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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真的以为胜券在握,下了重注的时候,那时才会发现自己已经深陷陷阱,不可自拔。
但丢手绢不同,你看不到对手的脸,你读不出对方的思想。
能获取到的信息非常有限,或者说,根本没有。
能做的,只有猜。
并且和心里的那个对手进行心理上的博弈。
弗莱迪捏着手绢的手微微张了张,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丢下。
如果弗莱迪真等到了60秒再丢下,那么姜小白也在60秒回头的话,只会累计1秒。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弗莱迪抢占先手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到底,丢不丢?
弗莱迪眯着眼睛,也没法猜中姜小白的想法。
“这小家伙会回头看吗?还有40秒,他真的会回头看么?”
“30秒。”
话机再一次的报时。
到了30秒,就到了第一局的临界点。
前30秒压力最大的是回看者,因为不知道对手有没有丢手绢。
而后30秒压力最大的反而是丢手绢的人,因为时间越少,回看者在60秒回头,所能累计的时间就更少。
先丢的人,反而在后30秒被逼入绝境。
“40秒。”
弗莱迪面色凝重,已经非常犹豫要不要丢下手绢。
一旁的叶惊风看在眼里,心也跟着揪紧起来。
丢了,弗莱迪准备丢了!
叶惊风见弗莱迪的手微微一松,似乎正要丢下手绢,姜小白却在此时意外回了头!
弗莱迪神经反应何其敏锐,将刚刚脱手的手绢紧紧的握在手中。
叶惊风皱着眉,如果弗莱迪的手绢落在地上之前姜小白回头,都会算输。
真是可惜,要是再坚持一到两秒,这局就回看成功了。
“姜小白回看失败,目前累计1分钟。”
“桀桀。”
弗莱迪阴笑两声,并没有出言嘲讽。
刚才赢得侥幸,只要早丢一秒,被姜小白回看成功。累计的1秒时间,会让先手丢的优势全都失去。
“这个丢手绢有点意思,我喜欢。”
见白后离开了椅子,弗莱迪坐了上去,翘着二郎腿,别提有多惬意了。
可弗莱迪凝重地眼神和故作轻松的姿态,显得他有一些紧张。
叶惊风看了一眼手中的计时器,出言提醒道:
“第二局将在23:34分开始,请做好准备。”
白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绢,看着弗莱迪的背影。
“真是大意了,他刚才已经在丢了。”白后有些惋惜。
“没事,你能掐的那么准,还有机会的。”姜小白坐当咸鱼。
初级的预测,是通过知识和经验来推测对方的行动。
高级的预测,则是一种叫做‘感觉’的东西,也可以称为第六感。
在所获的信息非常有限的情况下,如果无法做出判断,最好的方法还是凭感觉。
“滴,现在时间23点34分。”
第二局,开始!
白后成了丢手绢的进攻方,弗莱迪成为回看的防守方。
“怎么办,丢不丢?”姜小白问道。
“让我想想。”失去了电脑数据支持的白后,在计算方面的能力有些大打折扣。
白后可以将计就计,依靠弗莱迪第一局的计策来反制对方。
也可以尝试看穿弗莱迪的意图,在一开始就丢下手绢。
一旁的叶惊风也在猜测弗莱迪的意图。
弗莱迪是要60秒再回看继续保持领先?还是会赌一把,提前回头?
“你的心跳的很快嘛。”
弗莱迪的把玩着爪子,对着身后的白后喊道。
白后面色淡然,应道。
“你要不要听得更清楚些?”
说罢,在叶惊风诧异的眼神中,白后主动走到了椅子的前面。
他要干什么?
在第二重梦关注着赌局的人也看懵了。
“他不是应该在后面么,为什么站到前面去了,手绢呢?”陈曦问道。
“或许是在迷惑弗莱迪吧。”化名石头的陈晓并不知道身旁的人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妹妹,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既然叶惊风没有打断,那么走到前面去在规则上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可他为什么主动站前面啊,这不是作死么,不是应该站在身后对的么?”
现场最困惑的,是弗莱迪。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站在身前的白后,实在猜不出。
这手绢,到底丢没丢?
第38章 绝境的深渊 (求收藏)()
弗莱迪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白后。
这小家伙的外套不见了,左手上隐约可见的蓝色是什么。
手绢?
弗莱迪吃了一惊,这家伙胆子这么大的么,敢拿着手绢站前面?
不对。
弗莱迪陡然升起了一股警觉,这手绢是白后故意给他看到的。
这说明了什么?
白后想要暗示手绢没有丢下。
如果走到前面只是让弗莱迪回头,或许还说得通,但这样不就把他自己暴露在危险先了么?
他不应该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他应该估计到我发现了手绢的异样,所以诱导我回头?
或者说,他在原有的计谋上多想了一步,实际上手绢还在他身上?
他的外套不见了,或许是盖在手绢上的?
手绢到底是在他身上,还是在后面的外套里?
可恶,真是想得头疼。
“10秒。”
弗莱迪看向了白色的天花板,一直拿不定注意。
他现在很明显想要诱导我回头,如果回头没有,岂不是算成失败,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不,冷静!
不能着了他的道!
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为了让疼痛刺激保持冷静。弗莱迪用爪子在脸上划了一刀,流出了一些黄绿色的恶心液体,这让站在不远处的叶惊风眉头一皱。
刺激!
这种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弗莱迪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狂热和兴奋起来。
这种感觉,简直和玩弄人类一样爽快呢。
这个小家伙,到底丢没丢手绢?
见到弗莱迪为难的模样,第二重梦的小袁感叹道。
“我草,这人太厉害了吧,这么光明正大的阳谋,反而让弗莱迪更难猜了。”
“20秒。”
时间过去了20秒。
弗莱迪用没有爪子的左手扣着脑袋,仍是犹豫不决。
冷静!
我好好想想。
他左手上的不可能是手绢,那么手绢要么在身上,要么被外套盖住已经丢下来了。
如果手绢在他身上,那么当着我的面丢下手绢会有极大的风险被我看到。
他是这种冒险的人么?
白后站在弗莱迪身前,闭上双眼,保持着稳定的呼吸。他可不想因为心跳的加剧,影响到弗莱迪的判断。
手绢其实丢下了。
和弗莱迪想的一样,站在弗莱迪前面丢手绢,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走到最前面,就是一场赌博,也是疑兵之计。
故意露出蓝色的衣角,就是为了让弗莱迪产生疑惑。
人一旦疑惑,就会思考。
思考的越久,争取的时间就越长。
“如果他继续思考的话,估计能争取到至少30秒的时间。”
既然看不到身后,姜小白就没有再灵体出窍,而是回到内景继续当咸鱼。
“哎,希望能更久点吧。”
开局时,白后就已经丢下了手绢,希望能多拖些时间吧。
如果弗莱迪不使用60秒回头的安全策略,很可能在30~40秒的时候回头。
这一手阳谋玩的漂亮,但很可惜不能再用。
弗莱迪也不是傻子,如果思考到了那一步,应该能看出白后的意图。
“30秒。”
在电话报时的瞬间,弗莱迪咬着牙选择了直接回头。
“可惜,40秒后回头多好。”
叶惊风在心中暗叹一声,宣布结果。
“弗莱迪回看成功,累计29秒。目前姜小白累计1分钟,弗莱迪累计29秒。第三局将在23:36分开始,请互换位置。”
第二重梦。
化名石头的陈晓听到叶惊风喊出了姜小白的名字,眉头一皱。
是你么,姜小白?
两轮交锋,姜小白落入了绝对的劣势,在弗莱迪先手的情况下,落后了整整31秒。
“感觉要输了啊。”小袁忧心忡忡地叹道。
“31秒也不算很大的差距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