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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择忙应:“不碍事不碍事。你爹这是疼爱你,你这位侍从瞧上去也是个能干的。”
他话说完便词穷了,唐钰朵儿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东方颖在旁饶有兴趣得看着,思量着要不要说什么以博得那小丫头的好感;巴格鲁则是沉默,注意力却全然集中在自家xiǎo jiě和项天择身上。
…
“黄大哥买了这么多东西啊?”不禁意间多扫了几眼黄政手上提着的满满的物什,唐钰朵儿总算找着了个合适的新话题。她眨巴眨巴眼,显得十分可爱。
项天择顺她的话也看去手上东西,下意识道:“哦,这不是我的,是这个东方姐姐的,我就是帮拎工罢了。”
“东方姐姐的?”但听是那绝色女子的,唐钰朵儿微怔,刹那后即又笑嘻嘻问,
“东方姐姐想是在黄大哥心里占不轻的地位吧?”
唐钰朵儿试探道。她语落,却不仅是她,东方颖亦因此注意到了项天择,她默然相待,却是竖耳倾听、期待,项天择会做什么回答。
须臾耳旁飘入那人的回答:“朵儿姑娘说笑了,不过是在路上遇见,发生了点事,算是认识罢了。”
“算是认识罢了”,仅管意想到这呆子怕会如此说,可真出自他口、真叫自己听到,东方颖心里,还是止不住的落寞。
但偏生小丫头不识趣,唐钰朵儿仍是不饶,吐了下舌头娇俏的很:
“黄大哥还是叫我朵儿吧,叫朵儿姑娘多生分,我还是喜欢以前的称呼。
黄大哥只是认识就帮着东方姐姐拿这么多东西~?这话,嘻嘻,莫不是害羞不好意思~,东方姐姐这么漂亮,我见着都会动心呢~。”
“只是认识罢了,”
项天择有些不耐,这丫头问东问西的,说这些话什么意思?一个东方颖不够他烦,又来个唐钰朵儿?项天择这一想脸色便不太好看了,
“至于拿东西更是举手之劳。朵儿姑娘不要想多,对东方姑娘不好。”
唐钰朵儿被项天择几句话给堵问诘住了,她看惹了黄政不高兴,急得直想解释,
“不是,黄大哥,我~”
可又不知道怎么说,“我”“我”我了几次,也没“我”出个结果。
“好了~”许久不发话的东方颖这时噗嗤一笑,插话道:“看你,这么严肃干嘛,吓到朵儿mèi mèi了。”她边说边白了项天择眼,叫后者莫名其妙。
转瞬她又对上了唐钰朵儿,“朵儿mèi mèi,”但听东方颖笑说,缓步走到了唐钰朵儿身边,
“我与你黄大哥不过小有交情,说的上几句话罢了~,哪还能在他心里占什么位置~?他家中可是有娇妻美眷二人陪伴,天天惦念家里呢~。”
东方颖道,风情无限得瞥了眼项天择,竟有丝丝哀怨的意味,叫项天择浑身止不住一颤。
唐钰朵儿则听她说项天择已有家室,刹那如晴天霹雳——她,她竟忘了这个,傻傻得喜欢着个已有家室的男人!她苗彝族的女子向来是两情相悦,夫妻二人相睦,怎会插足别人家庭或是给别人做小?
道唐钰朵儿此刻只恨自己喜欢的忘乎所以,什么都不知道了,可她……她到底喜欢上了,又该怎么办?
唐钰朵儿心里堵的慌,苦涩难当。
她强颜欢笑,勉力回东方颖道:“东方姐姐已然这般美貌,黄大哥的妻子容貌难道还在东方姐姐之上?”
“姐姐漂亮?”
女子都爱听赞美的话,东方颖其实自负美貌,可这话从唐钰朵儿嘴里出,她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朵儿mèi mèi真会说话,不过你黄大哥的家里肯定是不知怎样的如花美眷呢~。”
东方颖话落丢给项天择记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此时倒是与唐钰朵儿同一阵线,二女齐上阵,叫项天择头皮发麻、片刻也不想待。
“东西给你。”
项天择匆忙将东西悉数往东方颖怀里一扔,
“我还有事,先走了。”
便运起凌波微步,落荒而逃。余二女一个低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一个望远去背影、直至那背影几息后全然融入人海、消失不见。
…………
“大人——!”
高加索山平原训练主帐,三万兵士正得小小休憩,项天择返回主帐因着空隙处理公务。
手下萧达远忽进帐单膝扣地禀报。
“何事,说。”项天择问得简快利落,头脑高速运转,前几日未处理事务堆到今日一起已是不小规模,他力求最快解决。
“大人,军费~”萧达远却是支吾难言。
“说。”
“是,大人。”听皇帝语气不耐,萧达远不敢再耽搁,
“回大人,并未要到军费。”
“…好,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大人。”
待萧达远退到帐外,项天择才缓缓起身,他离开主座,右手背在腰后,左手横在身前,两眉稍拧起,在偌大的帐内来回踱步。
军费怕是不易要他也猜到了,柴仕优莫不会在这事上刁难他,毕竟行政和军权,有交集的怕就是银钱了。
但军费已欠三月,训练强度又大,若再不叫兵士瞧见钱影,怕会引起哗变,自己手上又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日子一到就麻烦了!项天择愈想愈闷愈躁,他治理下堂堂一个大齐,竟拖欠边关军响——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他回去一定要好好彻查!项天择思道。
只眼下他难得过了几天清闲日子,不见唐钰朵儿,东方颖也没来打扰,这才没过多久,又来了烦心糟人的事,所以世之不如意之事十之**,项天择想怕不得不再去柴府与人扯皮了。
…
时间稍纵即逝,片刻休息过,项天择即复回帐外,训练还得继续,军费也得快点要到,绝不能军中知道消息,否则怕军心不稳矣。
第九十六章 撕破脸()
萧达远回报后两日,项天择驱马三登柴府门。【。aiyoushenm】柴仕优似是早预料他会来,竟没叫他多候,项天择到了,门口看管的甲卫挡着叫他等候,其一人进去通报,杨善不多时便出门来迎,直接将他一路带到了柴仕优面前。
而他到时,挺大的间屋里不过只上座旁和挨着椅的小桌上各奉着杯茶,其余竟无一下人相伺——想是柴仕优早将下人禀退。
“下官见过大人。”项天择将一切留意在心,但面上不动声色,依规矩行礼说话。
“嗯。”柴仕优闷哼一声,显是没前次客气,他兀自坐回前堂主座,手斜向旁展,不咸不淡道,
“黄大人坐。”
“谢大人。”
项天择拱手坐座,忍着不快暂笑脸以对。他脖子向前屈,眼睛平瞟过去——求人难办事难,可笑他堂堂天子也有低声下气之时,不过待回京,他还怕治不了他?
柴仕优当然不知面前的人是天子,否则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明面上这样做,他只当是个下属,一个不听话、不识时务的下属,该好好点拨点拨。
遂悠悠品了口热茶,茶盖在茶杯边擦过,清水穿喉入肠,柴仕优方冷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黄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不敢不敢,”项天择接道,“大人如此说法,叫下官心惊。下官此来,不为他事,但为军费。”
项天择没饶什么弯子,他骨子里的傲气也叫他不会绕多少弯子、说多少好话,由是单刀直入。
柴仕优自早猜到黄政是为军费,可听他说话语气不过尔尔、并不见多少殷切,人也还坐在原位,他已然如此说法,那厮该当离席长揖惊慌恳求——是真不知为官的规矩还是背后有人撑着!柴仕优眸中闪过愠意,对这“不知礼数”的下属越发没得好感。
那军费,自是该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
“黄大人要的军费杨善已上报本官,”
柴仕优不慌不忙将茶杯放回旁桌,又整理了下下裳,才悠然、似与己无关,轻描淡写道,
“十四万两太多,本官至多只能给你拿三万两。”
项天择一听急道:“怎么会只有三万两?零头都不够!大人可知军中已欠饷三月,若再不发饷银,引起军中变故,这罪责可是你我能承受的起的!”
“所以本官才予你三万两,让你先付一月军饷稳住军心。否则,本官三万两都不会给你。
之前你向本官要四千两,本官念你初上任,同意了。如今你一开口便是十四万两,不止军费,更有兵器修补、军服修补、营帐修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