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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柳的脸色猛地一僵,“公主莫要玩笑于臣”
“谁同你说本公主在开玩笑了?莫不是三年不见,本公主便不是南云的公主了不成?若是本公主的地位还在,身为南云的臣子,还是本公主最最信任的,为这种信任付出点什么,不应该吗?”
凉音的语气云淡风轻,又冷声道:“还是本公主的信任还不如你的生命重要?”
“这”
这一瞬间,白柳尴尬了。
哪有什么比命重要的?
这个五公主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敢靠下毒来拖住自己?
难道是想威胁自己来当她的人吗?
好大的野心啊!
想是这般想着,她却还是道:“自当是公主的信任重要,但是,臣是皇后娘娘的人呢”
这如是警告一样的话语,听着凉音十分不屑。
“母后的人即是本公主的人呢,再则,如今母后不是不在吗?”
说着,她又缓缓闭上了眸子。
“国师放心,只要你依旧真心,以后每月,本公主都会给你解药的。”
白柳的唇角微微一抽,“五公主,您是认真的吗?”
“你当是假的吗?”
她冷笑,接着打了个响指,白柳的脸色瞬间便暗了下去,紧接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自心房传开,好像有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她的心脏,挤压,扭捏!
她死死蹙眉,忽地一滴鼻血落下,紧接着,人便无力的摔向了前方。
“公主,公”
“啪”的一声,凉音一巴掌便甩到了她的脸上。
这才见凉音已经起身蹲到了她的跟前,尔后一脸无辜的盯着她道:“哎呀,抱歉,毒是由长时间的呼吸入体的,解药得打到脸皮上才成呢。”
那腹黑的模样看的白柳怒气冲冲,“五公主,请您不要戏弄于臣!”
凉音挑了挑眉,“怎么?不是你说你对本公主甚是忠心的吗?如此忠心,一点小小的毒药也要这般生气?看来你也并非如此真心嘛。”
说完她便坐回了软椅上,白柳心下大惊,沉重之时,才终于觉得她十分不简单。
竟然能在她的眼皮底下给自己下如此剧毒,该死的,这个五公主,比她想象中的要难控制的多了!
还以为回了南云,她便是皇后手掌上的大棋,如今看来,她压根就不是会当棋子的人!
竟然还没回去就开始给自己铺路了。
给她下毒,是想控制她吗?
第514章 不过,刚刚开始()
大概是见她一直瞪着自己,凉音又平淡的挑了挑眉。
“国师打算一直坐在那儿吗?”
白柳连忙起身,“臣不敢。”
顿了顿,她又道:“公主是在玩笑于臣吧?方才一见,公主的毒技果然高超。”
凉音扬了扬唇,“是呢,本公主就是在开玩笑。”
她吞了吞口水,“那,臣的解药”
凉音挑眉,“什么解药?本公主有些健忘呢。”
白柳神色阴沉,“公主不是说了,每月都要找您拿解药吗?”
“是啊,这个月的已经给你了。”
凉音说的云淡风轻,见她如此生气,又有些平淡着道:“以后的每一个月,国师可不要忘了提醒本公主,不然本公主的记性,可是等你七窍流血而死了,都想不起来呢。”
“五公主,请您严肃对待此事!”
白柳的脸色瞬间阴沉。
见如此,凉音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本公主很是严肃,若是国师明白事理,就记得叫本公主每月都赏你一巴掌,若是不明事理,大可在回到南云后,上奏母后,到时本公主最多挨一顿训,但是国师你,可就再也没有解药了。”
说着,她又云淡风轻的接着道:“从这到南云,山高水远,本公主不想碰到任何胆大包天的匪徒或者刺客,国师理解本公主的意思吗?”
听着她的一字一句,白柳的脸色不由又更加阴沉了些。
看来她猜的没错,这个五公主,确实就是想威胁自己了。
想着,她死死蹙眉,“您就不怕,臣将此事告之皇后娘娘?”
她淡然依旧,“若是如此,国师可就要一下子失去母后与本公主的信任了,母后如此聪慧,定会想到你是不是已经受了我的控制,这样的话,惨的就是国师你了。”
顿了顿,她又道:“再如何本公主都是南云的公主,国师,主子这个东西,一个就足够了。”
白柳的唇瓣一抽再抽。
“公主当真聪慧的紧。”
她莞尔一笑,“别这么说,本公主只是希望以后你能不把本公主的大事小事都告之母后,回了南云,少说些话,本公主只是想有些自己的小秘密而已,只要国师不乱嚼舌根,本公主便不会以此来威胁国师的。”
白柳的脸色始终阴沉,望着凉音的眸里可谓充满了愤怒。
而凉音倒也十分理解,便是换成谁被下了毒,都会开心不起来。
特别是这种要人命的毒,不动手已经十分不错了。
可是那又怎样呢?
她还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呢!
如今不过刚刚开始。
想着,她也懒得再管白柳的脸色如何,只缓缓道:“本公主要回去的消息,可有传书告之母妃?”
白柳的唇角微微一抽,还真是高傲呢。
一边给人家下剧毒,一边竟然还好意思继续问人家问题!
想是这样想着,她却依旧恭敬着道:“回五公主,已飞鸽传书,约莫会早咱们七八来日,那时,皇后娘娘定会派人到码头接咱们的。”
凉音微微蹙眉,“码头?”
她点头,“是的,若走山路,一月估计都到不了,水路甚近,水流若快,咱们也能快些回去,咱们此行是先去往偏西南方向的安城,然后从安城直往忘乡海边的码头,上了船后,很快就能回到南云了。”
“不是说忘乡海之大,从忘乡海过,甚是容易找不着东南西北吗?”
白柳轻轻低首,“确实如此,但是咱们是从海边过,不往海中间的方向去,就不会迷失在海上了。”
顿了顿,她又一脸凝重着道:“对于公主的事,臣定不会多说半句,希望公主能不玩那般幼稚的游戏。”
凉音的脸上云淡风轻,“本公主有些乏了,你下车吧,回你自己的马车里去。”
白柳蹙了蹙眉,“五公主”
“下车。”
冰凉的话语刚一落下,车内的温度霎时便下降了无数度。
白柳的脸上一颤一颤的,气愤的咬了咬牙后,才终于拉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车内的凉音眯了眯眸子,心中却是无比不屑。
一切不过刚刚开始,现在就气成这样,以后岂不是天天都得吐血?
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南云了呢。
转眼申时,离城之内依旧气氛阴沉。
而皇宫的御书房内,经过这么些天,御书房的一切也被整理的十分整齐。
原本还十分神伤的洛潇然已经回到了御书房内,坐于书边不停的翻看着以前的奏折。
东离事之多,对于初登皇位的他来说,实在有些忙不过来。
忽然,一个人影悄悄落到了他的桌前。
他蹙了蹙眉,也不抬眸,只道:“禁卫军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吧?”
桌前的水墨低了低首,“是的,禁卫军首领依旧为?炜,只是轮班的人加了一倍,宫内戒备的更加森严,而留在城内的将士也从原本的五万变成了十万,以防再有这种城内的叛乱发生。”
听及此,洛潇然便也不再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又听水墨严肃着道:“不过您让安排的事情,属下也已经安排好了。”
“恩”
洛潇然淡然依旧。
一时间,水墨不由凝重的蹙起了眉头。
“陛下,您当真就这么让皇后娘娘独自回去报仇吗?还让属下将安排在半路的人马都撤回来了”
洛潇然蹙了蹙眉,这才缓缓抬起了头。
“不然如何?”
水墨不语,却见另一人影突然闪出,紧接着,金拾便十分严肃着道:“不是属下说,今日她让您颜面全无,便是为了报仇,也太伤人了,一点都没将您放在心上,如今您已身为帝王,本就该是佳丽三千,为了她已放弃了一切,她还如此,未免也太”
说到这里,他“哼”了一声后,终是缓缓闭上了嘴。
见他如此说话,洛潇然的脸色不由微微一沉。
尔后才道:“她将话说的那般决绝,不过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