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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就是一个泥腿子。
“下官要状告聚香楼的掌柜苏士复,至于罪名吗,诽谤。”沈言丝毫不顾宋玮嘴角浮现的无奈何苦涩,义正言辞的说道。
“什么?本官没听错吧。”听到沈言的话语,宋玮的嘴巴张的大大的,都能一口吞下一个鸡蛋,睁大眼神死死的望着沈言,似乎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这不是一场闹剧,自己为官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闻过有人告他人诽谤的,跟别提见过,今日难道自己犯太岁,不仅沈言破了例,敲响鸣冤鼓,还听到一个新罪行,诽谤。
“怎么?瞧宋大人的神情似乎不想受理此案?”望着宋玮略显夸张的神情,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浮现一丝莫名之色,“莫非大人心中害怕什么?”
“荒唐,举头三尺有神明,本官心生何惧,只是念你刚涉官场不懂规矩,本打算不去追究你乱敲鸣冤鼓之责,可你却满口胡言,沈言,本官问你,你心中可有我大夏王法?”宋玮的嘴角明显泛起一阵苦涩,这都是什么人什么事,瞧起神态,不像是闲着没事干而来搞事呀,可诽谤之罪真是闻所未闻,莫非又是他所言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宋大人,正是下官心中有大夏王法才会前来金陵府击鼓告状,或许在宋大人心目中下官此举实属荒唐,可下官此番击鼓并非荒唐,而是确实要状告聚香楼掌柜苏士复诽谤之罪,告他诽谤望江楼抄袭聚香楼菜肴的诽谤。”望着宋玮站起来一副送客的神情,沈言不慌不忙的喊了一声,随即眼神中浮现一股淡淡的自信,淡然说道。
“宋大人如果不愿意受理此案,没关系,下官不强求,但下官绝对不允许出现诽谤望江楼之罪的人逍遥法外,无可奈何之下,下官只好去宫门前敲响登闻鼓了,让皇上亲自审理此案。”沈言的脸上浮现一股你不受理、我就去找别人的无赖神情,气的宋玮牙咬的嘎嘣响。
“放肆,你敢要挟本官。”宋玮眼含怒火的冷冷盯着沈言,脸色气的铁青。
“宋大人误会了,下官又岂敢要挟大人,只是大人应该知道下官头顶上有一个内阁行走的职衔,虽然这个职衔没啥特别大的权力,却时刻见驾,想想,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特权呀。”沈言的眼神中明显浮现一丝要挟的神色,根本无视宋玮眼睛中的怒火,自顾自的说道,“只是下官觉得此事属于民事方面的纠纷,没必要见驾让日理万机的皇上亲自审理,所以才前来金陵府希望宋大人秉公审理,可是眼下的结果让下官很失望。”
“宋大人如果不愿意受理,而下官又无其他申述之处,只好厚着脸皮去找皇上了,大不了被皇上轻斥一下,再说能被皇上轻斥也是臣子的一分荣幸。“沈言的脸上完全是一副无赖的神情。
“你……”宋玮怎么也没想到沈言胆敢拿皇上来要挟自己,可这个要挟还正中要害,如果此事闹到皇上那里,自己就不仅仅是渎职的问题了,带着丝丝怒火,宋玮冷冷的望着沈言,一副想要生吞了对方,“好,本官就破例受理此案,本官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了。”
“来人,前往聚香楼传苏士复前来金陵府协助调查。”宋玮随即面色阴沉的望着大堂内的衙役,咬牙切齿的说道。
“宋大人,您最好让人去望江楼找苏掌柜的,如果下官没猜错的话,这个时候的苏掌柜应该出现在望江楼了。”沈言一副好心的提醒着宋玮。
“苏士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见官吗,那我就先下手为强,看谁告倒谁。”
“沈言,昨天你那样驳老朽面子,那样刺激老朽,老朽又岂会不知你的用意,可为了完成苏管家的交代,老朽忍了。“苏士复慢悠悠的想着望江楼的方向走去,脸色浮现一丝得意之色。
自己这次的布局可谓是天衣无缝,谁能想到自己连续几天点上望江楼的招牌菜便能如数家珍的说出菜肴的特色和烹饪之法,这一次还不是完全吃定了望江楼,逼迫望江楼不再供应这些招牌菜,彻底断绝望江楼的生意来源,这就是拒绝苏管家的下场,程可儿,你可不要怪罪老朽,谁让你们是沈言最亲近的人。
想到这里,苏士复的眼神中闪现一副美妙的景象:自己走进望江楼,程可儿等人委屈的向自己求饶,苦苦哀求,而自己呢则狠狠的将沈言一帮人踩在脚下,自己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居高临下、脸上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神情怜悯的望着他们,随后冷冷的拒绝他们的哀求。
想想这个就爽。苏士复的嘴角浮现一丝舒爽的笑容,随即眼神中流露一丝残忍的笑容。
“请问你可是聚香楼的掌柜?”正当苏士复一副舒爽神态时,耳旁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自己的遐想,带着丝丝怒火,准备将不长眼破坏自己美梦之人臭骂一顿时,扭头一看,只见身后气喘吁吁的跑来两个衙役,便脸带诧异的颔首示意。
“有人状告你诽谤,我家大人望你速去金陵府协助调查。”
第63章 金陵府交锋()
“草民聚香楼掌柜苏士复见过大人。”苏士复一脸茫然的出现在金陵府的大堂,本来志得意满前去望江楼,还没走进望江楼大门时就得到金陵府衙役的告知,有人状告自己,需要自己前往金陵府协助调查,带着浓浓的疑惑,缓缓走进大堂,见到宋玮端严的坐在案几后,连忙鞠躬施礼。
“苏士复,本官问你,堂下之人你可认识?”宋玮猛的一拍惊堂木,面含严肃的望着苏士复,朗声问道。
“是你。”听到宋玮的询问,苏士复转过头才瞧见堂下站立的人竟然是沈言,嘴巴张的大大的,眼神中浮现一丝诧异,怎么会是沈言,随即转过头望向宋玮,朗声说道,“回大人,草民认识此人。”
“很好,此人状告你诽谤,诽谤你说他们望江楼抄袭你们聚香楼的菜肴,可有此事?”宋玮黑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问道。
“大人,草民冤枉呀,草民听闻望江楼出现了和我们聚香楼同样的菜肴,本身还不怎么相信,可经过几天的调查发现他们望江楼确实抄袭我们聚香楼的菜肴,草民本想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前去望江楼理论、协调,不料此人竟然满口胡言,甚至不顾草民年迈而出言挖苦、讽刺,草民知道他有官身,迫于无奈都一一忍了下来,草民本想今日再去望江楼协商、理论,还没到望江楼,就被大人的衙役唤来。”苏士复一脸的委屈,如果不是顾忌颜面,此刻肯定会装出一副泪流满面的悲惨神态,博取宋玮的同情。
“岂有此理,堂堂刑部主事竟然如此,实在是……”听到苏士复满口委屈之言,再瞧其神态,加上本身对沈言的厌恶和不满,宋玮的情感天平自然的就倾向了苏士复,皱着眉头,冷冷的望了沈言一眼,充满了鄙视和不屑。
“宋大人,且慢。”听到宋玮即将说出一些不堪的话语,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股泰然自若神态,直视着宋玮,连忙阻止道。
“大胆,本官尚未问到你,竟敢胡乱插话,难道不怕本官治你一个藐视之罪吗?”宋玮一直想要寻找沈言的尾巴而未果,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对方主动送上门,宋玮又岂会轻易放过,故而眼神犀利的望着沈言,似乎真要治沈言一个藐视之罪。
“宋大人的官威果然让下官敬佩不已。”沈言根本无惧宋玮的轻视,一个自己并无过错,宋玮不敢轻易治自己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二是自己身上好歹挂着刑部主事,千总和内阁行走的职衔,宋玮要治自己罪名前需要得到皇上的允许,而目前自己并未让皇上失望,宋玮不敢越这个雷池半步。
“下官之所以喊宋大人且慢,也是为宋大人着想。”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自己吃定了宋玮。
“沈言,你再若胡言乱语,本官即便拼着前程不要,也要治你之罪。”宋玮一直强忍着怒火,见沈言接二连三的挑战自己的权威,心头的怒火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眼神泛着通红之色,冷冷的望着沈言。
听到宋玮之语,苏士复低下头,不敢直视,可嘴角浮现的笑容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心中更是巴不得沈言继续像个愣头青一般的刺激宋玮,让宋玮出面治沈言,而自己随后也逼迫程可儿买了望江楼,轻松的完成苏管家交代的任务。
“皇上曾与下官说过宋大人是有大才之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不得不做出一些让皇上不满的事。”沈言突然抬出皇上对宋玮的评价,让宋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