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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县衙闹事,从来没有听说过陵南县有白莲教徒呀。
“这不是沈千总身边的将军吗?你不是随同沈千总在执行公务吗,怎么来县衙了?”区捕头奉林学谦之命站在县衙门口等候沈言,可是等了大半天没等到沈言,却等到丁三林带人押着将近十具血迹斑斑的尸首,区捕头的眼神中浮现一股惊讶和恐慌,脸上带着一抹讨好的神色望了望丁三林。
“我家千总已然成功引出潜入白莲教的高手,除了做诱饵的那名女匪首,其他的匪徒全都被我家千总当场击杀,这些便是他们的尸首。”丁三林的眼神中闪现一股骄傲,淡然的扫视了区捕头一眼,“还望区捕头代为收押一下这些尸首,本人将要随同我家千总执行另一公务。”
“啊?好的,在下这就叫人办理。”听到沈言还要执行公务,尽管心中充满了惊讶和诧异,但区捕头却不敢有丝毫表现,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脑海中不由得想到:这个沈言还真叫人看不透,一出手便有如此大的收获。
沈言在沈府门外的表现给了区捕头极大的震撼,加上沈言这么高效率的做事风格,确实让区捕头心中滋生了一丝浅浅的敬佩,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和害怕,恐惧沈言的实力,害怕沈言的果断和凶狠。
“有劳了。”听到区捕头的话语,丁三林的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身为官差就应该有这样的果敢和魄力。
“区捕头,你这是在干嘛?”区捕头唤来人从丁三林等人的手头接过牛、马护法等白莲教徒的尸首后,望着丁三林一行人刚毅而整齐的步伐离去,将这些尸首放在县衙一间废弃的停尸房后,区捕头连忙用水好好的清洗一双手,仿佛手上沾染了让人恶心的而又洗不掉的脏东西,恰巧林佩蓉从这边路过,拿着一些丝绣准备去绣房,瞧见区捕头鬼祟的动作,不由得好奇问道。
“原来是小姐,小的是奉命来此处理一些事物,没想到打扰了小姐,还请小姐见谅。”瞧见林佩蓉的身影,区捕头的眼神中浮现一股复杂的神色,有艳羡和贪婪,也有轻蔑和尊敬。
“我爹的命令吗,我爹回来了?”林佩蓉随意的问道。
“回小姐,不是县尊大人的命令,而是沈言沈千总的命令。”区捕头似乎没有想到沈言曾经偷窥过林佩蓉出浴的事,想也不想的答道。
“沈言?沈府的那个沈言吗?他什么时候变成千总了?”林佩蓉的眼神中浮现一抹惊讶和震惊。
“回小姐,正是。”区捕头的眼神中浮现一股不妙的神色,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口误竟然引起了林佩蓉痛苦不堪的往事。
“他竟然没死,还做了什么千总?”瞧见区捕头尴尬的离去,林佩蓉的眼神中写满了疑惑。手机用户请浏txt520xs ……》
第一六九章 我的悲伤谁懂()
“爹。”林佩蓉带着浓烈的疑惑,脚步不由得走到了林学谦的书房,瞧见林学谦正低头处理一些杂务,脆声的问了一声安。
“是蓉儿呀,你怎么到爹这里来了?”瞧见林佩蓉俊俏的脸上写满了疑惑,林学谦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疑惑。
自从沈言事件后,林佩蓉从来没有主动来到自己的书房,林佩蓉为此也开始习起了刺绣,也是尽可能的躲着自己。有时候两父女两就如同是一对陌生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几乎都是刻意的避开,像今天这般蓉儿主动走进自己的书房,并向自己打招呼还是第一次。
“爹,女儿刚听说沈言没有死,还做了千总,这是真的吗?”林佩蓉知道想要解开自己的心结,就必须要问个明白,否则,以自己的信息渠道根本就得不到全面的消息。
“你是如何知道的?”林学谦最担心的就是林佩蓉知道了沈言还活着,并出现在陵南后的过激反应,或许沈言也有这个意识,所以才会刻意的避开,选择在县衙大牢外守候白莲教徒的救援。可是,这才多长时间,林佩蓉就知道了沈言的消息。看来有时候刻意的躲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女儿刚才听区捕头提到的。”林佩蓉虽然不是很清楚林学谦心中的想法,但还是很诚实的说出知道此事的来源,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说道:“刚才区捕头带人将七八具血迹斑斑的尸首藏在了早已废弃的停尸房,听区捕头说,这些尸首都是白莲教徒的,是沈言设伏并成功击杀的收获,然后沈言又带人执行另一个公务了。”
“什么?”听到林佩蓉的话语,林学谦的眼睛睁的极大,脸上写满了诧异和惊讶。沈言刚来陵南就成功的引出潜藏在沈府的白莲教高层,随即布局想要引出白莲教的同党。
林学谦原本以为这只是沈言单方面的设想,白莲教没有攻打陵南并不仅仅是有人潜入后进行分化、拉拢等行为,而是白莲教的高层必然不敢轻易跟朝廷翻脸,或者说还在试探朝廷的态度,所以才会放弃攻打扼守金陵西大门的陵南。
可是,林佩蓉的话让自己对沈言的看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沈言的猜想都是真的,也成功的将这些潜入陵南的白莲教徒击杀,这可是一个颇为丰硕的功勋,一个沉甸甸的胜利果实。看来,这个沈言确实有几分能耐。
收获已然到手了,沈言还要执行什么公务?
同时,另问题也随之而来了,沈言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甚至远超过一些经验丰富的官员和将领,那他为何还要弄出之前的那些罪恶的行为,故意成为陵南人唾弃的对象?
答案到底是什么,林学谦不得而知。
“蓉儿,沈言确实没死,也不知怎么前往金陵而获得皇上的器重和信任,并获封刑部主事,要知道这个可是六品呀,也不知又怎么兼任了大夏皇家军的千总,以及内阁行走。”林学谦的眼神中闪现一丝艳羡,身为朝廷官员,不管是身居几品,都想获得皇上的信任和器重,从而加官进爵,可是,这样的好运却落了在沈言的头上。
“对了,内阁是皇上最近才组建的一个架构,代为皇上处理一些军务政务方面的事宜。目前士的头衔,也只有沈言一人有着内阁行走的特权。”林学谦担心林佩蓉不太懂内阁的职权,所以根据自己知道的内容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
“另外,沈言名义上是随同十八皇子前来陵南抵抗西面的白莲教,可是以爹的判断,沈言是此行的负责人,连皇子都要听从他的命令,这是何等的荣耀,更是皇上何等的赏识。”林学谦说到这里,眼睛望了林佩蓉一眼,只见对方没有丝毫情绪的变化,稍微放下心来,就怕林佩蓉听到沈言后出现一些疯狂的举措,那样的话,自己也保不住她的小命。
“沈言此番回陵南,除了公务外,也是有自己的私事,就是脱离沈家,爹猜想沈言的做法应该是得到皇上的认可,否则以皇上掌控大夏的情报网,不可能不知道沈言的底细。”林学谦也不是很明白皇上为何会放任沈言要脱离沈家,仅仅是因为沈家是商人家庭吗?
士农工商,商人再有钱,在身份上还是处于最底层。当然了,一个超级富裕的商人家庭在地方上还是有相当大的影响力,就好比沈家在陵南对自己的影响。
“这么说来,区捕头说的都是真的了。”耐心听完林学谦的解释,林佩蓉皱眉一双黛眉,轻声问道。
“嗯,确实如此。”瞧见林佩蓉如此平静的心态,林学谦突然觉得有点怪异,以林佩蓉的性格虽然不会大吵大闹,但也绝对不会是如此的平静。
是因为林佩蓉已然完全的放下了,还是另有其因?莫非林佩蓉因为自己的清白之躯被沈言看了,心中已然有了的他的身影。这绝对不可能,林学谦很快的就甩掉这个完全不可能的想法。
“女儿要去刺绣了,就不打扰爹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佩蓉的脸色无喜无忧的说道,随即向林学谦轻轻施礼,便施施然转身离去。
走出门外,林佩蓉的眼神中浮现了一丝水雾,写满了各种情绪。
在屋内,林佩蓉不是不想将自己真实的情感流露出来,可是以自己对爹的了解,即便自己表现出来,也于事无补,甚至会被爹数落一顿,就好像自己被沈言看光了身子的那一次,爹不但不帮自己,还从沈家捞取了一大笔所谓的遮羞费。
爹,你就这么缺钱吗,就这么不看中女儿的清白吗?或者说,女儿的清白和幸福在你的眼中还不如钱财吗。林佩蓉越想,眼中的水雾更加浓烈,仿佛就要滴落下来。
林佩蓉突然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