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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参见皇上。”举止间,苏菡实在平静、冷淡到了极点。
“婢子参见皇上。”旁随行婢女欠身行礼。
“哈,今天天气真好啊~”
项天择却不争气,手足无措,其他人视而不见,眼里心里都只印着一人。话说情话什么项天择也不是不知,前世不要看过太多,却一张嘴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东西——md,能不能有点出息!项天择暗暗耻笑痛责自己。
随即豪情万丈,对,他该锐意进取、攻城夺寨,方才显男儿本色!
可转瞬就蔫了,奈何看到人就欢喜、发慌,心就悸动、狂跳,怎办呢?怎办呢?罢了,随它去吧,傻就傻。
毕竟,她就是他无法割舍的执念啊;
是他甘愿百世为畜亦要重来一遭的初衷。
终他所做一切,源头不都为得这如花似玉的女子吗?
于是项天择无所顾忌,形象威严什么,通通喂狗去吧,他但随心意“嘿嘿”傻笑:
“咳,没想到在这与菡菡你遇到了。朕,朕很高兴、很高兴。”
摸着后脑勺,羞涩如邻家情窦初开的大男孩,有一种男人会在自己真正喜欢的人面前失了霸气、章法,化身孩童——项天择恰是这种。
无奈有人并不领情。
“皇上,臣妾宫中还有事,”苏菡神情淡然,自请辞去,“就不打扰皇上,先行回宫理事去了。”
“啊,那朕送你回去!”殷勤备至。
“不用了,皇上国事繁重,切莫为臣妾耽误。”
“不耽误,不耽误!为你,天大的事也得给朕往后推!”
“臣妾岂敢以后院之事误及皇上国事,臣妾这就回殿去。皇上刚下朝想也累了,快些回殿休息吧。”
“啊?无妨,无妨。朕送送你、送送你就好了,耽误不了什么。”
“好,那臣妾就劳烦皇上了。”
无奈何,推脱不掉,苏菡只得应命,率先走前。
项天择光听她答应,便已喜不自胜,连忙跟上,远处小德子等人见皇帝走了,亦是赶紧跟在其后。
插在随从人中的柳箐晗和郭筱看于最前的项天择和那美得可叫人窒息的女子,心中复杂。
各回想项天择适才在那女子面前的种种举动,那种无措和情意绵绵,在她们面前半点不曾有过。
他定是极喜欢那女子,然那女子并不喜欢他——同样为女儿身的郭柳二人对这方面犹为敏感。
一人便不自禁吃味,一人倒仍泰然,只是亦不免好奇。
可道往往好奇,是一些事的开端。
一条记忆中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因得有所爱之人在侧,项天择真感格外不同,走着明明片刻,他却觉不过转眼。
叹前世某位大牛的“相对论”,用在此处,真是再合适不过。
虽一路无言,但是能静静陪伴,项天择已觉欢喜。这会凤鸾殿既到,他也该离去,确诚如菡菡所说,他还有很多事待处理。
只是,这就要走了,真是遗憾不舍。
“皇上,凤鸾殿已到,皇上请回吧。皇上早已行冠礼,再过数月生辰又至。臣妾望皇上事事以国为重,不为小事分心烦忧。”
苏菡侧身淡淡谢绝,举手齐胸,微微作躬。
项天择听她话饶有所感——是啊,方父皇再时他便已行冠礼,初登基便已亲政,而今已三年。
等再过数月,十一月初七,他的二十一岁生日又到。
等等,生日?
恍然,项天择脑中有某种念想灵光一闪。
而后那念想愈发明了,于脑中愈发成型,就是了,生日,何不用生日做文章!
项天择不自禁忽狂喜——
一直图个合适由头,实则何需那么麻烦?他是皇帝,至高无上,说一不二!且如今大权在手,他怕什么、担心什么?直接来硬的铲除不就好!
“菡菡、菡菡,你就是我的福星,就是我的福星!”
一通百通,关节处梳清,忽项天择叫喊着,激动发疯地双手圈苏菡腰处,将人直直抱起——看她身材高挑有致,感觉亦不多瘦,却奇怪并不多重。
却此举着实将苏菡吓了一跳:
“项天择,你要做甚!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彼时只待离去,不想忽被抱起,他欲何为!急愤羞赧,由是挣扎捶打。
可项天择所为却更甚,以己为中心,仰头四目相视,抱着人顺时针旋了一圈。
“项天择,你疯了、疯了不成!”
更后又逆时针旋了一圈,项天择才终将人放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悄颜,胆子却忽大了起来,竟伸手抚上半边脸去,当着众人面,深情宣言:
“菡菡,朕不论你现在喜欢的是谁,往后,朕敢确信你喜欢的一定是朕!”
话完,看佳人浑身微颤欲意发作,项天择忙不多呆,转身便走:
“回坤极殿,回坤极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密谋()
一行人因皇帝不知何故发疯了般回赶,而不得不跟着匆匆返回坤极殿。但见项天择两脚方跨入,便一手叉腰,一手大挥,带得长袖劲舞:
“小德子,去,把耿继忠给朕找来!传去至元殿,立刻,马上!”
边急说边快走,旋即一屁股椅上落座,两手分左右两侧抱住头,长且宽的衣袖将项天择暂与外界隔绝,他复闭上眼,太阳穴处鼓胀筋显——此刻紧紧思索,容不得他人打扰!
其他入殿宫人亦都禀紧呼吸,看皇帝这副模样,气氛不由拉绷凝滞,一个两个大气不敢出。
而项天择仿佛置身虚无,脑中茫茫纯白。
生日生日,当如何?不若一手宴请群臣,二手派兵围剿,双管齐下,全盘拿下!那三人作恶多时,必能在府中隐秘处收得证据即便、即便不得,凭三人三年来蛊惑他所做之事,也能判个斩杀无赦!
届时再将余党挑清,则朝政革新!于项天佑日后造反,也会少些借口。待一切安定,再将所有增高税率调至原准、新立税目不宜者去之。是时百姓若安,且看他项天佑还有何借口造反!
项天择想到此处,猛乍睁开眼,怔怔望向前方殿外,双眸深邃凌厉,双拳合缝紧握,
只可见目似剑光、眼若饥鹰,而听十指关节咯咯作响!
直叫殿内人仗马寒蝉,受了往日还较温和的皇帝,今日的皇帝却真几分凶恶可怕——仿佛回到了更早之前,但因微末小事便会鞭挞宫人的恶人。
却郭柳二人自是不然,问可惧?倒不多惧。她们知道其中些事,故略知项天择所思所想、本性为何,可逢到人突这模样亦不免疑惑不已,不知变故出在何处。
“皇上,耿大人进宫了,奉命在至元殿。”
恰轻步声起,小德子此刻由殿外返温声复命。项天择但闻他话,恍而起身,无得先兆将数宫人吓得身一惊颤。
“好,那朕现在就去。尔等,都别跟着。”
不跟着?不跟着才好呢。诸多宫人纷纷庆幸,项天择遂大步流星往外走,赶赴至元殿——他用来召见外臣的宫殿。
忆想皇室规矩,每至年末各方诸侯可上京晋见。那他必得于年末之前将奸臣一党铲平!绝不予他那亲爱的弟弟和那三佞臣半点可趁之机!
项天择如实想到。每迈一步,心思沉重雀跃。走上近千步,至元殿方至。
只一小小殿阁,朱漆琉瓦,于紫禁皇城数千间殿中并不显目,修可见顶高而横不宽纵不深。
“臣耿继忠参见皇上!”
项天择到时,耿继忠已在内殿等候稍时。家中蒙小德子亲负皇命宣诏,他不敢稍延误,忙是马不停蹄往宫内赶。
然心久难平,皇上召他是为何事?是为边疆为常义还是猜测越多越是难安,这会见到人才微平复。
忙迎上,随即膝弯身跪弓腰行揖礼,右手在内,左手压右手在外,朗声拜喝。
项天择则径直再往前,挥手:
“嗯,耿公平身、平身。”
又道:“都出去,门关严。”命退殿中他人,待两扇木门紧闭,敞亮的屋霎那暗淡不少。
“咚咚”
征战疆场,在敌阵几进几出,便是境况再艰、形势再急,他耿继忠亦不曾生过惧意怕意。
平生得见多少大场面?
却都不如此时此刻独蒙皇上召见。
腔内心跳得猛烈。道他拳拳报国之心,切切爱国之意,故对君王顾惧恭敬。所为但不为君,权且为国!
如今皇上不先说,他亦不敢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