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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了伤,一千亲卫营骑士几乎全军覆没,剩下不到百人。”北宫雁静静地说道:“不过,她也算是一战成名,如果不是她在前面顶着,冲击了白玉薇的阵地,我们不可能救出扈三娘。”她顿了顿,又说道:“此战之后,甲士的作用将会被更多的人知道,她肯定会受到重用。”
“你也一样。”
“我不在乎,但是我希望少君能因此得到重用。不管怎么说,顾漫漫这次因茉莉国的骑士、甲士成功,不能不投桃报李,在帝之前为少君美言几句。”
田力冷笑一声:“恐怕没那么容易。你知道姚和夏是与姬并列的三古姓吗?”
北宫雁眨眨眼睛。“什么三古姓?”
田力把他知道的相关情况说了一遍,北宫雁眉头微皱,沉吟良久。“这么说,帝要对付的不仅仅是火莲王,还有姚家和夏家?”
“有这个可能,所以我担心帝不会放少君离开。你们打得越好,她对少君的忌惮越深。”
“那你打算怎么办?”
“师傅让我把少君劫出来。他说有人会帮我,又不肯告诉我是谁。”田力挠挠头,很恼火。“这老东西,故弄玄虚,说清楚会死人吗?”
北宫雁静静地看着田力。“事不密则败,国士这么说,自然有这么说的道理。既然如此,你就不要耽搁了,尽快过江。你的伤没问题吧?”
田力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有伤。他摸了摸伤处。“不碍事,桃岛的救命药果然不错。下次遇到桃其家,跟她多要一点。”
北宫雁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以为这是大街上随便卖的金创药?多要一点,也只有你能开口。对了,这件事你知我知,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特别是桃其家,要不然她会怪我的。”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为什么。”北宫雁起身将田力往外推。“我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不陪你了。你去看看夏国士吧,她今天有点兴奋过头。”
田力觉得北宫雁的脸红得有些古怪,却也没多想,起身赶往夏月菲的帐篷。
…(。。)
第726章 两个人的秘密()
北宫雁说得没错,夏月菲的确有点亢奋。一见田力,她就拉着田力大讲特讲和顾漫漫冲阵的神勇经,田力连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田力本来不想说,可是看到她这么兴奋,还是没忍住。“你是杀痛快了,那些骑士呢?”
夏月菲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默默地坐在一旁,捂着脸,轻声抽泣起来。
田力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他也知道,责怪夏月菲也没什么意义,这都是顾漫漫的借刀杀人计。他坐在夏月菲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轻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了,能活下来就好。”
“我我是不是特别傻?”夏月菲抽泣着:“只知道打打杀杀,根本不知道怎么指挥,三百姐妹随我出征,只回来八个。我我都不知道将来怎么面对她们的家人,面对护堂的孩子。”
田力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这不是你的错,谁让我们人微言轻呢,只能被人当枪使唤。所以啊,我师傅说得对,还是尽快将少君接出来好,要不然的话,这种烂仗还有得打,杀来杀去,全是自已人。”
“嗯。”夏月菲点点头,抹着泪,却怎么也抹不干净。“你你看到你师傅了?他还好吗?”
“他好得很。”田力突然心中一动,扳起夏月菲的脸。“月菲,我问你一件事,你爸是我师傅吗?”
“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夏月菲不假思索。
“你确定?”
“我确定。”夏月菲点点头。“我爸才死了不到五年,你如果见过他就知道了,我们姐妹仨之中,我和他最像了。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想法?”
田力苦笑,把火莲王和乌衣国士的话说了一遍,夏月菲哼了一声,矢口否认。田力也是将信将疑,却故意逗夏月菲,说她和万山红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夏月菲急了,要来捂田力的嘴,两人打闹在一起,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反正最后滚了床单,衣服扔得满帐篷都是。
一场恶战之后,夏月菲平静下来,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田力怀中,闭上了眼睛,鼾声大作。
田力却精神得很,甚至有些亢奋。他本想梅开二度,可是看看夏月菲睡得香沉,又不忍再折腾她,只好忍着。他本想去找严飞燕解决问题,出帐一看,才知道严飞燕已经蹲在帐篷边睡着了。田力这才想起来,严飞燕和他一样,已经有两天一夜没有闭眼了,能坚持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可是,他还是不觉得累。将严飞燕抱回大帐,放在床上,田力坐在床边,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太对头,却又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事。偶然间,他看到夏月菲身上的纱布,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一点也没有。他越想越觉得奇怪,最后决定将包好的纱布解开看一看。昨天受伤后流了很多血,又是一夜未睡,按理说,就算伤口不致命,这时也应该感到疲惫,怎么可能跟没事人似的?
布解开了,田力看不到伤口的模样,只能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他摸到了伤处,却只摸到了一道疤痕,并没有伤口。
田力不敢确信,反复摸了几次,这才确定伤口的确已经收口了。他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哪儿不对劲。他闻了闻指端,心中更加肯定。他不知道北宫雁给他用的是不是桃岛的伤药,但他能肯定这不是他知道的那种药。
对桃岛的伤药,他并不陌生,但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
北宫雁究竟给我用的什么药?
田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重新将伤口包好,披上衣服,直奔北宫雁的大帐。
北宫雁的帐中还亮着灯,当值的甲士在门外来回走动,不时地拍拍嘴。看得出来,她们也累得不行了,只能不停的走动来提神。田力给她们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不用管,自己走进大帐,刚进帐门,他就腿一软,倒在地上,顺手捂住了伤口。
北宫雁正在看文件,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连忙走了过来,将田力抱在怀中。
“姐夫,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伤口麻”田力故意咬紧牙关,眼睛瞪得熘圆,一副随时可能断气的模样。“身子没感觉了。”
“怎么会?这是”北宫雁欲言又止,想了想,又急急的问道:“你是不是又上过药了?”
“当然要换药。”
“唉呀,你真是”北宫雁懊丧不已。“我我忘了关照你了,这”她忽然眼珠一转,吸了吸鼻子,拉过田力的手闻了闻,顿时涨红了脸,怒道:“你又来骗我!这种事也能干玩笑吗?”
见被她识破,田力嘿嘿一笑,赖在北宫雁怀中不起来。“你老实说,究竟给我用的什么药?别跟我打马虎眼,这肯定不是桃岛的伤药。”
北宫雁扬扬眉,手臂绕过田力的腰,在他的伤处轻轻按了按。“你管什么药,没事了不就行了。”
“伤口是没事了,可这儿有事。”田力低下头,瞟了一眼腹下顶起的帐篷。“你不会给我用的是那种药吧?”
北宫雁红着脸,啐了田力一口,将放开他站起来,却被田力抱住,挣脱不得。她心虚地看看外面,低声说道:“快放开我,这像什么样子。”
“你下药害我,我总得问个究竟吧?”田力才不理她,赖皮的抱着她的腿,手不住地向上伸,北宫雁虽然用力按着他的手,却还是无法阻止他的深入,指尖已经摸到了她温热光滑的肚皮。北宫雁急了,双手死死的按住田力的手,咬牙半晌。“好吧,好吧,我告诉你,是天元丹。”
“天元丹?”田力吓出一身冷汗。“我说北宫雁,你这是多恨我啊,居然给我用天元丹?”
“谁让你一天到晚没正经,总缠着我。”北宫雁斜睨着田力,忍着笑。“毒死你活该。”
田力当然不相信北宫雁会害他。他翻身坐起,却拉着北宫雁的手不放。“你哪儿来的天元丹,为什么天元丹对的效果这么好?还有,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北宫雁挣了两下,没能挣脱田力的手,只得放弃,任由他握着。她抿了抿嘴。“我告诉你,你能保密吗?”
“对什么人保密?”
“所有人。”
“包括少君?”
“包括少君,包括小蛮姐,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谁也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