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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珪再挥小斧,裂缝闭合,地面平整如昔,完全看不出刚刚将一个大活人和一匹战马生生吞噬。
几乎不分先后的,五员商军将领尽皆丧命,而且死状都是无比的诡异可怖。一时之间,商军将士个个心中战栗。反观对方,在朱登号令下,全军一起擂鼓呐喊,士气无比高涨。
朱家五子得胜后并不回归本阵,在阵前并排伫马而立,你一言我一语地轮番向商军这边叫阵。
李靖眼见得五将身死在朱家五子的法宝之下,初时还奇怪闻仲为何不出手救援。他虽然看不透闻仲修为到了哪一步,但估计应该已超越结丹与炼神之境那是毋庸置疑的,只不知是到了还丹期还是更高一层的脱胎期。若是闻仲及时出手,从朱家五子的手下救回五将绝无问题。到后来看到,五将身死时闻仲脸上现出了然之色,不由心中一凛,暗叹道:“果然是慈不掌兵,这这五员将领竟是闻仲用来摸清朱家五子底细的试金之石!”
闻仲见朱家五子在阵前意态骄狂,回顾左右道;“何人愿意出战这五个孺子!”
诸将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应答——若是一刀一枪地堂堂正正厮杀,这些从刀山剑林中闯过来的沙场悍将绝不会畏惧任何人。然而朱家五子的手段如此诡异狠毒,令人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贸然上前,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
商军阵中陷入一片难堪的沉默,闻仲却是神色如常,目光左右逡巡一遭,最后落在李靖的身上。
李靖知道此刻能与朱家五子交手之人除了闻仲本人便只有自己,人家身为一军主帅不可轻动,能动的只有自己这马前之卒。一面腹诽不已,一面自动自觉地催马上前,拱手道:“末将不才,愿到疆场为国家出力。”
闻仲面露微笑,点头道:“李校尉既愿上阵,老夫亲自助你三通战鼓,望你能旗开得胜!”
“多谢元帅!”李靖道一声谢,转头吩咐一直寸步不离跟着自己的方氏兄弟老实呆着,随即催马直奔战场。
黑焰驹才奔出十余步,闻仲的声音忽地直接在李靖的脑中响起:“交手之时,最好不要伤到这五人的性命,否则恐有后患。”
李靖一呆,旋即明白了什么,在马上未曾回头,只向后摆了摆手表示知道。
朱家五子正在阵前叫嚣,见沉寂半晌的商军阵中冲出一将。到近前才看清来人年纪不大,只与五兄弟中最小的朱珪相仿,但盔甲、兵器都不似寻常之物,尤其骑乘的坐骑额生独角、双目纯黑无白,显然拥有妖兽血统。老大朱铎便神色凝重的叮嘱左右的四个弟弟:“来人坐骑有异,恐亦是修行中人,诸位贤弟要多加小心。”
年纪最幼的朱珪不忿道:“大哥未免太过小心。便算那人有些道行,却又哪如我等兄弟一般皆拥有师尊赐下的厉害法宝?诸位哥哥稍待,小弟去会一会他!”说罢催马舞双锤迎上前去。
两人马打对头,朱珪一分双锤喝道:“来将通名受死!”
李靖摇头轻笑,丝毫不见生气,慢条斯理地道:“本人李靖,时任护军校尉之职,今奉闻太师将令,来战你等兄弟五人。”
朱珪笑道:“你方五将前车之鉴,便在眼前。旁人尽都裹足不前,偏你还敢上阵送死!即使如此,本公子索性一并成全了你,看锤!”纵马向前,双锤一前一后,用“流星赶月”的招式当头便砸。
第六十五章 破法,败敌()
此刻商军阵中闻仲已经下了墨麒麟,亲自来到军鼓旁边,从鼓手手中夺过鼓槌,轮动双臂敲响了第一通战鼓。
耳边战鼓喧天,李靖心头却如古井般不生一丝波动,静静地看着朱珪双锤落下。直到对方双臂伸直招式用老,他才忽地将手中画戟一立,精准无比地插入一前一后落下的双锤之间,运劲一抖戟杆,从侧面发力,轻而易举地将两柄下落之势重逾千钧的铜锤震得左右分开。而后将画戟一顺,蜿蜒如蛇的锋刃分心便刺。
朱珪吃了一惊,急忙用左脚一磕马腹,驱使战马斜行避开。等圈回马来再战时,初时的骄狂已经收敛净尽,心中对李靖平添了几分戒心。
两人盘桓相战不过数合,李靖戟法不紧不慢、不温不火,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凭借长兵刃的优势压制着朱珪的双锤,令他锤法每施展到关键时刻便无以为继。
朱珪越斗越是憋气,看着对手好整以暇的样子,分明未将自己当作正经对手,不禁羞愤已极。眼见得凭武艺绝非李靖对手,他猛地拨马转后拉开距离,双锤交于单手,右手摘下腰间法宝“裂地斧”,向着李靖下方的地面狠狠一劈。
“喀喇”一声大响中,地面现出一条巨大裂缝。李靖似是反应不及,连人带马陷入其中。
地面随即合拢平复,朱珪见状大喜,手持小斧哈哈大笑。
“五弟小心!”身后忽地传来四位兄长满是惊惶的大叫。
朱珪心下茫然,下意识地转头回望,却见李靖骑着黑焰驹、完好无损地在自己身后,脸上依旧带着那说不出令人生厌的微笑。
如今李靖八相真元皆已大成,只待八脉真元汇聚丹田形成真元之海,筑基之境便告圆满。朱珪所用法宝“裂地斧”属土系法宝,而李靖借“坤极戊土煞炁”练成的地属真元同样最擅驾御土系术法,“裂地斧”如何伤得了他?人马落入地缝之时,李靖将计就计,借地下充沛的土之元力施展遁法,连人带马挪移到朱珪身后。
看到朱珪傻呆呆地回头来看,李靖对他微微一笑,掉转画戟一记横扫,一戟杆将他掀落马下。
朱珪落地时头脑反而清醒起来,松手扔了沉重的双锤,就地一路翻滚出去,一直滚到数丈开外才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等从地上站起来后,朱珪才见李靖居然伫马原地并未追赶,仍自笑眯眯地望着他,衬得他这一路翻滚无比的可笑复可怜。
“你……”朱珪满脸羞怒,用手指着李靖张口欲骂。忽觉脚下一软,低头看时,却见方圆三丈左右的一片地面不知何时竟变成一片黑黝黝泥水掺杂的沼泽,此刻他双腿自脚踝以下已经陷了下去。
“这是……”朱珪脸上的神色由羞怒转为惊恐,张口又要说些什么。
李靖却已不想再和他罗嗦,轻笑一声说道:“你先给我老实一阵罢!”
话音未毕,那片小小的沼泽之下蓦地生出无比庞大的吸扯之力,朱珪连多一个字都来不及喊出,便整个人陷入泥水之中,冒了一串气泡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到此时,闻仲的第一通战鼓恰恰止息。
“五弟!”在朱珪落马之时,他的四个哥哥便已经齐催战马狂奔过来相救,此刻看到他被莫名出现的沼泽吞没,哪还不知道是李靖弄得手脚?登时一个个全都红了眼,各举兵器向着李靖冲杀过来。
李靖看到朱家其余四子一起冲来,微笑道:“也好,如此更省些时间。”伴着在闻仲奋力擂响的第二通战鼓,将手中画戟使开凝神接战。
朱家兄弟不知朱珪是生是死,但以己度人,自己的法宝出手后可是从来不会给人留下活路,因此料想五弟凶多吉少,尽都咬牙切齿地驱使战马围绕李靖走马灯一般奔走,手中兵器狠扑狠杀。
李靖仍是从容自若,画戟如龙,忽而以攻代守,忽而以守蹴功,劈、刺、钩、啄等招式自如转换,虚实变幻间隐藏无穷奥妙。虽是以一敌四,却始终牢牢控制局面。
渐渐地在外圈奔走狂攻的朱家兄弟胸中的一口锐气折损大半,再加上人力马力都消耗过剧,出手已不若先前凶猛。
此时闻仲的第二通战鼓息止,旋即第三通战鼓又起。李靖看看火候已到,伸掌在黑焰驹的颈项上一拍,喝一声:“小黑,卖些力气!”
黑焰驹发出一声高亢如云的长嘶,四蹄同时笼上一团火云,虽然未曾离地飞起,奔驰的速度却骤然暴增数倍。在两旁阵上观战的双方将士眼中,偌大的黑焰驹几乎失去形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来回穿梭,竟然反将朱家四兄弟圈在当中。
李靖手中的方天画戟招式随之一变,一改先前温吞吞的表现,每一击都迅若风雷,急如闪电,杀得朱家兄弟左支右拙,苦不堪言。到最后他们甚至被迫将四匹战马聚到一起,马尾相对马头向外,四兄弟各自负责一方防御,才苦不堪言地勉强支撑下来。
朱烽眼见得四兄弟联手尚不敌李靖,忽地撮唇一声唿哨,先前出手时放飞到空中的火翼铁鸦嘎嘎地聒噪着从空中扑落,张口喷出一蓬炽热火焰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