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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闻言笑道:“君上,屈式没有屈原,不是还是君上您吗?这次屈式子弟有这么多人随君上攻巴,不就是说明屈式已经将宝压在您身上了吗!而且这次君上攻取巴国,有巴蜀两国内应的支持,简直易如反掌。众多贵族子弟随军参战,君上不仅可以收获众多的人情,还可以就可以在楚国中获得莫大的声望。”
“景氏之后的令尹位置,只要昭氏的昭雎昭鼠没有灭国之功,君上当仁不让,无人可以与君上一争。”
屈匄闻言,哈哈大笑。
回到楚宫时,已经华灯面目,白天在屈匄府邸看到的一幕,以及其后与屈原的问答,令熊槐久久不语。
当时他问屈原这是怎么回事,屈原思考了许久,结果答非所问,说了一句吴起变法的内容:“吴子变法,罢无能,废无用,损不急之官,塞私门之请,壹楚国之俗。”
吴起变法的一条重要内容,就是罢免无能的人,裁撤无用的机关,废除多余的官吏,杜绝私人的请托,改变楚国的风俗。
熊槐对于吴起变法了解不多,但是吴起变法失败是肯定的。
既然吴起变法失败了,那么很明显,楚国依旧没有改变风俗,那么在大将军屈匄府邸看到的一幕,很显然就是私人请托。
而且大白天的召开瓜分大会,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反而习以为常,这种情况不得不令熊槐深思恐惧,风气已经败坏到这种程度,楚国还能伐秦攻齐,简直不可思议。
出了这样的事,熊槐无心再找郑袖叙旧,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系统,我要开启梦境讲课。”
“宿主请选择教学内容,统率、武力、谋略、政治。”
熊槐想了想,首先将武力排除,身为楚王,如果轮到他亲自上阵,那么楚国已经离败亡不远了。
至于统率,同样排除在外,难道他还要御驾亲征?
对于楚王来说,谋略和政治很关键,无论是张仪一事,还是屈匄府外看到的一幕,对熊槐都有很大的刺激,让他的心中更倾向于谋略。
“进行谋略教学。”
“梦境讲课系统即将启动···”
随着系统的声音,熊槐眼前出现一阵模糊,当他再次看清楚是,自己已经出现在一个一片竹林之中,手中出现多出一个竹简。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仙风道骨,手里同样拿着一个竹简,站在他的前方。
“敢问老丈尊姓大名?”熊槐恭敬的行礼道。
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今天的老师,对待老师,熊槐是真心尊敬的。
那老者不为所动,看都没有看熊槐,将手中的竹简打开,道:“老朽吕尚,将会为大王讲解六韬,以提升大王的谋略。”
吕尚完全没有理会熊槐诧异的眼神,自顾自道:“文王将田,史编布卜曰:田于渭阳,将大得焉。非龙、非螭,非虎、非罴,兆得公侯。天遣汝师,以之佐昌,施及三王。”
熊槐被吕尚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还好有前任打下的基础,不然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仔细向吕尚看去,只见老者目光呆滞,双目无神,如同机械一般,一字一顿的读着手中的六韬。
熊槐好奇之下,将手掌放在吕尚眼前晃了晃,没有引起吕尚的半分回应。
“···”熊槐一呆,“我可能遇到一个假老师。”
一个小时后,熊槐睁开眼睛,大怒:“系统,这就是你所谓的梦境教学,就是慢慢的把书读一遍,然后一小时收费一个帝王值?”
“宿主,本系统只负责教,关键还需要宿主自学,以及如何学以致用,这些都要靠宿主自己领悟。”
“关键要靠我自学,那你还收费?”
“一分钱一分货,宿主可以回忆一下教学内容。”
听到系统的提示,熊槐回忆了一下吕尚的讲课内容,顿时六韬的内容一一浮现在脑海里,就好像被印在脑海里一般。
“宿主如何,本系统不会只收费不办事的。”
“···”熊槐疑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梦境讲课的方式,可以直接将书中的内容,储藏在宿主的大脑中。过目不忘,从此不再是梦想。因为宿主的大脑毕竟不是芯片,所以每天只能讲课一次,一次最多持续一小时,再多会对宿主的大脑造成影响。”
听到系统的解释,熊槐一怔,道:“系统,你应该不叫帝王系统,而应该叫学霸系统。”
系统:“···”
熊槐对系统的讲课方式很不满意,这种填鸭式讲课,虽然可以把内容写进自己的脑海中,可以随时回忆起来,但是现在他又不考试,光记住有什么用,得学以致用,能够进行实践才起作用。
心中郁闷之下,熊槐就再也睡不着,打算去散散心压压惊。
“大王。”
熊槐走出寝宫,立即有数个侍者过来伺候。
“不必跟随,寡人想一个人走走。”
“唯。”
凭借前任的记忆,熊槐向楚宫中的花园走去,在晦涩的月光中,熊槐走在昏暗的灯光下,听着此起彼伏的虫鸣蛙叫,闻着泥土的清香,嗅着花草的芬芳,吸着清洁的空气,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在后宫中随意走着,突然,熊槐隐隐约约听到一阵琴音。
第十五章 静夜《柏舟》()
“这么大晚上的,也不睡觉,谁在弹琴?”
熊槐疑惑,慢慢的向琴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向前没有走多远,琴声越加的清晰了。
虽然对音乐的了解极少,但是听着这琴音,熊槐顿时感觉弹琴的人造诣极高,哪怕没有用心倾听,也能感觉出琴声中所蕴含的欢快之情,能够引发他内心深处的共鸣。
原本因为屈匄和讲课问题,产生的沉闷心情,顿时消散了不少。
刚听到琴音时,熊槐是缓步前行,而能听清楚琴音后,熊槐顿时被琴音所吸引,一步数停,越陷越深,然后完全被琴音所吸引。
这一首琴曲初听时带着一股无忧无虑,勾起了熊槐儿时的记忆,无忧无虑的童年,懵懵懂懂的少年,是那么的美好,而又一去不再复返。
渐渐的曲子开始发生改变,流露出一股期待和担忧,接着担忧散去,琴音中满满的都是喜悦和憧憬。
可惜很快曲子的风格就发生大转变,喜悦尽去,只留下一股恐惧,恐惧之后是迷茫绝望,绝望中夹杂怨恨,怨恨中隐隐带着期翼,期翼中带着哀伤。
哀伤过后,只留下无尽的孤独。
熊槐能听懂那种孤独,虽然身边有人,但是自己却显得极为陌生,不知道是世界抛弃了自己,还是自己抛弃了世界,总之,身边虽然都是人,自己虽然认得,但再也不认识了。
熊槐最后只留一个念头,自己变了,世界同样变了。
熊槐从来没有想到,一手简单的琴曲,居然能弹奏的如此不简单,蕴含如此多的感情。他迫切的希望见一见这个内心同样孤独的人,和他产生心灵共鸣的人。
很快,熊槐就进入一座宫殿,这座宫殿很大,但是却一点也不奢华,反而很冷清。
宫殿的地上长满了青绿色的茂盛杂草,路上散落着许多落叶,显示这里很少有人过来,同样也很久没有人打扫,有种说不出的凄凉和萧瑟。
而这诺大的宫殿外面,居然只有一个灯笼,和楚宫其他地方相比显得格格不入,也凸显出这座宫殿的阴森。
来到内殿,这里没有琳琅满目的蜡烛,有的只有一盏无力的油灯,放在琴边,照射出一个身材妙曼的背影。
此时弹琴的人,面对着一扇窗户,正陷入自己编织的世界里难以自拔,根本没有注意到熊槐走到他身后。
许久,琴音渐渐消散,那女子发出杜鹃啼血的哀鸣: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愬,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熊槐继承了前任的记忆,对诗经里面的诗还是很熟悉的,很快就回忆起这首诗的来历,这是诗经中的一篇哀怨诗《柏舟》,一首女子自伤遭遇诸多不幸,受制于小人,而又苦于无可诉说的怨诗。
熊槐听着女子轻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