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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世仿佛是一本书,如此的让人憎恨,却又让人珍惜,尤其是抵达金陵后,沈言完成了完美的蜕变,成功的脱胎换骨,完全变了一个人,和之前没有一丝相同的地方,或许正是这个巨大的改变,才让皇上觉得沈言是一个可用之人。
“不过你之前的生活和十八皇子何其相似,只是十八皇子仍有底线,而你是彻底的没有底线,只要是坏事,没有你没干的。”高庸的嘴角浮现一丝信任的微笑,淡淡的望了沈言一眼,似打气,似鼓舞。
“没想到千总之前的为人竟然是如此的纨绔,如此让人憎恨的一个人,或许没有这样的经历,千总就不会有后面的那番醒悟。”丁三林听完了沈言的述说,心中百感交集,一个人做错了事固然可恨,但值得让人尊敬的是他能醒悟,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或许千总不这么做,沈家的兄弟们早已将他铲除了。
“沈言竟然还有着这样一段如此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段让全陵南的人为之憎恨的过往,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如此的大彻大悟,变成了另一个人,不过回头想想,他有时眼神中仍然不经意中流露一丝坏坏的表情,看来,他还是受到之前的影响,只是现在的克制力超强。”李韵涵的嘴巴微微张开,实在想不到一个看似伟岸的人竟然有着如此卑劣的过去,这种鲜明的对比仿似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似乎让人无法串连到一起。
“沈言,原来你的心中竟然如此的凄苦,虽然我没有你这样的经历,但是,我想我能体会你的苦衷,你纨绔,做坏事,只是为了自保,你的出身决定了你不可能得到沈家的认可,如果你过于精明,更会遭受同辈的打压,甚至连性命都有危险。”
“沈兄弟,此番前来陵南与白莲教交锋,莫非是想要趁机打击报复沈家?”尽管高庸心中不愿意这么想,但是,沈言明显带着这样的动机,自己不得不问清楚。
“高老大,你有这个担忧实属正常,我想换成是我,也会如此。”听到高庸的疑惑,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苦涩,“我此番选择来陵南,目的有三,其中两个原因向皇上做了解释,第三个没说出来,便是,我此番来陵南,是想调查当初是谁设计陷害我的,动机什么,查到这些后,方便我和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如果幕后之人真的和沈家的人有关联,从此后,我是我,沈家是沈家,我和他们再无半点关系。”
“其实,即便我第三个目的没有说出来,但是,以皇上睿智和精明,必定能想到我来陵南的第三个目的,只是皇上需要来印证一下他想的对不对,我是否能做到克制自己的报复心。事实上,皇上同意我领兵前来陵南,除了皇上对我的信任外,也有一番考核的意思,顺便让我体会一次衣锦还乡的梦,但是,这个梦是噩梦,不仅是沈家的噩梦,也是我的噩梦。”沈言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并不在乎高庸等人知道了自己的这些秘密后,会远离自己,或嘲笑自己,真正的兄弟,是不会在乎自己有没有不堪的往事,有没有光耀的前程,而是一路上的相知相伴。手机用户请浏txt520xs ……》
第一四二章 陵南无贼兵()
“千总,房队长让属下前来向千总汇报。”沈言的过往并没有遭到高庸等人的嫌弃,反而让他们的情谊变得更加的牢固,这或许是沈言预料之外的果实,几人相互对望了一眼,随即放肆的大笑了起来,似乎想跟过往说再见,就在气氛融洽之时,一名穿着劲装的特种作战小队士兵,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沈言神情,面露恭敬之色,轻声说道。
“哦,房步瞳打探到了什么消息?”沈言示意这名士兵不必拘谨,笑容满面的问道。
“回千总,陵南县城中无一名白莲教匪徒。”这名特种作战小队士兵将房步瞳带着自己等人潜入陵南后打探的情报大致说了一下,一开始,房步瞳等人压根不相信自己打探到的情况,可几次确认后,房步瞳等人最终确定了陵南县城无一名白莲教匪徒,因而这名士兵最终肯定的说道。
“什么?陵南无贼兵,这是怎么一回事?”听到士兵的汇报,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股浓烈的疑惑,按照道理而言,这个是不可能的情况,白莲教怎么会放弃陵南这个作为攻打金陵的跳板?
陵南虽然只是芜州府治下的一个县,但是陵南却是芜州府最大的粮仓,也是攻打金陵的一个主要跳板,白莲教既然敢举旗造反,就不可能没有这个战略眼光。
况且,陵南除了粮仓这个最大的根基外,还有大量的铁矿,这个可是铸造兵器的根本,另外,还有大量的乡绅和大户,这些都是可以影响到当地政令的走向。身为白莲教的首领,他的眼光应该不至于那么狭隘,心中应该有通盘计划。
可现实却是陵南县城没一名白莲教匪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千总,有没有有可能是白莲教还不知道陵南的重要性?所以才没有派兵驻扎在陵南。”丁三林的眼神中闪现的疑惑丝毫不下于沈言,皱眉沉思了片刻,试探的说道。
“如果我是白莲教的匪首,不可能没有这个战略眼光,眼下陵南没白莲教,只有这么三种可能,第一个是他们的眼光只局限于淮北郡大部地区,暂时还不想跟朝廷这么硬碰硬,不想攻打金陵;第二个可能是他们内部的意见不统一,因而暂时没人主持陵南的事务,故而,就出现了房步瞳打探到的情况;第三个则是他们想要和平解决陵南,一个是取得陵南当地乡绅、大户的支持,另一个则是不想过分吸引朝廷太对的关注,让他们可以平稳的过度。”听到丁三林的询问,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自信的笑容,自己虽然不是很清楚白莲教的通盘算计,但是,自己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和影视实在是太多了,因而举一反三的说道。
自古以来,凡是敢举旗造反的,要么被生活所迫,无法再生存下去,所以才会铤而走险。要么是胸中有丘壑,却一直等不到伯乐的赏识,最终被歧途所引诱而失足。要么就是像白莲教这般精心部署的,想要从现有政权中谋取更大的利益和收获。
白莲教举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尽管每次都被朝廷所灭,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白莲教又会死灰复燃,所以,身为白莲教的匪首绝对是精心部署的,而非仓促成事。
“房步瞳呢?他怎么没有来?”沈言的眼神中闪现一道灵光,但是,却没抓住核心的东西,因而皱着眉头随意的问道。
“回千总,房队长觉得陵南的情况有些诡异,因而不放心,所以带领其他兄弟想要打探更多有效的情报,同时,房队长也打算越过陵南,去打探陵南周边的情况。”听到沈言的询问,这名士兵神色恭敬的答道。
“陵南周边可有贼兵?”这个问题看似很随意,但是如果陵南周边部署了打量的白莲教匪徒,而陵南无一贼兵,那只能有一种情况,白莲教在陵南部署了一个很大的网,等着自己或者说是朝廷大军主动往里钻,白莲教看准时机收网,将自己或朝廷其他军队一网打尽。
“目前还没有打探到更有效的情报,但是,房队长说了只要有情况,会第一时间派人禀报千总,供千总抉择。”这名士兵清楚沈言的担心所在,这个也是房步瞳担忧的地方,因而听到沈言的询问,很神速的应答。
“嗯,希望这不是一个陷阱,否则,白莲教里有高手。”沈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神中浮现一丝期望,一丝忧愁。
“千总,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丁三林的眼神中同样浮现一丝担忧。
“现在的情况不明,如果贸然进城,就怕前面是白莲教精心部署的陷阱,但是,如果不进城,就可能会错过一个重要的机会。”沈言并没有直接回答丁三林的疑问,脑海中不断的盘旋着各种可能,以及应对之策。
“沈兄弟,要不我进城再打探一下?”高庸站在一旁,瞧见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犹豫,遂出言问道。
“不用,如果陵南县城中真的没有白莲教匪徒,即便再进去打探几次都没用,现在的问题是陵南无贼兵是否背后暗藏什么玄机。”沈言轻轻的摇了摇手,示意高庸不要轻举妄动。
“为今之计,我们只有一个等,一个是等裴向东等人抵达,另一个则是等房步瞳是否能带来更有效的情报。”沈言心中明白,自己如果在情况不明的前提下贸然进城,这个风险太大。这倒不是说沈言害怕,而是沈言必须要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