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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回去把换下来的5支枪送到团部。”长虎没有多想,在他眼里,有,总比没有强。说完,挑了5支枪,背起来就回连队了。
“政委,是不是应该和秦末先生说一下这个事?”王虎看着桌子上的枪,有了有些小想法。
“只是通知长虎回秃秃岭就行了,至于第四师团的事,还是算了吧!你自己都说了,第四师团的人并不是那么好欺负。”霍立新猜到了王虎的想法,将这个危险的计划直接掐灭了。
“那行吧,这长虎反正也回来了,就别让他去骚扰车队了。这几天我看半拉窝集子沟护林队的小鬼子活动挺频繁,咱打他一个伏击去咋样?”
“这个计划我同意,作战你负责,我去给秦末先生发报。”霍立新思考了一下,用铅笔写下电文,去找庄水瑶了。
“哎,我说政委,问你个事,内个祁凝凤最近怎么样。”王虎的右手搓了搓鼻子。
“哎哟?哎哟?哎哟?我的王大团长,您问这事干嘛啊?”霍立新听出来有些弦外音,调侃起来。
“说正事呢!我就是关心一下新来的同志!”王虎故意板起脸,一脸严肃的说。
“那像阮秀啊,丁思文啊,任琼英咋就不见你关心关心呢?”霍立新坏笑的问到。
“你哪那么多废话!说不说,不说撒冷滚犊子。”王虎被调侃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哟,哟,哟~这谁啊,说什么啊?让我也听听?”得到长虎缴获不少枪支消息的万一笔刚赶回团部,就听到王虎说的话,憨贱憨贱的说到。
“滚滚滚滚滚!都他娘的给老子滚!”王虎有点绷不住脸了,开始撵人。
“行,好,到时候我肯定说:咱们王团长特意让我问你一个人,最近过得怎么样!”霍立新说完,扭头就跑。
“甩瓢子上盘(大便甩脸上,黑话。),糊死你!”王虎一急眼,黑话又顺嘴冒出来了。
“团长,你真恶心。”万一笔说完,满脸嫌弃的进屋摆弄枪去了。
自从丁良来到珲春城以后,樊青感觉自己轻松了好多。以前不单单要传递情报,还要安排安全路线,给交通员寻找安全屋。现在只需要安排几个人在发报时间放哨,就可以完成情报的传递工作。有了多余的时间,樊青没有松懈,看书学习,成了他的必修课。
又是好久没有到船越优作家做客,关四爷老神自在的在家里自饮自酌。捏着几粒花生米,哼着几句小曲,悠然自得。二两酒刚下肚,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樊青放下手里的三十六计,走出门来问到:“谁啊?”
“我是船越优作。”
“哎呦!是船越队长啊!我这就过来了!”樊青冲着屋子里大喊一句,然后小跑到门口,急忙开门。
“关桑在干嘛?”船越优作边往里走边问。
“这会自己喝酒呢!”樊青点头哈腰的答到。
“他自己喝酒?嗯,看来我来的刚刚好啊!”
虎入山林百兽降第六十一章()
“哎呀,我说船越君,你这是?”关四爷听到樊青的话,急忙出门相迎,看到船越优作身后的几名勤务兵拎着好多东西,又抬着几个箱子,有些纳闷。
“找你喝酒!今天不想在我家喝,就跑你这来了。”船越优作的话说的十分理所当然。
“正好!船越君,我这自己也刚喝两口,来来来!”关四爷急忙吩咐保姆去拿碗筷。
“你这家里除了老妈子,就没个女人?”船越优作大大咧咧的坐下后,环视了一圈。
“孩子在北平读书,还没毕业呢。孩他妈怕孩子自己在外面受欺负,跑到北平开了一家裁缝店。要不是我被小野君提拔,估计我也跑到北平谋一份差事去了。”关四爷的话语里充满了思念。
“不说这个,说点开心的!来,把锅架上,咱们涮火锅吃!”
“啥?船越君,您的勤务兵抬来的是铜锅(烧炭的火锅)啊?”关四爷愣了!
看着勤务兵将铜锅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始将一盘盘切好的牛羊肉放摆上,关四爷嘴馋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急忙把保姆叫过来:“赶紧去后面菜园子,把你种的香菜薅(hao,一声,拔出来的意思,)两盘。”
船越优作看着关四爷张罗这锅底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说关桑,你坐吧。”
“不行,这可不行!我跟你说啊,这火锅底料煮不好,就浪费这么好的肉了!”关四爷已经馋了!虽然他现任珲春城副市长,但是牛羊肉确实不是他现在能随随便便吃到的。
“那你也坐下,这有福樊源的炸鱼,你这还有点花生米,咱俩先喝点!”船越优作说着,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嘭的一声打开了。
“啥玩意!”关四爷吓得一哆嗦,伸手就要去摸枪。
“别激动!这是啤酒!北京双合盛五星啤酒!这也是小野队长偷偷让人送过来的!”船越优作嘿嘿一笑。
“这玩意咋跟开枪似的呢!”关四爷稍微平复了一下,假装没喝过的样子,坐了下来。
“今晚咱们不喝白酒,喝这个!看样子关桑以前是没有喝过了?”船越优作试探着问到。
“这洋玩意儿上哪喝去。”关四爷撒谎不打草稿,当年留学俄罗斯的时候,他还真没少喝过!
“小野队长一共送来了3箱,都放你这。”船越优作故作大方的说到。
“放什么放,今晚就都喝它(都喝光)!”关四爷在酒桌上豪气万丈。
铜锅内的汤水咕噜噜的开始冒泡,一片又一片的牛肉蘸着芝麻酱,被关四爷送到嘴里,配上五星啤酒,满脸的陶醉。
“关桑,其实我有个疑问,当时横山臣平的事,真的就那么简单吗?”船越优作将他琢磨的这个问题讲了出来。
“可不就那么简单,横山臣平什么人?少佐!那家伙在抗联眼里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这帮狼崽子一拿到这消息,肯定倾巢而出。”
“可是你怎么就能确定呢?”
“当时不是邹秋华送的情报么。”关四爷也想到了还关在秃秃岭的邹秋华。
“可是这小子,怎么就没了消息?不管他的家人了?”船越优作有些想不通。
“谁知道呢,没准打仗的时候这小子被咱们的人给打伤了,在那边养伤呢呗。再保不齐,让流弹给崩了。”关四爷满不在乎。
“我也想不通,你说这邹秋华消失了,可是程万和左秦的消息还能传过去,奇了怪了。”
“这有啥,邹秋华死了,抗联不是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俩人的情况么。今天咋就想突然问这个了?”关四爷开始打听船越优作的想法。
“鹰森孝这个兔崽子,来了这么几天,老想压着我。今天又挤兑我一次,我跑过去直接和他摊牌了,要是还想压着我,我就弄死他!”船越优作说完,端起装满啤酒的茶杯,一口干掉。
“想弄死他很简单,咱们左秦还能和抗联传递消息,只要能提前获得鹰森孝的行动路线,咱们就什么事都不用操心了。”关四爷突然觉得,珲春驻屯队的队长,是来挨个送死的…
“你咋能这么确定?”船越优作隐藏在眼里的光芒闪过。
“嘿,这咋不能确定?让左秦把你的行程告诉抗联,你看他们劫杀你不。”关四爷借着酒劲,开了一天大的玩笑。
“关四爷,你这样容易挨揍。”船越优作听完这句话,想通了事情的关键。这不是他所需要担心的事情,只要有足够大的日军军官行程,抗联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劫杀的!不论这个人是谁,哪怕他自己,也一样!
“嘿,开个玩笑,喝酒!”
“还有一个事,我今天把你家的电话接入专线了。”船越优作开始步入正题。
“专线?有啥用?”关四爷不清楚这里面的含义。
“现在你已经可以和新京直接通电话了。”船越优作得意洋洋的说到。
“我这个级别,和新京通什么电话啊?”关四爷还是没明白。
“给你详细说说吧,现在平津全面开战,不出三个月,整个中原都将纳入大东亚共荣圈。到时候大量的物资会经过珲春港,而小野队长已经上下打点好了,所有非军方物资,抽一成!”船越优作虽然已经知道抽成的事,但是再一次说到抽成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咯噔一下!以后从关四爷这里经过的钱财,不是那一点半点!随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就够他挥霍几年。
“啥?抽一成?这我哪敢呐!我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