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大人。”小厮忙不迭得传命去了。
……
柴仕优回内屋换了身官府,才不紧不慢往前厅去。
他进了前厅,偏座上已坐了个等候的年轻男子,柴仕优扫了他一眼,见他屁股像粘住了般未有迎意,不由心中微忿,但此人何许人也?柴仕优看着并未立即表达不满。
“来人,上茶。”柴仕优入座,不问年轻男子来意、看也不看,先叫下人上茶——这人什么来头,柴仕优暗想,决定先观察一阵。
那年轻男子见状却冷哼一声,讽笑道:
“大人当真好脾性,都要大祸临头了,还有闲心喝茶,在下佩服。”
“…什么意思?”年轻男子抛出了好厉害一句话,叫柴仕优一顿愣怔,他反射弧略长,好一会才回问。心想遇到过多少shàng mén的人,这样的人还是头一次。
大祸?呵,他能有什么大祸!耸人听闻。柴仕优很是不信。
年轻男子却狂得很,道:“就是字面意思,大人莫不想要在下现在就说。”
柴仕优不由又是一愣,但转瞬即明白了年轻男子意思,想了想冷着脸吩咐厅里下人:“端两杯茶到本官的公务室来。”
即邀请年轻男子去他的公务室详谈。
…
“阁下何人,到底什么意思?”
柴仕优领着人到了公务室,桌上早奉上了两杯清茶,下人都被他打发了出去——此处是绝对隐秘的空间,柴仕优能放心大胆的和这年轻男子详说。
他起初怀疑年轻男子,但见他有恃无恐,态度着实高傲,又有些吃不准,想了想还是稳重起见,对这年轻男子就多了些客气。
年轻男子却是不急入正题,道:“在下说是关于副使的事,大人当知道吧。”
“知道,”柴仕优端起茶杯,“下人回报时如是说的。”
“那大人可知,黄政、黄副使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年轻男子似是引着他往下问,柴仕优不禁蹙眉,茶盖沿着茶盏边缘一下下撩拨——前有个黄政,现在又来个年轻人,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狂妄?
但他虽不高兴,这点忍耐功夫还是有的,柴仕优遂几分不以为意道:“能有什么身份,无非是哪个世家的贵族子罢了。”
轮到那年轻男子愣了,他呆了小会儿,“哈”的嗤笑了声,而后道:“说是贵族子也对,这黄政,该说是普天之下最尊崇的富家子了吧。”
柴仕优没接他话,只看着手中的茶杯,他的杯里向外直冒着寥寥的烟,茶水碧幽,可闻着淡淡的清雅馥香,这可是好茶,柴仕优喜欢喝茶,府上从不缺名茶,泡茶的茶具也是不蜚。
“他就是当今圣上,大齐第五代皇帝项天择!”
年轻男子突话意激昂,语出惊人!
柴仕优两眼猛一睁,那一瞬间他心一颤、手一抖,茶杯落地,清脆声响后四裂,他口中包着还未吞咽下去的茶水也是“噗”直接喷出。
第一百零一章 柴仕优的慌张()
茶杯落地碎成片缕,“啪嗒”异常刺耳,茶叶沾尽尘灰,茶水四散,柴仕优才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可以——原谅他那刹那真的是震惊的无以复加。【。aiyoushenm】
此刻稍稍缓了过来,心里也稳下不少,柴仕优看向这一切的源头,
“阁下莫要胡言,焉敢对圣上不敬?”柴仕优正色道。
黄政是皇帝?他不信,当然不信。皇帝放弃深宫的奢逸生活,不远万里跑到这穷乡僻壤,还是极有可能爆发战争的边疆,脑子坏掉了吗?
柴仕优想想就觉得可笑。
右手侧的年轻男子自是看出他不信,也不急,笑道:“大人都说莫要胡言,不得对圣上不敬,在下哪敢?此等惊天大事在下有几个胆子在这妄言?”年轻男子话中透着满满的自信,成竹在胸。
叙叙问柴仕优道:“大人可知,京中已数月不朝,皇帝召了一堆方士研习丹药。”
“听闻过。”柴仕优点头,这样的大事他虽远离京师,可百官中岂非无丁点人脉?
“皇帝数月前不再开朝的时候恰派了黄政前往桑城为副使,”年轻男子继续说,“黄政——之前几无人听过的名字,派以副使这样一个从三品重任,大人不觉得可疑?”
“可疑如何,不可疑又如何。”柴仕优挑眉,应得轻描淡写,“圣心难测,谁能说的清?”
那厢年轻男子闻之轻笑,连连附和说:“对,对,柴大人说的是,圣心难测,谁又能说得清呢?”他附和的态度很好,转却话锋陡转,又言,“军费这事,朝廷本不会管,交由正副使协商,偏偏他来了,朝廷便专赐圣旨训斥,大人不觉得奇怪?”
年轻男子话末调子轻扬,柴仕优眸里飞快闪了一下,嘴上不言,年轻男子细细将他反应瞧在眼里,心里了然,又加了把火,
“不瞒大人,黄政在经过太湖时遇水匪,一番对战,他前脚刚走,后脚朝廷便派军队劫匪,这难道不太巧合?
且大人为正三品官,是有赴京述职过的,大人难道不记得今上长相?这是今上的绘像,大人且看。”
年轻男子说罢,从怀里拿出了张叠着整整齐齐的画纸,起身恭恭敬敬递了上去。
柴仕优看着那张纸,许久未接,他回忆两年前新君刚登基一年时他确有进京述职,不过站在稍后,看的不真切,也不敢冒犯天颜,略略几眼,不过是个大概印象。
这男子未说之前,他从未往这方面想,如今看来,如今看来…柴仕优心里没来由慌张,似是,似是真有几分像?
不由心一震,手上努力把稳,柴仕优正色喝斥:“大胆,给我看圣上绘像做甚!拿开,本官不看,本官这不欢迎你,滚!”
道柴仕优之前尚不信年轻男子,此时经他多番论证已信了七八分,他、不,该说他背后的人,这年轻男子背后的人特意派人找他说这些干嘛?柴仕优敏锐的政治直觉察觉到此事不寻常,于是不想再说下去,即要赶年轻男子走:
“你说这么多,本官不会信的。本官劝你立刻走,本官就当一切没听过,否则本官将你抓进大牢、严刑拷打!”
柴仕优拂袖大怒,起身要走,年轻男子却是一跨步阻住了他,竟将手里的画纸直接铺展开,逼他看——画纸上的绘像赫然与黄政七八分像,柴仕优心下骇然,面上勉强装作镇定。
“竖子尔敢,尔敢如此行事!”
柴仕优伸指呵斥,对年轻男子强逼着不让走,心里自是格外愤懑——奈何与人谈话时他习惯将府中下仆驱赶老远,时间一长下仆自觉避开,他此刻想叫人也叫不到。
柴仕优此时方有悔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便又企图绕过年轻男子,怎道年轻男子轻轻松松堵上了他——有备而来啊,呵,柴仕优心道,知今日事怕是没办法善了了。
…
“阁下到底是谁,背后是什么人,欲意何为。”柴仕优与那年轻男子对峙小会,干脆坐了回去,理了理衣裳,表现得气定神闲。
他也是身处高位多年,当此慌乱后平定下来有着不同常人的气势威严,倒也挺赫人的。
年轻男子却是不惧,轻蔑讽笑了声“呵”,即道:“画像如何,与黄政可是颇为相似?大人以为大人听了这么多,还能脱身?大人以为赶在下走,当一切没听过,这一切就真没发生?大人也是久经guān g了,难道如此天真?”年轻男子话里满满的讽刺,不知何样背景,能够如此无惧,
“至于其他人其他事,大人不要过问太多,这知道越多、陷的越深,在下也是对大人好。
实话对大人说,摆在大én miàn前的,就两条路:其一,投靠我家主人,助我家主人成大业,日后的好处自是少不了大人的。其二嘛~,大人但可直接密报皇帝,看皇帝什么反应。”
“不过我可提醒大人~,”年轻男子轻顿又笑说,
“这第二条路大人可得想清楚,且不说大人手上没证据,口说无凭,皇帝要是不信,大人可就是欺君的罪。便信,皇帝还朝,我家主子的大事自是暂时搁置,可大人你嘛,能有什么好处~?大人与微服做副使的皇帝脾气不和,自是不会得皇帝欢心重用,纵皇帝不为前事怪罪,大人的仕途怕也止步于此了,大人甘心?
可为我家主人则不同,我家主人有做大事之心,有能容人之量,比之皇帝的刻薄胡闹无情,我家主人重情重义,大人若助我家主人一臂之力,这功劳簿上会给大人记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