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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没太当回事儿。
大约都是一种看你们能闹出什么花儿来的心态。
陈梦龙和钱希怡坐在一起嗨聊,一个山南水北一通神侃,一个简单热情洗耳恭听,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陆凡闲着无聊,便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中的玻璃窗户往里面瞧。
当然,是借取了果果的鬼眼。
刚开始看没什么,当时间到了零点,陆凡忽地打了一个激灵,在鬼眼视界中,入目处全是一团凝而不散的黑气,浓如泼墨,萦绕在钱嘉辉的头上,形成一团自动旋转的黑色气旋,而在最中心,是一点诡异的红光。
一闪,一闪,一闪……
陆凡凝定心神,暗道,昨天那家伙惧怕我们,今天却是准点到了,也好……也好……
屏住呼吸、缓慢挪步,捅了捅正拉着钱大小姐温软手掌聊得不亦乐乎的陈梦龙。
他脸上一派正气,眼中却毫无疑问地流露出了猥…琐的目光,时不时地朝着人家姑娘领口的更深处探望去。
富家大小姐营养充足啊,身材发育得特别有料呢。
感觉有人捅,陈梦龙警觉性倒是高,直了直身子,问:“来了?”
陆凡点点头,说:“来了。”
钱希怡一愣,问道:“什么来了?”
陆凡和陈梦龙对望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她见俩人神神秘秘,便站起来,踮着脚往病房里面看,然后疑惑地回过头来说:“怎么了?什么都没有啊?”
陆凡笑,这么看,当然是没有的。
正事面前,陈梦龙也不拖拉,运转法力,轻诵了几句咒语,给自己开了“慧眼”,然后往里面瞧。
只一瞧,他便深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哎呀妈呀,罪过罪过,这东西果然邪门儿,逆时针的黑色气旋,中间自有莫大吸力,此刻钱老板只怕又在噩梦当中吧?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钱老板的性命就……”
钱希怡焦急万分,拉着陈梦龙的衣角,娇呼:“请大师救救我爹地啊……”
陈梦龙连忙抬手捂住了钱希怡嫣红的小嘴儿,严肃而低声地说:“别乱喊,把那邪物吓跑可就不妙了。”
他回头问陆凡:“陆总,这东西你可认得?”
陆凡摇摇头,说:“不清楚,原以为只是一个怨灵而已。但一个怨灵哪里能够弄出这等异象?恐怕这鬼东西已经成为邪祟了。”
他看了看旁边,走廊上灯光明亮,正色说:“陈总,清场,任何人不得在这一层楼逗留!”
陈梦龙这就驱赶众人,连同穆海春、钱希怡在内。
本来钱家人以为这俩货又在装神弄鬼、故作玄虚,不肯走,但是钱家大小姐在这时就起到了关键作用,她相信陈梦龙,帮着极力劝说,才把一伙人都弄走。
这时,医院之中寂静无声。
走廊灯光不知道为何明灭了几下,气氛竟然有些惊悚。
陆凡将门锁轻轻拧开。
锁中齿轮转动的声音惊到了那团旋转的黑气。
它倏然集中成一个圆球。
陆凡当机立断猛然推门,跨入病房之中,朝着钱嘉辉的头顶大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这一声,以法力迸发,震动四野,玻璃也为之颤抖,传出“哗哗”声。
那缩成一个球的黑气猛然一定,竟然动弹不得。
陆凡心中大喜,正要上前查看。
哪知那黑气一抖,仿佛骄阳下的初雪,片刻消融不见,散在空间中。
陈梦龙一甩手,将缠绕在臂腕上的南红佛珠甩了出去,在钱嘉辉头顶旋转一圈,又飞回到他的手心。
风声飒飒。
却一无所获。
他才长叹一声道:“哎呀,跑了……差一点儿,只差一点儿,佛爷我就能用这佛珠将它收了!惜哉痛哉……”
这时,钱嘉辉已然醒来,出了一脸的油汗,喉咙里有痰,被卡住,难受得咳不出来,一双眼珠子里,白的多过于黑的,其中装满了惶恐和惊愕。
陆凡见他呼吸不畅,脸色都发青发紫了,立马摁下床头的救护铃按钮!
铃响十几秒,就有护士赶到,全副武装,废了好大劲儿才帮钱嘉辉把痰弄出来。
这时,钱家人也冲了进来,见到这等景象都惊疑不定。
钱希怡以手捂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概过了五分钟,钱嘉辉才回过神来,不停地哆嗦着,颤声说:“她来了……她又来了……她想杀我,她想要我的命……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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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玄机四伏()
钱嘉辉颤声道:“她来了……她又来了……她想杀我,她想要我的命……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
他早晨表现得很豁达,仿佛看透了生死,然而此刻却是不住地咳嗽,鼻涕口水和眼泪一起流,狼狈得很。
死亡远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可怕,而且,他也远远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坚强。
到了这一刻,钱家人开始有些相信陆陈二人的本事了,因为钱嘉辉一个劲儿地说,要不是他二人及时出现吓跑了那女鬼,自己只怕早就已经命入阴曹、魂归幽府了。
他们纷纷央求陆陈救救他们当家的。
钱希怡拉着陈梦龙的手嘤嘤地哭。
陈梦龙则把她半搂在怀里,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拍胸脯打包票赌咒发誓一定保她父亲周全,其实是在享受********。
他心里暗道,我这是在结交香江富商,为公司拓展新的业务渠道,我这是在牺牲色相,并没有对不起乐乐……并没有对不起乐乐……并没有对不起乐乐……
陆凡站在病房的窗边,看着大楼下面的车流和行人,看着这座钢筋和混凝土构筑的森林,心底生凉,感觉下面仿佛有一头猛兽,藏匿暗处,等待着自己和陈梦龙上前,送入它的血盆大口之中。
他摇了摇头,深深呼吸,凝定心神,希望这感觉只是幻觉。
陈梦龙搬来一把板凳坐下,说要跟钱嘉辉谈谈风水局的细节。
钱嘉辉犹豫,问:“布一个风水局就可以挡住那女鬼的骚扰,从此不再做噩梦了么?”
陈梦龙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说:“你身上的‘厄来纹’存在一天,就会招来厄运邪煞一天,存在一秒,你就险厄一秒。而风水,便是‘藏风得水’,核心思想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天人合一……这太复杂,就我们要布置的这一个局而言,便是将你的气机与外界隔绝,从而隔绝‘厄来纹’的反应,画地为牢,若不出此局,万事无忧,一出去,则该来的都会来……属于治标不治本吧……”
钱嘉辉喃喃自语说:“这个样子,等于被软禁了啊!”
陈梦龙说:“差不多。不过好歹可以睡个安稳觉,也可以暂保性命。你自己决定吧,要或者不要?”
钱嘉辉连忙点头,说:“要的要的。明天你们就去我的家宅布置。至于报酬,定然参照香江一流大师的标准,只多不少。”
陈梦龙客气一番,也就不多作推辞了。
陆凡心想那鬼东西被己方威慑了一下,今晚应该不会再出现,便拉着陈梦龙向钱家人告辞,准备返回酒店。
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陈梦龙突然说:“等等!”
原地站住。
陆凡奇怪地望着他,问:“咋啦?”
陈梦龙抬起手臂,指着缠绕其上的混元珠伞,说:“它刚才跳了两下!”
陆凡见佛珠发着奇光,不由惊异,问:“难道……”
这佛珠珠串,由上好的南红玛瑙所制,玛瑙属佛教七宝之一,被陈梦龙随身携带,日夜以法力温养,并时常诵经加持,已成法器。
刚才要收那黑色鬼气没收到,此刻,却出人意料地跳动起来。
震一下……又震一下……
震得陈梦龙手臂发麻。
陈梦龙喜道:“这法器可不是盖的,刚才在病房里那一下,绝对是记录下了空气中的一丝联系。待我沟通沟通,说不定就能够找到施术之人,把那个家伙给制住,从根源上解除钱嘉辉的诅咒。”
陆凡问:“真的假的?”
陈梦龙一副看乡巴佬的神情,鼻孔对人,说:“当然是真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炮制的?”
陆凡催促道:“那还啰嗦什么,赶紧的呀,要是让那个施术的邪徒跑了,后悔都来不及!”
陈梦龙“嗯”了一声,立马手捻佛珠,持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