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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埋藏,直到我灵智复苏遇到爹爹你。”
听李青璃将一段史诗般宏大浩荡的历史娓娓道来,李靖不觉心旌摇荡,一时沉默无言。好半晌后,才问道:“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是否要恢复原来的姓名?”
李青璃转头望着李靖,认真而坚定地道:“如今的我已是再世之身,早不复为墨族公主。因此我只会是爹爹你的女儿李青璃。”
“好!好!好!”李靖连说三个好字,旋即又问道,“那么你和袁野之间又是怎么回事?自从得知他通臂猿猴的身份之后,你便显得很不对劲。”
李青璃脸上现出极度矛盾纠结的神色,轻轻咬住下唇,显然是在心中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道:“当初盘古神王将罗睺右臂一分为四,但罗睺神通已至不灭之境,他的右臂又是一身最强力量所聚,本身已自具一丝灵智。在被分割之后竟化作四个奇异的生灵……”
“混世四猴!”听到此处,李靖终于明白问题所在,震惊之余又大为头痛,“袁野这通臂猿猴不过是罗睺一条手臂的四分之一。如今又已拥有自己的心智,难道还会掀起什么风浪么?”
李青璃摇头道:“这一点我也无法肯定,以当年我的身份修为。也无从猜度罗睺的境界,但以盘古神王之能也无法彻底毁灭罗睺手臂。只能将其分割镇压,若是那混世四猴有朝一日重聚。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谁都无法预料。每每想到此事,我便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李靖沉吟道:“青璃,为父以为此事你实在做得差了。将来如何,尚是未知之数,若是因此便疏远袁野,甚至斩断你们之间的这段缘分,你不觉得对他太过不公么?而起相比那只是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我倒更愿意给与我们朝夕相处,已如家人般亲近的袁野一些信任!”
这一番话如晨钟暮鼓在李青璃的心头回荡,登时使得多日来的迷茫与矛盾一扫而空。其实以她的聪慧,早该想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当局者迷才在不知不觉间钻了牛角尖罢了。多日不见的笑容浮现在李青璃的脸上,她偎在李靖的身上甜甜地说了一句“谢谢爹爹”,随即站起身来,如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轻盈的向园外奔去。
“你去哪里?”李靖在她身后愕然问道。
李青璃头也不回地答道:“方才那小猴儿手中的宝贝我未曾看清,现在要去找他讨来好生把玩一番!”话音未落,人已一溜烟跑得不见踪影。
被孤零零丢在荷花池边的李靖呆了片刻,苦笑叹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做老子的费了这许多唇舌为她开解心事,而她消除心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却是去见情郎!”
在李靖平息了家中的这场小小风波的同时,中原大地上却掀起了滔天巨澜。由于李靖已斩了余元,并将化血神刀与虎魄魔刀融合为一,余化已失去依仗;又镇压法戒,破了他万刃车的术法,韩升、韩变未得传授,所以姜子牙在汜水关原该遭受的劫难尽都消于无形,轻而易举地斩将破关而过。但在界牌关前,却再不敢前进一步,只因在关外早已布下了号称当世第一杀伐之阵的“诛仙剑阵”。
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又回到原来的轨迹之上,老子与元始天尊亲临,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齐至,对上势单力孤的通天教主,便有诛仙剑阵在手,终究是寡不胜众,不仅大阵被破、四剑被多,连掌门弟子多宝道人都为人所虏,一教之主的颜面丢个干净。
羞愤交加的通天教主自去紫芝崖祭炼“六魂幡”,准备依仗这宗左道异宝暗算几个对头,借此扳回颜面。
姜子牙轻取了失去诛仙剑阵障蔽的界牌关后,在穿云关遇再次出世的吕岳,身遭瘟癀之厄,在潼关奉余化龙之子余德,又受痘疹之灾。所幸他有师门为强大后援,每遇灾厄便有人前来献计献策,消灾解难后连下此两关。(。。)
第二百二十章 拼女儿?我也有!()
眼看邓秀银枪要刺到自己的咽喉,李靖却是不慌不忙,脸上的微笑都未改变一丝半点。
一杆方天画戟从斜刺里伸出,右下向上将邓秀银枪跳开,一匹战马从李靖身边呼啸而过,马上一将厉声喝道:“邓秀,我家侯爷何等人物,焉能容你冒犯,苏全忠在此,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邓秀也不答话,急催战马上前,举枪分心便刺。
苏全忠摆方天画戟,使出李靖传授的“云龙九现”戟法,与邓秀战在一处。
邓秀自幼得父亲教导武艺,后来在三山关又随父亲出入沙场,年纪虽轻却已身经百战,一杆银枪使得如银蛇起舞、白龙戏水。
苏全忠同样是将门出身,虽然临阵的经验不及邓秀丰富,却因得了李靖的传授,手中画戟招数之奇、变化之精都在邓秀之上。
两人大战三十余合,初时邓秀尚能凭借经验与苏全忠斗个平分秋色,但随着苏全忠渐渐适应了战场,手中的银枪使得便有些滞涩。
俗话说:“上阵父子兵。”邓九公见儿子呈现败象,当即催马上前,举赤捅刀喝道:“我儿暂且退下,见此将交于为父!”言毕挥刀便向苏全忠斜肩带背斩了下来。
虽见到父亲上阵,邓秀却不愿下场,依旧舞枪向苏全忠乱刺,竟然形成以二打一的局面。
李靖自然不能任由兼有自己不记名弟子及妻兄两重身份的苏全忠吃亏,催动黑焰驹径直冲向邓九公,方天画戟拨开斩向苏全忠的大刀。喝道:“邓九公,你也是一军主帅。怎如此不顾体面地以多欺少?”
邓九公脸上一红,却并不答话。举大刀转攻李靖。
四人分作两边捉对厮杀,四匹坐骑往来冲突,四班兵刃各施奇巧,无边杀气直冲牛斗。
成汤军中有大将太鸾对副将孙焰红道:“元帅父子久战敌人不下,你我为元帅帐下之将,岂有主帅在前方征战,自己反居后方观望的道理?不若一起上前,助元帅一臂之力如何?”
孙焰红在马上抱拳道:“太鸾将军若有此意,末将定当追随骥尾!”
两人一起纵马来到阵前。各举大刀前来助战。
李靖阵中诸将自然不会坐视,陈奇和郑伦二将久未上阵,正自心痒难耐,见到敌阵中又冲出二将,当即抢在所有人前面,齐催胯下金睛兽闯将出来,各摆掌中一对降魔杵,迎住太鸾和孙焰红。
四将分作两对厮杀,其中郑伦与孙焰红算是棋逢敌手。一时半刻未分上下,陈奇却敌不过太鸾这口大刀,不到二十个回合便已招架不住。
陈奇见武艺不敌太鸾,急拨金睛兽拉开一段距离。微微仰头向着太鸾“哈”的一声大喝,一道黄气从空中喷出射向太鸾。
太鸾被这道黄气一冲,登时三魂渺渺、七魄茫茫。一头从马背上摔落尘埃。
陈奇见独门异术建功,心中大喜。催金睛兽上前便要擒拿太鸾。
正与郑伦交手的孙焰红瞥见太鸾落马,不由惊怒交集。蓦地张口向着对面的郑伦喷出一蓬烈焰。
郑伦猝不及防,须发皆燃了起来,只得一面乱舞双杵护身,不让敌人乘隙近身,一面拨转金睛兽败回本阵。
陈奇大怒,弃了太鸾,举双杵来战孙焰红。两人都已知道对方有异术在身,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先下手为强的策略,只应付了一个照面,不分先后地张口,一个喷出黄气,一个吐出烈焰。由于都存在手段单一、攻强守弱的弊端,两人同时中招,一个昏迷落马,一个焦头烂额。
陈奇步了郑伦后尘,狼狈万分地败回本阵。
成汤军中也冲出一队军兵,将昏迷不醒的太鸾和孙焰红抢回本阵。
另一边的交手的四人也终于分出胜负,李靖和苏全忠的两杆画戟同时用出一招一模一样的“龙抬头”,各自在邓九公和邓秀的肩头留下一道伤口。
邓家父子负痛败阵,收兵返回营中。
李靖全军掌起得胜鼓,返回红云关内。陈奇、郑伦二将受了火伤,李靖手边自有灵丹,给二将敷用之后,便即痊愈。
第二日,有小校来帅府禀报说关外有一女将率兵列阵,正向关上叫战。
李靖心知来的定是邓九公那凭着一手飞石绝技打过无数名将高人的女儿邓婵玉,便对元帅丁策道:“两军交锋,最忌讳的便是陀头、女子与孩童。此辈但临疆场,必有出奇的手段,我等需要多加小心才是。”
丁策深以为然,点头道:“侯爷所言极是,亦本帅之见,不如暂且闭关不出,等探明这女将虚实,再出战不迟。”
哪吒听了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