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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虽然年纪比我们都要轻,可大人的胆子却比我们大多了,说实话,如果大人的胆子不够大,很多计谋和策略根本就没办法执行,也就不会带着取得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了。”朱铭铉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崇拜的神色,淡然的望了欧震海的一眼,淡淡的笑道。
“老裴,接着说吧,被欧震海一打岔,差点望了大人到底想要让我们怎么打了。”荆少泽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好奇的神色,淡淡的扫视了欧震海和朱铭铉一眼,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说道。
“我还以为你们只对大人在哪里驻扎感兴趣,而对大人的作战密令一点也不感兴趣呢。”裴向东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爽朗的笑容,淡淡的扫视了荆少泽等人一眼,朗声笑道。
“大人在密令中要求我们两天内向陵南发起攻势,争取一战而击败陵南城内的王天佐所部。”裴向东淡然的笑了笑,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严肃的神色,在空中与诸人的眼眸做了一个简短的交流。
“一战而打下陵南,这个任务虽然有些艰巨,不过正和我意。”听到裴向东的话语,卫重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热情,带着一丝冲动和希冀的神色,朗声说道。
“我说姚小子,你这次有没有兴趣跟我比一比,看看谁先攻入陵南城内?”卫重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挑战的神色,淡淡的望着姚破斗,似乎想要说,你姚破斗不敢接受我的挑战,那你就是一个怂货。
“我说卫小子,不要用这样的话来激我,我姚破斗自入伍以来,厮杀还从来没有怂过。”感受到卫重安眼眸中那一抹挑战的神色,姚破斗的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自己虽然是半路加入到沈言的麾下,不过,论到冲锋陷阵谁比自己更勇猛,除了眼前的卫重安跟自己有的一拼外,其他人作战风格跟自己还是有着一些差异的,也正是如此,自己和卫重安之间既是相互敬重,或者说因为知己,但也存在着竞争,不仅仅是因为荆少泽想要带着仆从军追赶上大夏皇家军,自己也是想着能在沈言的队伍中拥有独特的地位。
“哟呵,你小子这次似乎一点也不怂呀。”听到姚破斗的话,卫重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姚破斗对卫重安有什么样的感觉,卫重安就有相同的感觉,或许这便是沈言说的竞争中成为了知己,知己的同时又想要分出一个胜负来,比较历来都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说法。
“行了,大人还没怎么说这一仗怎么打,就连老裴都还没有同意你俩是攻打陵南的急先锋呢,你俩倒好,这就先比起来了。”瞧见卫重安和姚破斗的神色,丁三林淡然的望了卫重安和姚破斗一眼,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连忙阻止卫重安和姚破斗说下去,否则,他们俩说不定就会这么杠上了。
“老裴不让我或者姚小子做先锋,难道让你率领骑兵大队做先锋呀。”听到丁三林的话,卫重安的嘴巴微微一撇,带着一丝不情愿的神色,缓缓说道。
“你小子就是一疯子,逮谁咬谁。”听到卫重安看似的风言风语,丁三林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了,大人在作战密令中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这一仗该怎么打,但还是授权给了我,让我全权负责。同时提到了陵南城内有大人的布局,所以这一仗我们必胜。”裴向东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淡然的望了卫重安一眼,裴向东知道卫重安这样说话,只是想要抢夺攻打陵南的先锋一职而已,倒是没有别的用意。
“大人在陵南有布局?我们怎么不知道。”听到裴向东的话,刘得旻望了裴向东和卫重安等跟随沈言最早的一拨人,眼眸中闪现出一抹诧异,连忙问道。
“不要这么看我,大人什么时候做了这个部署我也不知道。”瞧见刘得旻的眼神,卫重安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大人什么时候在陵南做了这个部署,我们确实不知道,尽管我们那个时候已然跟在大人的身边。”裴向东接过卫重安的话语,淡然的望了刘得旻等人一眼,朗声笑道。
“大人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上一次陵南之行大人未必会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不过以我猜测,大人当初应该也是无心之举,毕竟大人出身于陵南,虽然在陵南没有足够的人气和名声,但是想要在陵南做相关的部署并不是一件特别的困难。”
第九一七章 事有蹊跷()
王天佐上次跟杨秀臣探讨从西面来的到底是哪一支军队无果后,王天佐便没有再关注这方面的事,毕竟金陵步军还挡在中间,如果西面来的军队对自己有着敌意的话,金陵步军一定会暗中给自己通气,可这几天过去了,阴绍唐并没有给自己发来任何关于西面来的军队的消息,王天佐心中尽管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放心中。
王天佐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不是西面来的到底是谁,而是想着如何从淮北郡中抽身离去,现在的王天佐不仅没有完成当初的使命和志向,反而惹来一身骚,自己的骂名几乎遍布大夏的每一寸土地,为此,王家也不得不发表声明,自己的所作所为跟王家没有一点关系。
“敌袭。”带着这样的心思,王天佐最近一段时间的情绪十分的低落,今晚好不容易刚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个安稳觉,可刚躺下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声。
“哪来的敌袭?”带着一丝疲倦,王天佐猛的坐了起来,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疑惑,朝着屋外大声喊道。
“回教主,是城南。”屋外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慌什么。”听到是城南有敌袭,王天佐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疑惑,陵南县的地理位置十分的特殊,东面是一片小树林,南面是一片山陵,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通过,只有西面和北面是一片平原,故而王天佐入住陵南后,重点防御便是西北两面,东面也驻扎了一些兵力,但是东面是杨秀臣负责,王天佐负责的是西南两面,可没想到的是敌人竟然从南面进攻而来。
“防御南门的将领难道睡死了不成,敌人攻打了才知道。”王天佐迅速的穿好外衣,推开屋门,脸上浮现一抹阴沉,望着屋外两名脸上略显慌张的侍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现在南门的战况如何?”想了想,王天佐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凝重,带着一丝不满的神色,朗声问道。
“回教主,具体的战况现在还不得而知,只是南门那边发来了激励的战斗和厮杀声。”侍卫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惊恐,带着一丝惶惶不安的神色。
“瞧你们这点出息,你们都是本座从家族带出来的人,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就被南门这次的敌袭就弄的如此惶恐不安。”王天佐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自己身边的侍卫都是从王家带出来的一些亲信,虽然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可在白莲教的这几年,表现一直还能差强人意,然而没有想到的,到了今天这个局面,一个小小的敌袭就让他们原形毕露。
“教主,小的……”听到王天佐的呵斥,两名侍卫的眼眸中闪现出一抹慌乱,带着一丝无奈的神色,想要辩解,可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说,他们心中名即便自己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也无法跟王天佐解释清楚。
王天佐出身王家,身边的人再怎么差,出身也不会太低,而在白莲教中一直都比较顺,故而他们的内心中早就养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态,即便略有挫折,别人也瞧在王天佐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真的跟他们太过较真。
从源头上来说,王天佐最近的情绪一直都比较低落,身为王天佐身边的人,这些侍卫明显感觉到了王天佐似乎没有什么选择了,回去的路已经堵死了,唯有赖在陵南。之前金陵步军攻打陵南,那只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发力,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真正的厮杀。
而眼下的情况却不一样,南门来的敌人根本就不知是哪一支,但可以肯定的绝对不是西面的金陵步军,既然不是,那就说明了绝大可能是大夏朝廷又派来了一支军队,不过最大的可能还是在白莲教中有着无上威名的沈言,因为最近在军中一直流传着沈言已然率领军队抵达了陵南外面,随时都有可能向陵南发起攻势。
而正是这些可能存在的因素让陵南城内的白莲教一直都处于一种低迷的状态,因为他们心中很清楚,真要跟沈言打起来,只有失败的命,而且他们也听闻了之前的战友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