欧阳子昱。
他上屋顶,她就拿着梯子往上爬,他喝小酒,她就给他备小菜。
他要是去了草原,她就一整天都跟着他,她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对他的喜欢,也在用行动追求着他。
他却毫不搭理。
偶尔也会呆在一处打兵器,又或者是找来许许多多的大刀小刀,剑或弓箭,也不知道在上头刻着什么,常常一刻就是一整天。
尔七族里有一处泉水,族里的许多人常常在那挑水喝。
沿着泉水一直往下,便是一个不深不浅的湖,那一日,欧阳子昱竟是在湖边呆了许久许久。
叶清欢有些担心,自从他恢复记忆,便再也没有见他笑过,连话也不怎么说了,任何人同他问好,他都是爱理不理的模样。
他人或许会觉得他是变高冷了,但是叶清欢知道,他估计是有什么心事。
静静的陪了他许久,忽然,石头上的他缓缓道了句,“我在云婆婆家的柴房里放了许多兵器,若是飞龙帮的人又来了,便用那批兵器对付他们,他们若是聪明,自会退去。”
叶清欢默了默。
“就是被你刻上水滴的兵器吗?”
他轻轻点头,“那是血滴。”
叶清欢懵懵的看了他一眼,后又缓缓坐到了他身旁的石头上,“那你呢?”
“我想静静,你回去吧。”
欧阳子昱缓缓开口,一双眼睛始终望着那平静的湖面。
又听叶清欢道:“你一直盯着湖面。不会是想做傻事吧?”
他默了默,竟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见如此,叶清欢的笑容忽然僵住,“你不会,是认真的?”
欧阳子昱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有些神伤的垂了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