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个以名声至上的时代,一旦名声受到了影响,即便实力还在,许多人就会逐渐的跳出来,想要反抗、甚至推翻杨家的位置。
“弥补?没用的。”杨满楼的嘴角浮现出来一抹苦笑,当初自己离开杨家前来金陵的时候,就与大哥深谈了一次,并建议大哥一定要严加看管某些子弟,不要让他们走捷径,可结果看来并不理想。
“出了这样的事,杨家唯一能做的便是一口咬定这是杨秀臣个人的行为,与杨家的立场没有关系,这个说法虽然能隐瞒天下黎民百姓,却瞒不住那些有身份和背景的人,尤其是会遭受士林的攻讦。士林是一股清流,虽然没有什么实力,然而影响力却十分巨大。”
“九叔,那我们在这之前就放出一些风声来,降低士林对我们杨家造成的负面影响。”杨玄翼的眼神中闪现出一道亮光,朗声说道。
“来不及了。”听到杨玄翼的话语,杨满楼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
“沈言既然写密信告诉我这些,就说明他一定想到了对策将这件事扩大,造成一定的轰动效应,从而降低皇上处置的难度,增加他上位的筹码。”
“九叔,我虽然对沈言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这件事上,我倒是觉得他写密信告诉九叔,就是想要卖给九叔一个人情,所以,沈言未必会想到这些。”杨玄翼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犹豫,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我们与沈言的关系是亦敌亦友,如果在没有损害我们的利益前提下,沈言一定会出手的,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沈言一定将此事告诉皇上了,尽管皇上目前拿我们这些老牌世界没有太好的办法,但是,皇上毕竟站在大义的局面上,这让我们十分的被动。况且,以沈言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他一定有后手。”杨满楼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自信的光芒,肯定的说道。
“沈言既然想要出招,那为何还要告诉我们这个。”杨玄翼有些不太理解沈言的做法,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沈言此举有两个动机,一个是要我们从此事中抽身出来,不要陷进去,从而欠他一个人情。第二,就是告诉我们,他已然在此事上不下了后招,暗示我们在此事上不要拆他的台。”杨满楼的眼睛中闪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当初就应该厚着脸皮将沈言拉入到自己的阵营中,这样,沈言在此事上就会给杨家留一份情面。
“我们有一个好对手,一个值得我们学习并尊敬的对手。”
“爷爷,我们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好对手?”杨满楼的话音刚落,杨若汐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走了进来。
“没什么,在说沈言呢。”杨满楼连忙给杨玄翼递了一个眼神,示意此事不要告诉杨若汐。
“沈言?他有什么好说的。”听到杨满楼的话语,杨若汐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疑惑,眼珠子微微的转了转,泛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沈言在淮北郡可不得了,他多次击败了白莲教的大军,已然成功的消灭了白莲教一半多的兵力,现在更是将白莲教打的喘不过气来,压着白莲教缩在陵南不敢出来。”杨满楼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慈爱的神色,望了杨若汐一眼,心中不由得暗暗想到:如果当初杨若汐能表现的更自然一些,或许沈言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态度了,说不定,沈言已然成为了自己的孙女婿了。
然而,这个世界并没有假设,假设,仅仅是一种心态上的后悔和自我安慰。
“爷爷,这一定不会是真的吧,沈言就那么几千人,听说白莲教有二十万呢,几千人打败了二十万,这根本就不可能。”杨若汐的眼睛睁的很大,写满了惊讶和怀疑。
“这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打仗又不是拼人数,而是讲究的技巧,再说了,沈言练兵很有一套,当初就是击败了压在大夏头顶上几十年的北胡狼骑,所以,沈言能取得胜仗很有可能。”杨满楼的嘴角浮现出一些淡然的神色,缓缓说道。
“是呀,若心,沈言的几场大战都不是很所有的白莲教士兵打起来,而是白莲教分出几波兵力更沈言发生了激战。”杨玄翼明白杨满楼的眼神,随即将沈言战败白莲教的事简短的说了一遍。
“没想到,个沈言还这么厉害,想当初金陵前军五万兵力都被白莲教打残了,而沈言竟然凭借着几千人将白莲教打残了,真是让人不敢相信。”杨若汐的眼神中依然写着一抹震惊,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其他的神色。
哪个女孩不怀春,哪个女孩心中没有幻想,哪个女孩心中不住着一个英雄,杨若汐同样有着这样的一种情怀。
当初对沈言那么反感,无外乎是听到了爷爷要将自己许配给沈言,尽管这个世界讲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而杨若汐的出身加上成长的环境造就了她心中住着一个反抗的种子,反抗的原因是自己不了解沈言,而一旦对沈言有了一些了解后,杨若汐对沈言的态度已然悄悄的发生了改变。
否则,杨若汐也不会经常去望江楼,更不会去找秋盈雪谈心了,这一切除了是增加对沈言的了解外,更多的还是想要和秋盈雪和程可儿打好关系。
第六八九章 七寸()
“皇上,奴才听到一些谣传,说白莲教的教主是王家的底细子弟,大元帅是杨家的庶出子弟,文相则是崔家的庶出子弟,他们为了想要掌握更大的权柄,想要谋取更大的利益,所以,这三家派出这三人加入白莲教,企图利用白莲教的力量推翻我大夏。”许三原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快步走到夏天启的身前,朗声说道。
“金陵内怎么会突然传出这样的消息来,是有人故意如此,还是有人无意中知道了这些真相?”听到许三原的话语,夏天启的眼神中闪现出许多的疑惑。
“奴才听到这样的传闻后,立即派了几名小黄门去打探。”许三原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缓缓说道。
“朕瞧你的神色,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或者说没有打探到消息?”瞧见许三原的神色,夏天启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疑惑。
“皇上,奴才委实没有想到传出这个消息的竟然是金陵书院的姚老夫子,奴才更加不知姚老夫子又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许三原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自责来,自己肩负锦衣校和秘谍双重特权机构,却无法做到第一时间掌握这些重要的信息,如果想要知道姚孟宪为何知道这些消息的来源,只有让姚孟宪主动说出来,不过,自己真要这么做,先不说自己会丢份,关键的是会激发整个士林的反击,即便是强大如皇上,也不敢轻易得罪整个士林。
“姚孟宪?他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听到许三原的话语,夏天启的眉头紧紧一皱,眼神中写满了狐疑与怀疑。
“皇上,会不会是沈言告知姚老夫子的?”许三原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你有听说过沈言和姚孟宪走的很近的消息吗?”夏天启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明亮的光芒,随即淡然的摇了摇头,沈言和姚孟宪只见过两面,一次是沈言参加一次文会,那次姚孟宪的评审,沈言凭借一曲秋夜曲而得到姚孟宪的欣赏,。第二次是北胡国师斗艺,这一次沈言与姚孟宪没有任何交集。此后两人并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传出两人有交往的信息。
“除了沈言,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朕和你及戒翁了,朕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应对杨王崔三大老牌世家,你和戒翁也不会说出去,唯独只有沈言会说出去了。”夏天启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淡淡的光芒,实在想不通沈言什么时候和姚孟宪走到了一起。
姚孟宪虽然没有任何官职,然而他是金陵书院的院长,门生遍布大夏各地,在士林中有着超凡的地位,即便是自己,遇到了姚孟宪都要礼敬三分,沈言如果真得到姚孟宪的赏识,那沈言的地位也就更加的超脱了,官场上,沈言虽然是一个后起之秀,然而,沈言的表现已然引起了朝堂各方势力的关注,而且沈言和秋慕白有着天然的盟友,因而,沈言只要不犯大错,地位几乎不可撼动。如果再加上士林的影响,即便自己想要动沈言,都需要三思而后行了。
“皇上,除了我们几个知道白莲教的底细,还有霍庭安,他比我们知道的更加详细,会不会是他有意泄露这方面的消息?”许三原也觉得沈言不大可能会布这么大的一个局,正如皇上所说的那般,连皇上这样雄才伟略的人都没有想到怎么应对杨王崔三大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