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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大将军所部的精兵,从刚刚的哭声响起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再是精兵了。
至于陈轸所说的胜势,熊槐心里清楚,那就是在远在齐国的战场。
现在的局势是楚国和秦韩对持,齐宋两国与楚赵魏越四国对持,楚国无力打败秦韩联军,若是隔河防守,没有水师的秦韩联军也难以打败楚国,只要楚国在西线不败,那么先前的战略目标就算实现了。
而另一边,齐宋联军打败四国联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想到这,熊槐问道:“如今齐国那边如何了?”
陈轸答道:“大王,越国于二十天前出兵二十五万,水陆并进,攻打齐国,其中二十万大军汇合我楚国司败唐昧十万大军,正与齐国在淮水交战。”
“因为越国出兵的缘故,赵魏两国已经向齐国发动进攻了,但是齐国在西面和南面隔河防守,楚越魏三国之军被堵在淮水濮水没有任何进展,赵国独自面对齐军,同样一无所获。但是据东方传来的消息,越国有一支奇兵正在前往齐国。”
熊槐诧异问道:“奇兵,越国有什么奇兵,难道还能避开淮水绕到齐国后方?”
陈轸回答:“大王,正是如此,因为齐国水师大部汇集在淮水以及濮水,所以越国见齐国后方空虚,派出五万水师,效仿昔日吴国旧事,打算渡海袭击齐国后方。”
所谓的吴国旧事,指的是一百七十多年前,吴齐两国爆发大战,吴王夫差派出水师渡海攻击齐国的事,那一战是中国有史以来的第一场大规模海战,结果是齐国水师以逸待劳,吴国惨败而归。
熊槐震惊:“渡海作战,此事能成吗?”
听到楚王的问话,所有人都一懵,这事能不能成,那只有天知道了。
对于海战一事,除了齐国有经验,其他国家全都懵逼,尤其是连水师都没有的国家,更是天方夜谭。
至于齐国的海战经验,都快两百年历史了,天知道还剩下多少。
大家都认为这事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越国是盟友,而且越国水师已经出发,只能祝越国旗开得胜了。
陈轸道:“大王,如今齐国面临天下围攻,还能调用的水师已然不多,越国可能会成功的。”
可能会···
熊槐颔首,对这种事情,也只能靠自己臆测,希望越国能成功。
也许此时越国的水师已经和齐国爆发大战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不知怎么回事,熊槐莫名想到了昭滑,这事该不会是昭滑窜梭的吧。
稍稍定了定神,将齐国的事情放在一边,熊槐向陈轸问道:“贤卿,不知韩国一事如何?”
陈轸摇头道:“大王,虽然我楚赵魏三国派出使者向韩国施压,但是韩王一意孤行,连我们的使者也没有见。”
熊槐闻言冷笑道:“这是韩王还有侥幸之心,期待秦韩联军打败我楚国,但是现在,我楚国与秦韩联军连战两场,一胜一和,秦韩联军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击败我楚国,寡人倒要看看韩王能坚持多久。”
“韩王那边还要继续派人游说,而韩国申差这里,同样也要进行游说,最好是能让秦韩两军离心。”
陈轸点头道:“从今日之战可以看出,秦国与韩国之间虽然结盟,但是韩国攻打我楚国的决心却并不迫切,所以我楚国只需一个使者,带着重礼前去游说申差,即可稳住韩军。”
熊槐听到陈轸说起重礼,便想起俘虏的那些韩国中低层的将领,于是笑道:“如果只是重礼,恐怕还不能表达我们楚国的诚意,我们俘虏的的那些韩国将领,也可以等使者游说申差回来后,立即放他们回去。”
如果楚国的使者刚刚从韩军中归来,楚国就立即释放被俘的韩军将领,那么秦国会怎么想。
这就让秦韩去头痛吧。
昭雎道:“大王,楚强而韩弱,如果仅仅只是对韩国示好,臣以为这还不够,我们楚国还可以胁迫韩国。”
“韩国是一个小国家,夹在秦楚之间,贪图利益而害怕危难。如今我们楚赵魏三国向韩国施压,韩王却依然不为所动,这就是韩国受到的威胁还不够,所以我们楚国还可以出兵攻打韩国。”
第一百零四章 恐吓韩国()
熊槐一惊,如今同时和秦齐开战,已经让楚国精疲力竭,再出兵攻打韩国,昭雎这是疯了吗?
随后想到昭雎说的威胁言语,反应过来,这是要恐吓韩国。
熊槐向昭雎问道:“如何威胁韩国?”
昭雎答道:“大王,请景缺将军即刻返回方城防线,用广置战旗的方法,营造出楚国大军云集鲁阳要截断韩军归路的迹象,然后传令邓叶两地,令两地城守封闭楚国与韩国的通道,然后将两地附近的军队全部集中起来,依旧采用广置战旗的方法,表示我楚国攻打韩国的决心。”
鲁阳是方城防线的门户,鲁阳北上可以到达韩国宜阳,现在韩军进入楚国丹水流域,一旦退路被阻断,那么韩军就只能绕到秦国回国。
只是韩国敢这么做么?
陈轸摇头道:“大王,鲁阳的军队截断韩军退路可以一试,但如今韩国在阳翟戒备森严,仅凭邓叶之兵,恐怕还不能达到恐吓韩国的目的。但是我们可以调邓叶两地的军队和农夫前往陈地。”
“一个士卒配两个农夫,再制作一些稻草人,给稻草人穿上楚军衣服,用广布旗帜的办法,借助旗帜的遮掩,一个人挑两个稻草人,营造出我楚国在陈地集结十万大军的迹象,然后派出斥候前往韩国都城新郑观察,做出楚国要攻打新郑的迹象。”
鄂君想了想道:“大王,如果只是恐吓韩国,那么微臣请命广发鄂地之民,自十四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可战之士,目前还能凑个两万大军。”
党君喜君顿时崩溃,鄂君表示要毁家纾难,难道他们俩就在一旁看着?
“大王,臣请大王下令,广发党地(喜地)之民。”
看着党君喜君一脸痛苦的模样,熊槐摇了摇头。
鄂地靠近南阳,离韩国与邓地较近,而党地和喜地在江北,离韩国很远,等这两个地方的老幼赶到陈地,哪得什么时候。
熊槐笑道:“两位贤卿拳拳之心,寡人知之,但区区一韩国,还用不着我楚国举国以对。”
党君喜君闻言瞬间变脸,一脸遗憾道:“臣谢大王爱护。”
熊槐笑了笑,对鄂君道:“贤卿之义寡人知之,此战虽然只是恐吓,但是从鄂地赶到陈地,恐怕也会累及百姓,寡人愿免鄂地两年贡奉,以全贤卿之义。”
如果不是楚王不能直接插手鄂地百姓,熊槐倒是愿意直接免鄂地百姓的两年税收。
可惜鄂地的百姓是属于鄂君的,不属于楚王。
所以楚王只能奖励鄂君,免除鄂君对楚王的贡奉,却不能奖励鄂地的百姓。
鄂君下拜道:“大王仁慈,臣深感于心,愿免除鄂地百姓两年税收,以表大王之仁。”
熊槐点点头,鄂君果然很忠心。
但是听到鄂君的说法后,熊槐又冒出一个想法,既然决定了恐吓韩国,何不把戏做足,征调邓陈两地所有的百姓,聚集几十万大军吓一吓韩国呢!
随即熊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太疯狂了,要是真的这么做了,这种穷兵黩武的事情,恐怕要被天下人喷死。
可是转念一想,这又不是真的去打战,不过是一场,一场,一场全民健身运动罢了。
反正现在粮食已经收获,即将进入冬季农闲时分,对于百姓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
或许,也可以通过此事给百姓一个大好处,趁机在百姓中树立威信,为接下来的变法做准备。
至于好处么,如果不能向韩国要,那么只能从自己这里给。
熊槐想到了税收。
熊槐当即下令道:“依众卿之策,恐吓韩国,传令邓叶两地城守,征召军队前往陈地,令陈地城守,征调当地所有十四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的民众,做好攻打韩国都城的准备,。”
“另传令邓叶两地之民,只要家中有人到达陈地,寡人免除其家两年之税,若是无人参战,免税一年,以奖两地之民。其赐陈地百姓两年免税,以慰其心。。”
“另,允许陈地庶民(野人)参战,凡是参战的庶人,一人参战全家免税,等同国人待遇,免两年税收。”
征召国人那是战士,征召野人那叫劳役,野人没有参战权,不算军功。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