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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之中的他们,好像连面都没见过吧?
道歉什么的更是怪异,她什么时候帮过他了?
又见白公公一脸浅笑地接着道:“昨儿个殿下遇刺,昏迷于河边,还好七小姐叫来了人,这才救了殿下一命,现儿殿下满怀谢意,觉着多厚重的礼都答谢不了七小姐,便让咱家亲自上门,约您明日至百家仙一聚,同您亲自道谢。”
随着他的话语缓缓落下,院中的众人早已目瞪口呆,那句“约至百家仙一聚”更是让众人惊愕至极,就连于若悠也嫉妒的皱紧了眉头,眸中满满的怒火,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昨日她明明让人将她给扔河里去了,结果她不但好端端的回来了,就连扔她的三个丫鬟也全没了影,甚至还让她如此好运的救了离王,现儿她心爱的离王还要亲自向这个丑八怪道谢,真真气死她了!
第8章 太过,丢人现眼()
凉音蹙了蹙眉,这才终于恍然,原来昨天那个短命鬼就是离王洛潇然?
这也太巧了吧?
可她明明只是帮他解了毒而已,哪有去叫什么人救他?
更何况,他也压根就没有昏迷,这好好的为什么要编成这样?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倒是白公公和蔼万分的笑了一笑,而后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的清的声音道:“殿下让咱家谢您一谢,昨日的救命之恩,非是一件衣裳就能酬谢的,但有些事情可说,有些事情却谁也不能说,七小姐是个聪明人,不会让离王殿下难堪的,对吗?”
凉音的眸光微暗了暗,果然有猫腻!
看来昨日他是做了什么事,想用被刺杀而掩饰了啊
也罢,她初来乍到,确实该少惹些事上身。
瞧着她一脸明了的轻轻点头,白公公这才甚是和蔼的小声接道:“那便劳烦七小姐了,对了,还有一事,不知七小姐能否让咱家将那衣裳带回去呢?”
凉音的眉头微微一蹙,衣裳?
不过一件破衣裳,他竟还要拿回,难道那衣裳也有什么猫腻?
想着,她不由呆呆的指了指对面的于若悠。
就在白公公疑惑的转过身时,却是于若悠咬牙切齿的开口道:“白公公,您一定是搞错了!这个凉音根本就不配入离王府!也不配与离王见面,您看,昨晚她还在外面偷人呢!”
话落,一旁的丫鬟纷纷应和,“是啊是啊,我们都亲眼瞧见了,七小姐昨儿个可是半夜才回来的!可殿下又非是半夜遇的刺,所以定然她是救了殿下后,又去找野男人了!”
“就是如此,那会她还披着野男人的衣服呢!”
“像她那样的女人,若与离王相见,便太给离王丢人现眼了!”
“”
几乎每一个人都嫉妒红了眼,谁都觉得像凉音那样的女人定是瞎子才能看的上,于是骂声也越来越激烈!
见此,凉音不由有些惆怅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下是真的剪不断,理还乱了!
又见于若悠甩手就将衣裳扔到了地上,她好不容易才再次抓住这凉音的把凭,怎能任由她这般顺利的去离王府?
要知道,她做这么多就是为了不让她接近离王啊!
却是白公公霎时便冲到了她的跟前,同时快速捡起了地上的衣裳,“天啊,殿下的衣裳怎的变成了这般模样?”
于若悠的面色猛地一僵,“什,什么”
一时间,院中的众人更加惊愕,只纷纷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眸!
谁也不曾想到,离王的衣裳会出现在一个丑八怪的房间里啊!
白公公抬眸便瞪向了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众人道:“大胆!这是离王殿下的衣裳!你们公然骂他为野男人,是不想活了吗?”
众人猛然跪下,无一不是战战兢兢!
又听他道:“七小姐是皇上赐给殿下的,殿下如何待她都于情于理,她披着殿下的衣裳回来,更是情理之中,何时轮到你们这些下人嚼舌根了?”
众人的脸色越发阴沉之时,一旁的于丞相也是稍稍一惊,连忙便道:“白公公,此事”
“丞相大人,我们离王与您一向交好,您怎能任由爱女将他的衣裳折腾成这般模样?咱家身为下人,自是没能多说什么,但殿下定会明白今日之事,他的衣裳被折腾成这样,着实是对他的污辱,解释的话,您还是直接当着我们离王的面说吧!”
白公公气咻咻的打断了他的话语,刚一说完便愤怒的转过了身,同时快步向外走去!
“回府!”
瞧着院中的众人不一会儿便走了个干干净净,于丞相霎时大发雷霆,“若悠,你真是太不像话了!方才便一直让你闭嘴,你却全然不听,闹成这样,你可满意了?”
第9章 此事,因你而起()
于若悠早已惊的目瞪口呆,“不是的父亲,我以为”
“为父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尚未清楚的事情莫要太早下结论!就算她凉音当真找了野男人,方才离王府的人还在,是解决的时候吗?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却偏偏在外人面前一直强调,这种事情也好意思在白公公面前说,若是当场让离王府难堪了,你可有想过事情的严重性?”
说着,于丞相又一脸愤怒的接着道:“好在那衣裳阴差阳错就是离王的,这才避免了真正的尴尬,但是离王的衣裳被你扔于地上之事已然成了定局,怕是日后,离王对你或为父,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
于若悠的面色猛地一僵,“父亲,您快帮女儿去同然哥哥解释解释呀,若是他日后再也不理女儿了怎办?父亲”
“这是你自己犯下的错!你自己想法子去!”
冰凉的话语刚一落下,于若悠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冲出了院子,“我去找大哥!他与然哥哥那般交好,定是会帮我的!”
说完她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那些个丫鬟慌忙跟上,全然忘了她们原本是要来找茬的。
待她们一走,整个院子霎时便安静了下来,留在原地的凉音略微无奈看了看于丞相,这才发现他自方才起便一直盯着自己。
“凉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为父便不同你计较了,既然你已是离王的人了,便更要学会安分守己,要懂得感恩,学会报答,日后去了离王府,也莫要忘了丞相府的恩情。”
凉音微微低首,却是冷冷一笑,“女儿明白。”
这个于丞相,还真是老奸巨猾,他明明就知晓这三年来她都过着怎样的生活,也知晓这些日子于若悠对自己的陷害,可他却只字不提,却说什么不与她计较,还让她记这丞相府的好,真是可笑。
现儿约莫是觉着离王对她有意,才会这般好说话,若是方才那白公公晚来一步,只怕他看到那衣裳时,便不会是这副嘴脸了。
正想着,又听那于丞相冷冷着道:“明白就好,方才白公公离去,定是会给离王带去不少误会,此事因你而起,你知晓该如何的。”
话落,他转身便走了出去,而他一离开,整个院子,便真真只剩下了凉音与小画。
凉音的眸里闪过丝丝不屑,倒也明白他的意思,他不过是觉着那离王对她有意,所以想让她去同他解释解释。
一旁的小画还在看着礼箱发呆,她轻叹了口气,却又在地上忽然瞧见了一支甚是精美的发簪,轻轻捡起之后,才发现那发簪上还有着些许灰尘,可她院子里怎会出现这种发簪
难道是那件衣裳?
对,这定是方才于若悠将衣裳扔地上时掉出来的!
难怪那离王会想拿回一件破衣裳,原来衣裳里竟藏了一只女人的发簪,瞧这模样,似乎还是他的随身之物,一时间,她不由有些好奇这发簪的主人,会是怎样一个女人了?
片刻之后,另一边的离王府内。
正殿上,洛潇然只是平静的坐在主位,看着白公公手上的衣裳,瞧着衣裳上的脚印以及灰尘,还有白公公一字一句的解释,他的眉头不由微微蹙了一蹙。
“本王不想听那于若悠如何糟蹋本王的衣裳,你该知晓,本王要的是衣裳暗袋里的东西。”
白公公的身子微僵了僵,“殿下,这衣裳里头什么也没有呀”
“那还不去找!”
他冷冷而道,话里充满了冰凉,瞧着殿中的几人霎时便退到了门口,他又忽然接道:“等等,你再去趟丞相府,将那个凉音带过来,本王要亲自问她。”
白公公低首,“不是明日”
“本王现在就想见到她!”
第10章 你说,他图什么()
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