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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时起他佩着这把剑,但从不用它杀人。因为让剑身染血这种事情对他而言,只会让他想起当初衣袍上浸染了鲜血的青年。
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剑术所求不过速度、准度,再加上合适的力道。多余的力道就只是蛮力而已,并无任何增益。”
“握剑与拔剑之间更不该有其他多余动作,握剑之前先明确你的目标,拔剑之前就要想好剑所挥斩的方向。”
“能够理解为师方才所说的话吗,咳咳……小伤?”
一时间纷涌而至的记忆让白袍的剑客微眯了眼,面上的冷淡神色也出现些许微不可察的变动。
“小……”这时顾迟大大有些艰难地开口,然而他小了半天也还是没能把第二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伤。”好了他说出口了,顾迟觉得这一瞬间他仿佛丢掉了什么东西。
本来以为对面神情冷淡的剑客顶多就淡淡看过来一眼,万没想到对方不仅顺从地‘嗯’了一声,还目光专注地望了过来。
难道这就是满好感的威力?
“咳……我只是想问问,你因何来到此地?”顾迟掩唇低咳了几声,清俊温雅的面容随之显出几许病态苍白。
在听到系统提示音之前,顾迟真是从未想过会在这个地方遇见令狐伤。这事是要怎么个巧合法才可能发生?
但显然令狐伤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这么个小村落来。至少黑衣人出现的那个夜晚,顾迟就发现对方有往黑衣人逃离的方向望过两次。如果当时他不在场,兴许对方是会追击而去也说不定。
令狐伤面无表情地淡声道:“为寻一物。”
然后没了下文。
对方既然没有主动往下讲,顾迟自然是不会再追问。虽然他其实觉得如果他问,对方会愿意回答的几率似乎……并不算低?
但顾迟却没有想到对方本就是吃准了他的这一点……白袍剑客悄无声息地微提了提唇角,那弧度低微得若是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不需要了。”片刻之后,顾迟又听见对方冷不丁地再说了一句。
东西没找着,不打算继续找了。顾迟默默把对方的话给翻译了一遍。
人现在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令狐伤自然就对天一教封在玉髓中供奉的那只圣蛊没了兴趣。毕竟传闻中那东西可活死人肉白骨,但对活人却是如同封喉剧毒。
提剑杀上天一教总坛这种事情,令狐伤完全是做得出来的。只是天一教众身份越往上层,行事越是隐秘,至于他需要花费时间追查。
“昨夜的那名黑衣人是天一弟子。”令狐伤轻缓说道。他对这个村子的村民死活并无兴趣,但他知道他眼前的青年在意,那这个信息他就得说出口。
顾迟点了点头,回应道:“我亦是如此猜想。”
语毕顾迟把手抬起伸前,准备把手中的额饰还给对方。金属的冰冷温度依旧,握着良久也没能捂热分毫。
这时令狐伤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接。
还没等顾迟说什么,白袍的剑客就对他微低下头,俊美面庞上无有表情,却是放松了身体掀了掀眼皮继续望着他。
这……总不会是让他帮忙戴上的意思吧?顾迟大大一脸茫然(bi)。
“师父。”令狐伤冷淡质感的声音传来,听在顾迟耳中就如同催促一般。
连‘小伤’这两字他方才都说出口了,现在还怕什么戴个额饰?
顾迟大大觉得自己不能怂,于是他动手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繁复的额饰,顾迟轻轻松松就成功把手中额饰给在他面前微低下头的剑客戴上,还顺手摸了摸对方正微低着的头。
嗯等等……
他还顺手摸了摸头?
摸了摸……头?
顾迟:“……”
……不知道他现在剁掉自己的手还来的及吗?
令狐伤银灰色的眼眸略微眯起,如果这是两方交战,通常在他做出这个动作之后,紧接下来的攻击就会让他的对手为之胆寒。
“师父。”这个称呼再次从令狐伤口中淡声念出,其面无表情,神色冷淡。
但……
并不反抗。
作者有话要说: 辣个…众口难调是没办法的事情_(:з」∠)_
昨天的评论我都有看,只能说决定了主受就不会改的啦
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决定的,我有考虑到我的一些脑洞和之后的剧情
然后发现主受更为适合一些
总之能理解作者君的小天使都摸摸大一个=3=
实在不能接受主受的就只能以后江湖有缘再见辣_(:з」∠)_
嗯……摸男神的头,目标达成1/1
作者君满足地睡觉去惹 ( w )
22|二连击()
猫之间存有性格差异,有会温顺地主动要求抚摸的类型,也就有冷淡对人爱答不理的类型。
顾迟之所以有时候会把异族人当成一只黑色大猫看待,多是因为异族人未来将隶属明教。再加上异族人在顾迟面前除了温顺就找不出别的形容词,顺毛撸猫的动作都快成为顾迟大大的日常习惯了。
但要说把令狐伤也当成猫看,顾迟大大只能回以一串省略号。
胆子不能这么肥……吧。
然而这已经是成为过去式的事情了,自从不久前摸上了剑客微低下来的头,顾迟大大觉得他好像把什么东西丢得更加彻底了。
面容俊美的西域剑客就像个人形自走制冷机一样,站哪都散发着阵阵寒气。生人勿近,当然死人估计也近不了三步以内。
但在头上多了一份不轻不重的重量时,他微眯起银灰色双眸,淡淡瞟了顾迟一眼。尽管面无表情,却默许般地站定着。
顾迟大大表示他又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顺毛撸猫的错觉……………
“师兄,师侄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柯容不解问道。她本是还在留心观察着被喂下解毒丹药的病患有什么身体变化,现见只有顾迟一人回来,难免产生些许好奇疑问。
“咳……我托他帮忙去做一件事情。”顾迟回应道。
话音落后,顾迟疑惑地看着柯容往后小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什么让她害怕的东西一样。
于是顾迟往后转身……发现异族人正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微垂着眉眼看起来很是温顺的样子。
这怎么看也好像没什么好怕的?
自家师妹是看到什么了,顾迟用询问的眼神望了柯容一眼,而后温声唤了一下异族人的名字。
柯容:“……”
就这么短短几秒之间,顾迟身后的那名异族人看起来简直判若两人。如果异族人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柯容也会觉得没什么可怕的,甚至还可能觉得异族人挺……乖?
柯容想起她以前给花海里一只受扎伤口的时候,那只幼崽就非常地温顺听话,一点也不挣扎乱动。
异族人对上她师兄的时候也就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了……
好像还真是挺乖的。
“阿迟。”异族人学着顾迟的样子跪坐到藤席旁,然后微偏着头静静注视。
顾迟轻‘嗯’了一声,带询问意味的那种。他正探看着席上病患的情况,原本青白的面色有所好转,间或还发出低微的呓声,看起来是有要清醒的迹象。
可以确定是中毒而非病症了,顾迟沉吟着,还得把这件事情告知其他人……
跪坐时顾迟把手交叠放于膝上,但从思忖中回过神来,他俨然发现自己的手被挪了个位。
异族人的肤色因常年不接触日光而显出苍白,体温也较之常人低凉,然肤质好得完全不像是一名常面杀伐征战的暗杀者该有的。
至于后两点顾迟是怎么知道的……
咔,咔,咔……顾迟大大艰难地扭过他的脖子。
在顾迟还在沉思着的时候,异族人已经拉着他的手放到自身胸/膛上。
西域的衣着风格向来迥异于中原,如果要以最简洁的方式说清是怎么个迥异法,那就是一个字……‘露’。
异族人拉过顾迟的手,身上服饰也没有需要外解的地方,随便往胸/膛上一放就是肌肤相贴。
体温低凉,肌肉线条流畅完美,摸着手感特别好有木有?
……有个鬼有!
周围几人都在各忙各的没注意到这边,躺在藤席上的病患都还意识不清……
亏得是如此。
顾迟面色如常地抽回手……如果忽略他明显迟缓了的动作的话。
“这种动作……”刚说到这里,顾迟就想起之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