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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鸠山寿行都不敢碰的大平光一,小泉次郎居然敢擅自调查?沈春丽吃了一惊,马上就意识到松井义雄话里有话,她目前正指挥暗杀小队监视,而且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松井义雄发现了?
在威胁?
小泉次郎是他杀的?
照此推理自己岂不危险?
沈春丽顿感浑身冷飕飕的!
第二十章 对手()
无论出手致死小泉次郎的是谁,受益的都是松井义雄,在权力斗争中他成功扳回一局。老谋深算的佐佐木石根为了保持自己的影响力,临行前做了缜密布置。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小泉次郎咣当杆屁,导致佐佐木石根的布局出现一个明显的缺口,黑龙会不受掌控!
难怪松井义雄装深沉,直到最后才发言!沈春丽尽管有些受惊,但听见散会的命令后立刻起身,走到门口时听见会议室里面的松井义雄嚣张地、不容置疑地、恶狠狠地对渡边贤二道:
“以研究所和我个人名义,联合上海所有的皇军情报部门,务必一个月内查明小泉次郎的死因。无论凶手是谁、藏在哪里、有谁罩着,都必须活捉,到时候我要公开审判!”
一时搞不清状况,不好判断眼下的情形,沈春丽脚步不停,直奔自己的汽车。不想吉永贞子急匆匆追上来,低声道:
“沈小姐,将军阁下要见你,请随我来。最新章节到百度搜索…《》。”
搞什么东东?装神弄鬼玩深不可测?佐佐木石根怎么会不声不响回来?从松井义雄今天的表现看,他好像也被蒙在鼓里,或者癞蛤蟆插鸡毛掸子——假充大尾巴狼?故意忽略佐佐木石根以显示自己的权力?这些混蛋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变得越来越难以琢磨!惊疑不定的沈春丽赶紧瞟一眼吉永贞子,可惜这个女特务已经钻进汽车,只是慎重地点点头。
车到院门口,不期然间沈春丽看见段文轩正离开,依旧一个人,脸上挂着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整个人被神秘而凶残的气质笼罩,谁见了都得哆嗦。他自顾自己走,路过时也没有打招呼。
还没到晚饭时间,太阳收敛了炽热,正是消夏纳凉的好时候。当然,战火纷飞,人民不是死于非命就是流离失所,哪个还有心情关心凉热?佐佐木石根坐在轮椅上,正被护士推着遛弯儿,上半身挺得溜直,看见沈春丽和吉永贞子的汽车,老混蛋居然叫护士推着轮椅迎了上来,嘴角的笑容比夕阳还和蔼!
傻子都知道老狐狸心情相当不错,甚至可以形容为:茅坑里丢炸弹——振奋(震粪)。在前面的吉永贞子慌忙下车,沈春丽随后,不等吉永贞子敬礼,佐佐木石根微笑着下令:
“吉永少佐,你去忙。春丽,推我走走如何?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我特别喜欢每天这个时候。”
老狐狸嘴角的笑容还带着少有的得意与自负,他应该早已知道小泉次郎的死讯,但绝不会因此驾临上海。因为从时间上推算,他离开东北时小泉次郎肯定还活着。难道诺门罕战役已见分晓?佐佐木石根重新掌权?不管怎样,一切似乎正往好的方向发展。别小瞧推轮椅陪佐佐木石根遛弯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获得恩准的差使!、
除了专职护士以外,过去只有鸠山寿行有此殊荣。沈春丽不敢怠慢,马上把皮包丢车里,替换护士推轮椅,同时笑着道:
“先生,我现在无所适从,摸不清松井君的做事规则还情有可原,可连您的意图也猜不到,有点灰心。”
根据鸠山寿行无意间透露的秘密,佐佐木石根很在意小泉次郎曾经的谗言,认为沈春丽可以左右他的情绪。今儿正是好机会,一方面小泉次郎挂啦,另一方面佐佐木石根正兴头,沈春丽完全可以借机表白,聪明绝顶的她不动声色地送上一句奉承,捎带着贬低自己。
马屁很受用,但佐佐木石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呵呵大笑,他根本就没接话茬儿,而是眯缝着昏花的老眼,痴迷地端详着夕阳,好像内心有颇多的感悟,面对小院里自己亲自督促栽种的桃树,沉吟一会儿才兴致勃勃地道:
“过去我瞧不起刘禹锡,感觉他的作品有点外强中干,徒有诗豪之名,缺少厚重大气。如今想来自己太浅薄,凡夫俗子遭遇刘禹锡那样的打击,早就萎靡不振了,哪还有豪情锐气?呵呵,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如今读起来令人感慨万千啊。”
前度刘郎今又来!老狐狸重新获得权力!沈春丽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咚咚跳起来,盼望的机会终于来啦。不过她依旧低调附和道:
“刘禹锡确实有点志大才疏。”
佐佐木石根突然仰头换了话题:
“春丽,刚才看见段文轩啦?”
沈春丽笑着点点头道:‘
“这个人浑身上下流露着一股邪劲儿,叫人不寒而栗。”
说话间来到水池旁,佐佐木石根冲凉亭伸伸下巴,示意沈春丽过去坐,自己端详着水池里华丽的锦鲤,平静地道:
“段文轩难以驾驭是事实,但此人的本领令人佩服。暂时让他在七十六号磨磨性子,只要他不犯错,以后有大用处。当然,也不能不防他。就像小泉君一样,在其位却不胜其政。唉…——,鸠山君千挑万选的一个人!松井君怎么说?”
终于谈到小泉次郎!听语气好像有些失望,沈春丽原原本本介绍了今天的会议,末了加一句:
“松井君十分震怒,发誓务必活捉凶手。”
“春丽,你怎么看小泉君之死?”
老狐狸可不是松井义雄,面对提问沈春丽不敢不答,而且还不能糊弄。但她确实不了解情况,只好笼统地分析: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特工的死,当然也不会偏离这样的逻辑。我怀疑,小泉君出事,与他最近的工作有关。不过,即使松井君也不知道他最近忙什么……”
说到这里才意识到自己的举例有问题,当瘸子不说短话,对瞎子不提点灯。瓦罐不离井上破不错,但将军难免阵前亡就太不吉利了,佐佐木石根就是货真价实的将军!岂不又影射之意、诅咒之嫌?因此慌忙红着脸解释:
“先生,我失言了!”
佐佐木石根一愣,略一回味不由得呵呵大笑。已经干瘪的老脸瞬间焕发出神采,目光中豪情万丈,仰面叹道:
“春丽,太小家子气啦!将军阵前亡!国民党的将军们或许会以为是诅咒,会忌讳。而我,堂堂大日本帝国陆军少将,却认为是人生难得的机遇,是对我人生的最佳表扬。”
霎那间老狐狸如打了鸡血一般振作,目光炯炯有神,再也不瞎扯,盯着沈春丽正色道:
“春丽,我今晚回满洲,等待诺门罕最后一战。可以告诉你,日苏之间暂时谁也战胜不了谁,议和在所难免。那么,日本的战略重点将完全、彻底转向南方,当务之急是切断云南方向的印缅公路。至迟今秋,我会回来。”
原来诺门罕打成胶着状态!沈春丽心里一寒,她原来判断,苏军凭借机械化部队,完全能发动雷霆万钧般攻击,给以抱着三八步枪的轻步兵为主的日军毁灭性地打击,想不到结果竟然是不败不胜!看起来斯大林肃反对苏联国力、苏联红军的伤害远超想象。
“目前,我和鸠山君远在满洲,对上海鞭长莫及。要依靠你们,拜托务必打起精神。”
沈春丽脸色一肃,庄重点点头。佐佐木石根严厉地问:
“根据监视的情况,你怎么判断大平光一?”
暗杀小队监视的情况,都经过吉永贞子及时汇报给鸠山寿行,目前没有发现异常。但老狐狸提问肯定有理由,而且瞧神态他极为在意此事。沈春丽不敢大意,略微顿一下才谨慎道:
“目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如果非要说有嫌疑,只有一处,监视发现,大平光一与满铁驻上海代表处来往频繁,您比我还清楚,满铁与关东军的密切关系,他完全可以通过满铁联系关东军内部的人员,诺门罕战役的消息,也许从此获得。不过,此人背景太特殊,我有些投鼠忌器。前几天,他居然与孙惠宗可能的联系人赫德会面,会不会是松井军在背后推动,我也说不准。”
“暗中检查他与东京往来的所有信件和电报!”
没有得到授权,擅自监视绝密计划的核心成员。若是被大平光一发现,直接上报陆军上层,岂不得惹上滔天惧祸!要知道贩卖伪钞可是东条英机批准的。自己的身价在战争狂魔东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