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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手边倒是不缺兵刃,刀、弓、枪之类家中都有一些收藏,而且品质都颇为不错。惟独战马一项让他有些犯难。他府中倒也有几匹马可供骑乘,却都是非老即劣,平时拿来代步倒也勉强。用作战马则是远远地不够格。
好在这难题不久即告解决。远在庐州的韩擒虎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李靖被选入虎雏营的消息,大喜之下从军中精选了一匹甚是神骏的银鬃马派专人送到了李靖府上。
这一天朝廷公文终于竟由三原县衙门发到李靖府上,明令李靖于下月初一赶到大兴,前往虎雏营报到。
李靖将家中事务做了一番安排,又对张果、铁拐李和钟离权三位做了一些交代,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便启程赶往大兴。
他提前两天到了大兴,先到韩擒虎府上安顿下来,而后前往杨素府中拜会了杨玄感。
对于李靖的到来。杨玄感很是欣喜,专门设宴款待,并在宴会上约定到时同去报到。
到了初一这天,李靖早早起身收拾停当。用了些早饭之后便骑上那匹银鬃马出门,在约定的地点会齐了杨玄感与杨积善兄弟二人,一同赶往新设于城北的那座隶属于虎雏营的新兵营。
到了一座并不甚大却布局严整的军营门前。李靖等三人都下了马,取出各自应征的公文。向把守营门的士卒报上姓名出身。
李靖倒还罢了,杨玄感与杨积善却是实实在在的家世煊赫。但那两个守门的士卒始终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眼看了公文上的印记花押,确认无误后放三人入营,并叮嘱三人先将各自战马送到军营东侧的马棚,而后到中军大帐外的空地上静立等候。
李靖他们依言安置好战马后,各自挎了一口横刀步行来到中军帐前,却见已经有不少与他们年龄相若的少年已经先到了,都一言不发的静静站在大帐前的一片空场上。
李靖放眼望去,看到不少当日随韩擒虎往杨素府上赴宴时见过的面孔。杨玄感兄弟与这些少年更是相熟,但军营之内禁止喧哗,他们初来乍到更加不敢放肆,只是与交好之人打了几个眼色便算,而后三人一起找个位置笔直站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少年陆陆续续到来,都如三人般在空场上站好,渐渐凑成了一个完整的小型方阵。
眼看得日上三竿,时候已经不早,一直同样保持沉默站在大帐门口的旗牌官转身向着大帐内抱拳躬身,朗声禀道:“启禀将军,虎雏营新征五百名士卒均已到来,请将军训示。”
一个魁伟如山的披甲大汉龙行虎步地从大帐内走出,在众少年前方稳稳站定,双目射出森冷如电的厉芒,在每一个少年的脸上扫视一遍。
李靖见这大汉出来时,身边的许多少年脸上都现出极其震惊的神色,不觉有些好奇,悄悄向一旁的杨玄感投去一个询问的眼色。
杨玄感目不斜视,双唇却无声开阖几下作为答复。
从杨玄感的口型中,李靖读出的赫然竟是“鱼俱罗”三字,心中也是大为惊骇,想不到这大汉便是声名更在自己舅父韩擒虎之上、号为大隋第一勇将的鱼俱罗。
“看来大家都识得本将了?”鱼俱罗缓缓开口,声音雄浑洪亮有如金钟,“本将素来不会砌词骗人,因为不久前犯了些小过,故此陛下将我贬来陪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玩几天。有句丑话要说在前面,本将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却也要撞出些声响来,绝不会因为只是临时负责而敷衍了事。换句话说,落到本将手中,你们算是倒霉至极!”
见许多少年的脸上已显出畏缩神色,鱼俱罗嘿嘿一笑:“下面本将便宣布第一项决议,今日你们尽可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明日卯时,在营后的小校场演武较技。本将会根据你们在场上的表现,选拔出你们这支新军的各级军官。你们给我记住,到了比武场上,你们的什么家世地位全都无用,优胜劣汰,才是本将选用人才的唯一准则!”(……)i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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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天下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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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俱罗公布了凭武艺在这群刚进虎雏营的新丁中选拔各级军官的消息后,便打他们自去休养精神,准备来日比武。
营中早为他们安排还营帐,按照进营的顺序做了分配。虎雏营中的规矩是素来只以军职论尊卑,这五百少年出身虽有高下,在这里却都是新兵身份,故此杨玄感与杨积善兄弟两个未收到半点优待,和同来报到的李靖及另外的七个少年一共十人被安排在同一座营帐中。
杨积善对此颇为不满,嘴里唠唠叨叨地埋怨了好一阵,直到被杨玄感出言斥责几句才住了口。相较之下,贵为杨家继承人的杨玄感倒似对这一切甘之如饴,而且自然而然地拿过十人的话语权,安排大家各就其位安顿下来。
其余的九人中杨积善自是唯杨玄感马是瞻;李靖一来与杨玄感交情不错,二来心中另有想法,也未曾有何异议;另外的七人虽与杨玄感关系有远有近,但一来敬畏杨家地位权势,二来被杨玄感展露的魅力和手腕折服,也都听其指挥。
收拾已毕,杨玄感招呼十个人同去饭堂用餐。一行少年说说笑笑,走在军营中,刚到饭堂门口,迎面正遇上另一群少年。
杨玄感兄弟在看到对面为的一个面目俊美目细眉长的少年时,脸色都变了一变。杨玄感只是皱了皱眉头,杨积善却是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嗤笑。
李靖见杨家兄弟神色有异,循着两人目光看了那少年一眼,问道:“那是何人?”
杨积善不屑地道:“此人复姓宇文,双名化及,其父是刚由地方擢升入朝任右卫大将军的宇文述家。这小子生性贪鄙暴戾,又最是自命不凡。入京后因听说大哥在咱们大兴的世家子弟之间声望最著人缘最好。一直心存嫉妒,总是想方设法地找大哥麻烦。也是大哥大度不和他计较,否则小弟早就教训他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两拨人脚步不停,不分先后地走到饭堂的门口。两边都是在最前面的宇文化及和杨玄感走个面对面。同时停下脚步。
宇文化及身边一个身形粗壮魁梧的少年瞋目喝道:“让开,好狗不挡路!”
杨玄感皱了皱眉,未曾开口回骂以免失了身份,但也未曾当真大度地让路。若是平时,他未必会与宇文化及计较,稍作退让反而显出自己的胸襟风度。只是此刻刚到军营,明日便是选拔军官之时,正是树立威望的紧要时候。如果被人一骂便乖乖退避,只怕没有一个人再看得起自己。
“宇文智及,你倒是一条好狗,难怪口中吐不出人话!”杨积善却立时反唇相讥。
那宇文智及大怒,上前一步挥拳便向杨积善的面门打来。他名为“智及”,相貌身形与脾气秉性都绝不似智虑深广之辈。这一拳击来破风生啸,力道居然颇为可观。
“好胆!”杨积善瞋目暴喝,不闪不必挥拳还击。
蓦地从旁边伸出两条手臂,两只手掌分别拦住宇文智及与杨积善的拳头。
杨积善只觉自己挥出的拳头似乎砸在一潭深不可测的柔水之上,拳上的百十斤力道尽被掌上蕴含的至柔之力化解得干干净净。
相比之下。宇文智及却要倒霉许多,他那一拳简直像正面击中一座巍巍崇山。凭他这一点力量,自然是不能将崇山撼动分毫。却要被反震回来的力量推得立足不稳,踉踉跄跄连退十余步。
明显拉了偏架的李靖若无其事地收回双掌,横身站在杨积善的面前,面对脸上勃然变色的宇文化及等人微笑道:“有话好说,当面动手未免有失体统。”
宇文化及的一张脸已经阴沉得几乎滴下水来,他的一双细目之中射出令人心悸的阴毒光芒,狠狠盯在李靖的身上,寒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助杨家与本公子为敌?”
“三原李靖,见过宇文公子。”李靖拱手致意答道。随即语气稍稍加重,“非是李靖要与公子为敌。只是想到在营中私斗有违军法,还请公子约束好令弟。免得害人又害己!”
宇文化及声如寒冰:“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来教训公子?成都,给我生撕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距离紧跟在他身后的这群少年十来步外,有一个身躯挺拔剽悍,比人高马大的宇文智及还要高了半头的布衣少年。听了宇文化及的召唤,他一张淡金色的面孔上稍稍现出不悦之色,却依然龙行虎步地走上前来,站在李靖身前上下打量一番,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