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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太阳落山,天色昏暗,城外想起了鸣金声,这才结束这一天的血战。
楚营。
昭应与司马翦汇报战果后,见他们依旧没有任何成果,唐昧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两位将军,今日本将倒是有所成果。
今日激战到午后,我军已经控制北面的一小段城墙,虽然直到最后也没有扩大战果,最终成功夺取城墙。但是,直到本将鸣金收兵之前,越人也没有将那一段城墙夺回。”
司马翦闻言大喜道:“将军是说越人已经兵力不足,后继乏力?”
唐昧点了点头:“不错,越人无法夺回城墙,这一迹象表明,本将之前的预料是正确的,城中守军严重不足。以至于这才激战六日,城中就出现士卒不足的情况。”
说完,昭应与司马翦同时露出大喜之色。
会稽城如此之快就露出疲态,这远超他们的预料。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一场战事,可能会维持一月。
但是现在看来,恐怕只需半月不到,便可以攻破眼前这一座越国最后的大城,拔掉越国最后的一颗钉子。
“恭喜将军,破城之日可待。”二人一同祝贺道。
唐昧笑了笑,下令道:“传令,明日继续展开强攻,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伤亡,争取尽快攻破城池,以对大王那边进行支援。”
“诺。”二人大声应道。
第七日一大早,楚军再度对城墙展开强攻。
正午时分,司马翦率领的楚军,率先在西面城墙打开一个缺口。
接着,下午,北面再次打开一个缺口。不久后,东面也成功攻占一小段城墙。
但直到日落时分,在越人的激烈抵抗下,始终没有乘势攻破城墙。
第八日。
楚军攻城一个时辰后,便在北面打开一个缺口,接着,楚军蜂拥而至,血战一日,最终在控制城墙接近分之一的情况下,血战到夜间,直到夜色降临,视线模糊,这才遗憾收兵而归。
深夜。
会稽城中。
一贵族府邸中传出两个压低了声音,语气极为沉重的对话。
“如何?城中情况如何?”
“兄长,现在城中情况不好,很不好。经过八日血战,城中的五千士卒,战死者接近一半,完好无损者已经不足五百,城中百姓更是伤亡惨重,尤其是这几日城墙失守,令百姓伤亡大增,仅仅只是初略估算,百姓伤亡起码过万,其中还是以丁壮为主。”
“嘶···”
房间中传来一声吸气声后,接着,便沉静了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良久。
最先开口询问的人又问道:
“战事如此激烈,远超你我预料,依兄弟之见,会稽城还能守住吗?”
“难?很难?楚人军队太多,我们城中士卒太少,诸暨上虞的援军久久不至,攻城的楚人比城中所有百姓加起来都要多上两三倍,楚军可以不计伤亡的轮番上阵,但我们不行。如今城中百姓士气低落,恐怕守不住了。”
“那···还能坚守几日?”
“若楚人的攻势不减,以今日的战况来看,快则明日,迟则三日,城池必然失守。”
“···”
“···”
“不如···”
“兄长待如何?”
“楚人灭亡越国的决心已定,会稽失守已不可挽回,我从吴城逃亡来此,就是不欲做楚人。但我逃到会稽城,拥立新王,却遭到钱腹这厮排挤而闲置,故而我更不想为会稽城陪葬,不如你我逃亡吧!”
“这···这···也罢。”
第九天清晨。
越王臼面色紧张的坐在首位,下方钱腹红着眼睛,正欲给城中将领鼓劲,让将领们再接再厉,继续坚守城池。
结果,钱腹眼睛在将领们身上一扫,顿时发现议事的七个将领少了一个,眼前的将领只有六个。
钱腹眼睛一沉,见从吴城逃来的越将吕琅不见了,立即大怒道:“将军吕琅何在?”
厅中的将领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全都摇了摇头。
此时,一个士卒快速跑了进来,大声禀报道:“报···将军,不好了,镇守南面的校尉来报,今日他去换防,结果却不见夜间守城的校尉,询问守城的丁壮后才得知:
昨夜城中有将军买通守城校尉从南面逾墙而走,而后,负责夜间守城的校尉也带着家眷亲卫连夜从南面逃亡。其后,又有一些丁壮带着家小跳墙逃亡了。”
“什么?”钱腹闻言大惊失色。
钱腹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负责城中物资调度的越奎一脸紧张的快步走了进来,问道:“相国,在下刚刚听城中百姓说,有将军逃跑了,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说话间,越奎向厅中的将领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将领中少了一人。
此时,钱腹反应过来,立即开口问道:“亚卿何以知之。”
越奎脸色难看道:“为城中百姓准备朝食的官吏来报,不久前发放食物之时,有许多负责夜间守卫南门的壮丁未来领取食物,故,官吏立即向在下禀报。在下一查,发现有上百户百姓逃亡,而且此时城中百姓议论纷纷,说昨夜有将军逃亡。故,在下才来询问,若是没有此事,请相国立即发布公告,平息城中谣言。”
钱腹一怔,急忙摇了摇脑袋否认道:“谣言,这绝对是楚人散布的谣言,城中绝无将领逃亡之事。”
第五百七十二章 城破()
对于这种极为影响士气的事情,钱腹坚决否认,直接认定是楚国谣言。
顿了顿,钱腹又皱眉道:“百姓为何得知此事?还有,消息为何散布的如此之快?”
越奎应道:“丁壮逃亡之时,邀请亲朋好友一同逃亡,有的跑了,有的因家人惨死楚人之手,不愿意逃亡,故而百姓多有知之。”
钱腹大怒:“负责夜间巡逻的士卒,为何不阻止百姓奔走相告?”
话一出口,钱腹立即反应过来,激战近十日,士卒死伤惨重,巡逻的事情早已全都交给百姓了。
那些百姓巡逻,即便没有睡觉,恐怕见到街坊邻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仅是巡逻的人,现在整个南面,士卒也已经抽调大半,全都是百姓负责守城,连守城校尉都跑了,情况之糟糕程度便可想而知。
此时,越奎急道:“相国,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出面平息城中的谣言。否则,人心一乱,城池必然失守。”
钱腹一怔,立即点头道:“传我将令,告诉城中百姓,有楚国探子在城中散布谣言,让百姓们不信谣不传谣,大王与本相还在城中,会与百姓们一起,坚守城池,死战到底。”
说着,钱腹立即向坐在上位的越王臼行礼道:“大王,城中流言四起,请大王立即出面在城中巡视,以安抚百姓。”
越王臼闻言,立即脸色惨白的应道:“好,寡人立即就去城中安抚百姓。”
对面,钱腹眼睛余光瞥见越王臼脸色有异,想起不久前越王即位之时,本来就不是很情愿,心中便有些担心越王也会逃跑。
于是,在越王臼起身的一瞬间,立即开口道:“大王,如今城中已经出现楚国的奸细,为了大王的安全,臣请将身边十个亲卫调到大王左右,以护卫安全。”
越王臼顿时一滞,而后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讪讪笑道:“多谢相国关爱!”
说着,越王臼立即向外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暗暗思索:城池已不可守,寡人应该何去何从?
很快,越王臼与钱腹便一东一西的出现在城中两侧,安抚城中人心浮动的百姓。
···
城外。
楚军再次布下阵势之后,唐昧立于大军之前,大吼道:“诸位父老兄弟,昨日一战,我军已经夺取一大段城墙,这说明城中已经无力抵抗我军,故,攻破城池就在今日。
杀!攻破城池,今日我等在城中过夜。”
诸将士闻言跟着大吼道:“杀!”
很快,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便从楚军阵中响起。
接着,冲天战鼓声响起,楚军伴随着战鼓声,士气爆满的快步向城池冲去。
依旧是同样的攻城模式,双方血战半个时辰后,或因为楚军士气高涨,或因为城中谣言四起人心不稳的缘故,楚军很快便打开了一个缺口。
不久后,东面西面相继打开缺口。
一个时辰后,北面的城墙再次打开一个缺口。
双方激战到日中,楚军控制的城墙已经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