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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致,和姐姐说说呗,你想讨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呀?”
周绿云这分明是在逗周致开心了。然而这却也是她的心里话,她早已琢磨着周致的未来。
周致闻听,脸色倏地一红,说道,“姐姐不要拿小致说笑了,小致哪里有什么名声?如何会让多家的女孩儿喜欢上?”
“哎呦!还不好意思了,小致的脸都红了!”周绿云咯咯的一声轻笑,随后说道。
晒谷场上没有外人,周绿云和弟弟说话自然十分随意。若是有外人在,周绿云是必定会注意身份,要矜持很多的。
我脸红了吗?不应该呀。只不过是在姐姐说起很多户人家的女孩儿喜欢上了我之时,我就突然间想了想那日在晒谷场上,遇到的那射雁的白衣女子而已。
她女扮男装都是那般好看,想来换上了女儿装束,定然是秀丽无比。最要紧的是那白衣女子还射得一手好箭。
这样想着想着,周致不禁嘴角浮现一丝尴尬的笑。
那白衣女子是谁家女儿都不知道,而且看样子绝对是出自于富裕而且有权势的家庭,我一个穷苦农家带着一身土气的穷小子如何和她能有了缘分。
说起来还真是,只是那日在晒谷上的一次谋面,那白衣女子便时常出现在周致的脑海中。也难怪了,穿越大明后,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美貌女子有过短暂的交集。
小弟周少成不知是怎么知道了周致在晒谷场打坯,他也蹦跳着来到了晒谷场。小弟周少成虽帮不上什么忙,但有了他的加入,晒谷场上的这姐弟三人很快就欢声笑语不断,沉浸在劳作的幸福中。
第31章 暴怒的老爹()
“哼!逆子,真是个逆子呀,气死老子了!”周铁一早从田里回来,一进院就暴怒的大声吼道。
一连几日过去,老爹周铁的腰明显好转。开始只能是在炕下走走,随后便能在屋里院里溜达了。今日更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俨然是好了。
他本是一个庄稼汉子,这辈子从未离开过土地。在炕上躺了这么久的日子,出不得门。就是连犁地种麦这样的大事他都没有参与。此时腰好了,哪里还能闲的住,一大早便去了田里。
今年是周致全部负责田里的事,虽说周致打赌赢了陈文举,是陈家用耕牛耕种的,但周铁毕竟放心不下。麦出齐了没有?麦是不是种的稀疏得当?这一直是他非常挂念的。一句话,他的身体虽在炕头,但那颗心其实早已到了田里。
去了一趟田里,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就发起了大火。娘亲周何氏匆匆从屋里出来,一脸惶恐的颤声说道,“他爹,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发如此大怒,有话可以慢慢说的。”
“慢慢说个屁!都是你那崽子做下的好事。那崽子去哪儿了,老子今日要打死他。”一边怒吼着,一边朝屋里走去。
此时周致正在卧房读书。这几日下来,六千余块土坯在昨日终于打完,想来应该足够建设那半亩地的蔬菜大棚。今日打出来的土坯在晒谷场晾晒一天,应该就能干透。明日周致就打算将土坯运送到自家田里,建造大棚的围墙。
老爹发火是冲自己来的,周致心里立刻咯噔一下。该来的总会来,老爹终究还是知道了。唉!其实这样的事怎么能瞒得住呢。
家里有八亩田,周致却让陈文举派去的人只种了七亩半,在靠路的一边留下了半亩。这让老爹知道了,他怎么能不怒呢。那田地就是老爹的命,一家人的指望全都在田地里呀。
无可奈何,周致苦笑着搔了搔头皮,硬着头皮从卧房出来。偷眼看了一下老爹,见老爹脸色黑紫,五官移位,胸口在剧烈起伏,俨然是生了大气,周致便打定了主意。
老爹周铁不见到周致还算稍好些,这下见到更是怒不可遏,就像是暴怒的雄狮一样,两只环眼布满了血丝,通红通红的。他不再怒吼,顺手拿起靠墙的一把锹,轮起锹朝周致便打。
“他爹,不可这样,不可这样,他可是你的儿子呀。”周何氏眼见情势不妙,用尽了力气拦住了周铁,一双手死死的握住了锹柄。
“他爹,有话好好说,小致又不是不通情理的孩子,孩子若是犯下了错,终归是要饶恕的。你这一锹下去,我们周家可能就完了。”周何氏几乎是带着哭腔恳求道。
周何氏说的不错,周致是周家长子,虽身材瘦削了些,但却十分健壮。田里的活计,家里的活计,周致都做了不少,现在俨然成了周家的主要劳动力。周铁这一锹真若是打在周致脑袋上,周致必然重伤。周致伤了,那便等于周家完了。
然而娘亲周何氏不会想到周致的心思,眼见老爹的锹落下来,他会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挨打吗?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那只能对别人来说有效,是坚不可摧的桎梏,可对周致这个穿越众来说,却并不管用。
周致很清楚,此时的老爹正在气头上,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硬碰的。那半亩田未种麦,这无疑是在要老爹的命呢。
半亩田是要用来种植蔬菜大棚的,但此时和老爹讲要种菜,那更是火上浇油。大冬天的种植绿色蔬菜,那不是在痴心妄想,胡说八道吗?
怎么办?没有别的办法,当务之急只有一个字,跑。
周致刚刚跑出了两步,眼见娘亲周何氏拦下了老爹,周致就索性不跑了,站在了当院,但离老爹还是要远远的。
老爹周铁和娘亲周何氏两人的感情非常好,此时周铁眼见周何氏带了哭腔,心下不禁稍稍犹豫了一下。仍然是暴怒的声音说道,“孩儿他娘,你莫要管了,这逆子不好好教训,总是由着他的性子来,迟早会惹出大祸事来。”
“孩儿他爹,今日的事情我是管定了,他爹不能打他呀。就当我周何氏求你了!”周何氏言罢,老泪纵横。
看着娘亲落泪,周致禁不住心里酸酸的。
他这具躯壳融合了两个人的记忆,娘亲一直是很疼爱他的。这是一个善良的母亲,舍不得吃穿,一颗心完全放在了家里,放在了儿女身上。
周铁此时怒气不减,但见周何氏如此劝说,内心也终究不忍,怒冲冲的最后还是扔掉了手里的锹,说道,“孩他娘,非是我故意为难这逆子,你实在是有所不知啊。
前几日为他偷偷读书,我曾耐心和他谈过,这逆子说的还算不错,不耽误了田里的活计,只是在闲暇时节读书。当时我就想了,反正又不浪费家里的银钱,闲暇时节读读书总比跟着虎蛋儿他们胡混,整天不着家的好,所以便任由他去了。
不成想到这逆子是在骗我,八亩田地,他竟然留下了半亩未种麦。这八亩田是我祖父当年不辞辛劳垦荒留下来的,这样浪费了,让我如何对得起祖宗啊。
半亩田来年也会收下差不多一石麦。一石麦,一石麦呀,那能让我们周家日子好过不少啊。
孩儿她娘,这逆子犯下如此大错,你叫我如何能饶恕了他?”
周铁说完,不禁一声长叹。
娘亲周何氏一直静静的听完周铁的述说,一时也沉默下来。她实在想不明白周致为何要这样做。在她眼里周致是一个知事孝顺,一心为家里着想的孩子。可周致竟然不将田全部种完,这分明是不务正业了。孩子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呢?
但她毕竟心疼周致,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便说道,“事情终归是这样了,他爹就是发怒又有何用?反正现在是误了农时,种不上麦了。
半亩田未种麦正可养养地,他爹好生和小致说,明年定要他好好种田便是。”
“哼!你一直护着这逆子,唉!”周铁无可奈何的说道。
而后突然转向了周致,怒道,“你这逆子给老子听好了,从今日起就在家好好呆着,什么也不要做。你借来的那些书即刻给王夫子还回去,不要被那书所害,做非分之想了。”
第32章 差役登门()
周铁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一向木讷,很是勤劳顺从的周致为何变成了这样。最后终于想起,是周致自从在社学外偷听王老夫子授课,而后识得了字而造成的。
一句话,周铁把一切都归咎在周致读书上。
周致闻听老爹的言语暗自苦恼,将借来的书还回去,那日后还如何读书呀?考科举考功名可是自己的志向。
从王夫子王鼎那里借来的书,周致现在只剩下一册《论语》未能背诵,其它的倒是都能背的十分熟练。
说起来背诵,在大明时候四书五经能从头到尾的背诵,还不能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