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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辛答道:“大王,这个简单,一则用免税为条件,引诱这些人在淮南置办产业;二则一严查奸细为名,在淮水南岸设关,严禁其他人北上;三则继续在淮北散布流言,营造战争氛围,如此一来,就能将大部分的人留在淮南。”
熊槐点头道:“不错,那么对于有田产的普通人应该如何。”
庄辛应道:“大多数的普通人,只会人云亦云,没有主见只会盲从。因此,对于这些人,一来用富人贵人做宣传,二来用以前那些贫穷的人做榜样,向他们宣传前去淮南如何如何的好,这样就会有一些人不信,有一些人迟疑,还会有一些人将信将疑。”
“接下来大王就可以下诏令,宣布淮北不太平,号召百姓迁到淮南,并且给予免税,这样一来,那些将信将疑的人中,就会有一部人准备迁往淮南。”
“大王,苛政猛于虎也,这是所有百姓深恶痛绝的。但是有一种恶政,百姓不仅不会怨恨大王左右,大多数情况下反而还会将矛头对准他国,这一种恶政就是战争。”
“通过战争征召百姓服役,对淮北百姓收取重税,并且强行收购粮食,封锁前往北方的道路。”
熊槐闻言微微点头,战争就是转移国内矛盾的最好方式。
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老婆孩子有点田,然后能吃饱,这就足够了。战争就要死人,这是谁都不愿意的,但是一旦战争爆发,那就是你死我亡的问题,不得不战。
况且这百多年来,战争已经不需要理由,几乎每年都要爆发一场大战,不是这里就是哪里,老百姓都习惯了。
用战争为理由,征召百姓干活,然后对百姓收取重税,各国都是这么干的,只是很少接连数年征召同一个地方罢了。
这种政策接连施行数年,当地的百姓必然承受不住,纷纷破产逃亡。
到时候围三阙一,百姓必然向南方跑。
庄辛见楚王没有反对,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大王,只要数策并下,普通的百姓自然就会迁往淮南,即便还剩下一些故土难离的人,在军队面前,恐怕也无能为力。”
“哈哈哈···”熊槐大笑数声,对一旁鄂君道:“贤卿以为如何?”
鄂君侧身向楚王拱手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熊槐正色道:“庄卿,以卿之才,担任谒者实在是可惜了。不久后,鄂君将会前往广陵城担任城守,卿也一起去吧。寡人给卿三年时间,三年后,寡人要让淮北成为一片白地,卿可愿为寡人分忧!”
庄辛立即拜倒:“臣愿为大王分忧。”
熊槐吩咐道:“好,卿可去准备一番,数日后,随鄂君一同前往广陵。”
“臣领命。”
庄辛离去后,熊槐对李秋一招手,然后对鄂君道:“贤卿此去广陵,寡人还有东西请卿看一看。”
不多久,三个侍者便奉上三种物品。
几块珠玉,一些香料,以及一柄吴钩。
熊槐指着这些东西问道:“贤卿就是这些东西。”
鄂君走到侍者身边,拿起珠玉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呀,叹道:“大王,这玳瑁、吴钩、香料,似乎都是越国的特产,而且都是精品。”
熊槐点头道:“不错,都是越国的特产,而且都是寡人宫中的精品。”
鄂君灵光一闪:“大王的意思是,微臣到了广陵,大肆收购这些东西,对越国施行轻重之策。”
“现在太府没钱,大肆收购就别提了。”熊槐摇头叹息,可惜这年头连纸都没有,要不然···
顿了顿,熊槐接着道:“只是让贤卿传出一个消息罢了,就说寡人很喜欢这些东西,卿到了广陵,每年往郢都送一些回来即可。”
鄂君莫名想起昔日的一件事,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古今都是如此。
楚王这是想潜移默化么!
另一边,庄辛离开楚宫,便径直往城外而去,不多时就来到一处军营,请守营的军士传递口信后,便离去。
回到家中,庄辛令人备好酒肉,便自酌自饮起来。
日落时分,一个弱冠青年,身穿着军装走进来。
没等庄辛开口,其人直接坐在庄辛对面,拿起酒壶,数口酒水下肚,才对脸色泛红的庄辛道:“今日兄长传讯,让蹻前来一聚,可有要事?”
庄辛笑道:“贤弟,为兄从今日起,便不是楚王身边的谒者了。”
庄蹻微微一滞,看着庄辛喜形于色的脸,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敬道:“恭喜兄长高升。”
庄辛笑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放下酒杯道:“贤弟可知为兄即将担任何职?”
庄蹻摇了摇头。
庄辛接着便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道出。
庄蹻刚开始时还是一边饮酒一边听庄辛述说,等到庄辛说到一半,庄蹻已经将酒杯犯下,全神贯注的听着。
等庄辛说完,庄蹻迟疑道:“兄长的意思,大王迁移淮北地的百姓,这是打算放弃淮北地的征召。”
不等庄辛回答,庄蹻自顾自说:“如今齐国被削弱,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元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威胁淮北。而越国如今还是我们的盟友,而且实力也比不上我们楚国,越国也无法威胁淮北,大王何故如此?为何如此执着于迁移百姓?”
庄辛淡淡的笑道:“贤弟,这段时间一直在军中,不久前,大王会盟三晋之时,韩王不久后会嫁女给大王,并且楚韩两国互换人质,王后如今正在为公子子兰准备行礼。”
庄蹻轻咦一声:“秦国的武关函谷关都是易守难攻的要地,我入军前听说大王将汉中昭鼠将军的十万兵力撤回了七万,三万兵力在汉中,也就只能保住汉中不失罢了,根本无力进取南郑,而巴地的阳关,同样是一处险关,也就是说我楚国与秦国短时间不会爆发大战。”
庄辛点点头,问道:“贤弟,依你之见,如果楚国接下来爆发大战,大王以及朝中诸公会攻打那个国家。”
第一百八十六章 广陵()
庄蹻闭目思索片刻后,猛地睁开眼睛道:“兄长,若是大王不迁移淮北的百姓,不主动放弃淮北,那么韩国、越国、齐国就都有可能,尤其是韩国与越国,攻打盟友总是容易一些。但是现在,大王对齐越两国用兵的机会恐怕要大一些。”
庄辛继续问道:“那么就是齐国还是越国?”
庄蹻摇头道:“恐怕都有可能,对齐国来说,可以以淮北为诱饵,诱使齐国前来收回失地,然后据城而守,消耗齐国的国力,最后趁机联络盟友伐齐,以此继续削弱齐国。对越国来说,以淮水为防线,集中兵力攻打越国,要知道大王这几年来一直在巩固广陵城,而且连司败都派过去了。”
最后,庄蹻轻声喃喃道:“或许越国可能性还要高一些。”
庄辛点头道:“不错,愚兄也是这么想的,但无论大王对哪国用兵,肯定都是在东方。”
庄蹻闻言叹了口气,自己身为郢都的低级将士,恐怕短时间内无法上战场了。
见庄蹻脸色一黯,庄辛笑道:“贤弟,你的机会来了。”
庄蹻精神一振,看着庄辛道:“兄长的意思是···”
庄辛突然站起来,而后大声道:“想我庄氏一脉,乃是庄王的后裔,可是几十年前楚宫所发生的惨案,导致我庄氏从此一蹶不振,主脉逃亡国外,支脉进一步沉沦。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庄周,结果他竟然宁愿贫困一生,也不愿意回国用事。我听说庄周妻子死的时候,他请不起鼓乐,只能自己敲盆唱歌送走亡妻,贫困到了这种程度,他依然拒绝了大王的邀请。”
说着,庄辛长叹一声:“自从不久前廷理自杀后,如今庄氏一脉,就只能靠你我兄弟二人,其余族人,不过常人罢了。”
“只是即便如此,愚兄入仕之时,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谒者而已,而贤弟大才,胜过愚兄十倍,进入军中,也仅仅只是一个百夫长,你我兄弟二人,连大夫都不是啊。”
庄蹻被庄辛说的一黯,心中也是。
庄辛接着道:“但是,现在大王给了一个机会,一种重振庄氏一脉的机会就在贤弟眼前。”
庄蹻闻言行礼道:“请兄长指点。”
庄辛道:“这次愚兄会随鄂君前往广陵,鄂君是什么样的人,不仅楚国人知道,恐怕天下都知道。愚兄承认,论做买卖,我们庄氏一脉的人全绑在一块也不是鄂君的对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