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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尔等,十之四的赋税,月万余银两岂是没有?当朕是傻子吗?编出这样的借口!朕已然勒紧腰带,难道尔等不思为国尽力吗!
朕为尔等如此推脱深觉可耻!!”
可耻!一“耻”字飘忽于崇明殿犹久。项天择语罢拂袖反身回位,而其下皆为之所震,项天佑等人也是头一次感受到了一股逼人气魄,不同于往日间取乐胡闹,却是岿然正气令人暗服。
逼得跪地众王一时竟都不知如何回复,但心中不忿之意到底不曾消去,反是更甚。
至项天择十余步回去原位,火气消了些,看去跪地诸王,单独拎出了最先反驳的鲁王:
“鲁王,朕记得你的封邑所辖是临边萦、汾二郡,可是。”
“啊?”鲁王显是一诧,转而忙应,“回皇上,是。”
项天择又道:
“萦汾二郡,确多贫瘠之土,收成虽不多也足以应付,况与邦邻生意往来一向繁盛,商税由来可观。
依朕所知你个人庄园及地方赋税抽占比例每月加起能有十余万两,虽有私卫五千、仆役近百,也纵生活稍奢,难道如此收入还不够!”
挥袖质问,怒意尤甚,在皇帝的步步紧逼下,不久前才刚以世子身份继任的新鲁王不禁胆怯,嗫嚅地回不出话,只能乖乖受着——可在自己地方作威作福,在这像个孙子被训,年轻人的心不禁炽热,不甘地想要反抗,充斥着无能为力的屈辱。
鲁王低垂的面上火烧火烧,项天择却犹在继续,听他沉沉发语饶有威严:
“还有谁不愿的,都给朕站出来!不过朕把话撂这——
朕的想法、政令绝不会变!不论是何种理由、多少人反对,这百分之十朕也必取!为百姓、为国家,你们纵都不理解、都怨恨,朕也会坚持做下去,无人可以阻拦!
告诉尔等,朕就是这样汉子,就是这样秉性,就是这样皇帝!尔等诸王若不负朕,朕再不负尔等也!”
酣畅淋漓,霸气凛然!
项天择一席话使身旁二女讶然,亦使诸王为之夺目噤舌——何时,何时这个皇帝有如此气魄?!
震惊间,他们大多心思一沉,除疑惑外更是对征税一事的无奈和不得发泄的愤懑!皇帝这样表态,他们多说无益,纵再不愿也不会没用的触霉头,只能走步看步——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也不期望收回来,只要以后安稳便罢。
苦闷间大多人只能暂吞咽并不易入肚的美酒,却项天佑与他王格外不同,他悄然睁大了眼,现出惊疑骇然之色——
那几句话,项天择适才说的最后几句话,怎会那般熟悉?!他好像见过不对,他就是见过!
猛然忆起华夏时曾在手机上见过那段话后,项天佑陷入了思维恐慌:
从山园小梅到“朕就是这样汉子”,还有这些日来他的种种行为举动,他这个哥哥皮相没变,可其他真的是与往昔大相径庭!
若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还是巧合?!难道说穿越的并非是什么其他人,就是他这个哥哥?!如他一样,是、是魂穿?!
项天佑脑中不知怎的,忽产生了胆大、恐怖的设想,可紧接着又狠狠地将自己否决——不、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为自己的猜想感到惊恐,以致惊恐到不敢再想,更是两手合包住脑袋,脸色青得发怖,像是受了什么严重刺激。
“武仁王,武仁王~”
“啊?啊,皇上。”
深陷入自己的世界,陷入各种合理不合理的假设中,项天佑的异样他身边假扮的小厮最先注意,可碍于这种场合只能小动作提醒,却无法将其拉回现实,倒是不多时,项天择“无意”看到了,遂出声“关切”“善意”地叫喊。
连着几声,让项天佑一震,看向项天择忙回应。
而项天择关怀再问:
“天佑你脸色有些白,可是这宴间酒水饭菜有不妥之处?”
“啊?没有、没有,臣弟是这佳酿喝多了些,让皇兄、让诸位见笑了。”
“哦,是这样,没事就好。”
不吝惜自己的笑容,却笑容中隐含深意,项天择在其他人面前表现他与项天佑“兄友弟恭”的和善景象。
有些事他就是有意为之,好比之前那几句话——华夏清雍正所说,在网上传的颇多。
项天择想他这好弟弟或许知道,又正应景,就拿出来用用。
他就是要他惊恐,活在未知的慌乱中,让他没事就猜一猜、想一想——
伐人者,伐心为上!
项天择暗忖,友好的笑容下掩藏着他的漠然,凭项天佑多疑多思之性,若能自乱阵脚,把自己折磨疯了就会让他少很多事。
所以何乐不为?没事撩拨下,也是很大的乐趣啊~。
“来,朕敬诸王一杯。”
想着项天择高举起酒杯,对向诸王就好像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诸王无奈只能同举杯相迎,一杯酒喝得极是压抑不痛快。
晚宴终在并不好的氛围中告结,诸王先退,再项天择一句话不说携柳箐晗离去,留苏菡在后眼色复杂莫名。
“小德子,”去洗梧路上,项天择命道。
“诶,皇上,内臣在。皇上有什么吩咐?”
“明日去豹场腾禧阁选些姿色不俗的异国女子,给诸王送去,每处两人即可。”
“是,皇上。内臣知道了。”
项天择算着“延年益寿膏”积累这么些时日,作用应该渐显。又豹场腾禧阁中各国进贡的佳丽无以处理——
他当然不会收纳,没有感情再美他也不要;留着孤独终老也不好,都是些无辜女子;下放到民间亦不适合,毕竟他国进贡。于是索性推一些给诸王降火,留一些日后赐婚。项天择暗思,为处理了一大麻烦而愉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三章 又见惊雷()
“项郎,你、方才宴上那样决绝,是对诸王起心了吗?”
道封了柳箐晗为妃赐寝宫后,洗梧宫就代替了坤极殿成了项天择晚间常歇的地。
当此一番颠龙倒凤、**初收,项柳二人紧贴依偎,你侬我侬说着绵绵之语,亦不乏讨论些局势详情。
但听柳箐晗就那样问道项天择。她此时正被环在他的臂弯,想起宴上幕幕,对身侧男子爱恋越深——她看中的人非只有小家,更有大家,又有**万难、强烈执行下去的坚定意志!
而他们更有了道柳箐晗忽脸上飘红,一颗芳心越沉越陷。
却项天择只以为是刚刚动作大了,不甚在意,胳臂收了收,微侧过头回柳箐晗道:
“经历前次的事,我对他们动手是必然的事。所以就如箐晗你所说,我是对他们起心了,所以提收赋税无论如何我也会做下去。”
“可是这样强烈会不会引起诸王强烈反弹,加速他们反叛?”柳箐晗不无担忧疑虑。
项天择遂紧了紧握她的手、亲了亲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宽慰她说:
“放心,我心里有数。但我要做的事又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于国于民有利,又岂会因他们反对就退缩?那朕这个皇帝被他们掣肘,朕的政令叫下面如何施行?
且诸王税收过重、私兵又个个千余,是一大问题,不利国家安定,迟早要处理,如今、不过是打个头阵罢了;且不论朕做不做,他们中有反心的终会造反,我那个弟弟项天佑怕就是头一个,但不知什么时候。
朕不想被他们拖着走,所以,不妨朕先逼他们一逼,朕亦会着手现在开始准备以应万全。
只是,朕好奇啊,”项天择说着,忽讥讽地笑了笑,
“前次他们说朕是无道昏君,使奸臣纵横民不聊生虽也事实如此,但这次他们会找什么理由?朕真的很感兴趣。”
甫毕,不知怎的项天择神情却些许狰狞,柳箐晗瞧他,隐隐能猜到是前次影响——她现在已完全相信了这男人的话,因他变化与传闻中实在相差太大。
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何况付出了那样大的代价?柳箐晗心疼这个男人,便在旁温声软语、柔情相佐:
“项郎已废除更改了一系列弊令弊政,百姓生活渐步入正轨,他们断然找不出理由。若还反、执迷不悟,就是与天下万民作对!真有那时,项郎昭告天下,必会有人主动抗击不义之军!”
柳箐晗劝慰着,一字一句、一举一动,纵是百炼钢亦会化为绕指柔,项天择深深感念,但他暂无以回应,只能更拥紧了人做无声之答。
而柳箐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