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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前的接触也可以发现,武大与忠义庄上下绝对不是傻子,那这般有恃无恐的架势,定然是有所依仗了。
酒宴继续,气氛热烈。
而祝家庄,祝龙被一招擒拿,庄客也被拿下二十多个的消息也被逃跑回来的庄客禀告给了祝太公。
祝太公气得是差点一口气憋过去。
祝虎在边上一个劲地后悔不迭:“我早说那武大郎不是好惹的,你们却是不听,三弟也是作死,堂堂清河县开国男,可是能光天化日之下,就行刺的!”
他是曾经代表祝家庄去阳谷县贺喜过的,席中也受到了武大的重视与厚待,也见识到武大手下的厉害,一直觉得不该跟武大交恶。
如今,祝龙、祝彪不听他劝,被擒下,让他在震惊之下,多少也有些高兴。
要知道,他在家排行老二,极为尴尬。
上有长子祝龙继承家业,下有爱弟祝彪定下了扈家庄的扈三娘,摆明这是大哥、三弟都有前程,而他只是娶了个寻常的庄客家的女儿,在父亲眼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而若是等日后父亲老去,大哥掌权,只怕更是处境艰难。
今番,祝龙与祝彪都犯了错,只有他见识“深远”,祝虎自是少不得在自家老爹面前“显摆”。
“聒噪!”祝太公随手捞了个茶碗,向喋喋不休的祝虎砸了过去,吼道:“速速召集庄丁,去扈家庄,我要杀了武大郎,若是扈家庄敢阻拦,就扫平扈家庄!”
祝虎被一茶碗砸得懵了,心中又气又恨,明明只有他的见识“深远”,判断正确,可老爹却是如此待他,你暗道自己不是亲生,而是路边捡的!
“还不快去!”祝太公暴怒得又要砸东西。
边上的栾廷玉出声了:“太公,且不忙如此!”
“龙儿、彪儿都在他手,我如何不忙!”祝太公恼怒至极,跟栾廷玉也是少有的恶劣态度。
栾廷玉微微一笑,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说道:“祝龙、祝彪虽是被拿下,但并未有什么大碍,只是吃些皮肉之苦而已,这对他们的成长也有好处!受了这份挫折之后,我相信,无论是大公子,还是三公子,都将沉稳下来,也更加用心练武,增长知识,被武大拿下,倒也并未不是坏事!”
祝太公素来是极为依仗栾廷玉的,此番也要栾廷玉打头阵才能救下两个儿子,心中虽然依旧狂怒,并不赞同栾廷玉的话语,但也不得不开口说道:“那该如何是好?莫非就要眼瞅着龙儿、彪儿吃苦,让那武大郎骑在我们头上显威风不成,栾教头,要知道,你可是我们独龙冈第一好汉啊!”
栾廷玉摆了摆手:“那武大并没下狠手,那便是有得谈,若不是三公子太过冲动,说不定武大在拜访完扈家庄后,还会来我祝家庄结交,到时就能更清楚忠义庄的虚实了,可惜啊!”
“那孽障!”祝太公不置名姓的骂了句,不知是在骂武大,还是祝彪,亦或者是两者都骂。
“此前,我们已经做出了精致的安排,只要时日成熟,不等半个月的功夫,那忠义庄就要毁在梁山贼人之手,而我们又可尽夺财货,如此好事,为何不做,不如,此番,我们变坏为好,不去兴师问罪,反去感谢奉承,让众人亲眼目睹我庄对那武大的情义,届时,忠义庄被毁,我庄也可不得嫌疑!”栾廷玉口若悬河,说得祝虎也忘记了仇恨。
而祝太公也被说动了,但还是有些挣扎:“只是,如此一来,岂不是让那忠义庄占了风头,弱了我祝家庄的名誉!”
“很快就是一个废庄了,死人又如何有风头?”栾廷玉道。
“那若是武大不肯放龙儿、彪儿呢?”祝太公依旧做着微弱的挣扎。
“那便是武大的得理不让人了,只要我们这边足够谦逊,那武大一定会应允!”栾廷玉意气风发,简直不像是教头,而是手摇羽扇的诸葛孔明!
第190章 神秘色彩(第五更)()
话说到了这个份子上,祝太公要依旧是不答应的话,那也难请得动栾廷玉打头阵了。
再加上栾廷玉所分析的也确实很有道理,祝太公也只好应允下来。
“那便依教头之言吧,小不忍,则乱大谋,武大郎,我等着你哭,看着你怎么死!”祝太公昂首向天,差点没把假牙给喷出来。
“还愣着干吗,快去召集庄客准备财货,随我去‘赔罪’!”祝太公看着发愣的祝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满腔的怒气也有了宣泄点,径直怒骂起来。
祝虎含恨而去。
栾廷玉看在眼里,开口说道:“太公如此对待二公子只怕有些不妥!”
“能有什么不妥的,棍棒中出孝子,这不是教头以前也说过的嘛!”祝太公满不在意,寻常三兄弟不都是有东西一人一份啊,吃喝穿戴也没说分个彼此出来,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对祝虎太过苛刻。
我那是叫你对祝彪的,哪个叫你对祝虎的?
栾廷玉简直无力吐槽,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说他一个外人了,反正这祝家庄上有祝太公,下有祝龙、祝彪在,区区一个祝虎也翻不了局,没什么关系的。
倒是太公的态度决定着接下来的局势,少不得还是要再劝说一二的。
栾廷玉立即又劝说起来:“太公,这次您可一定要沉住气,就当那武大是个死人嘛,一点要给足他面子,这样,不但可以麻痹他,而且事后也可与我祝家庄少些嫌疑,要不然,就这么撕破脸下去的话,忠义庄一旦被毁,谁都要以为是我们做的!”
“教头只管放心,老朽自是理会得,不过,教头必须要答应老夫,以后定要将那武大郎一块块碎了!”祝太公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自然!太公只管放心!”栾廷玉一口地答应,只要没了忠义庄,那武大郎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三五个人拿不下,那三五十个,三五百个,总能拿下。
到时候,就随祝太公的意思来办吧。
这期间,栾廷玉自是没少跟祝太公说话,一再劝说祝太公到时要沉住火气,一定要洗脱嫌疑,麻痹武大郎。
过了好一会儿,祝虎这才进门:“爹,都准好好了!”
“好,出发,去扈家庄!”扈太公挥了挥手,径直而去,路过祝虎的时候,想起栾廷玉的劝说,不免心中一软说道,“虎儿啊,爹爹一向严格要求你是为了你好,你可一定要记住啊!”
“是,爹爹,孩儿知道的!”祝虎出声回应着,心中记得清清楚楚,大哥娶了郓城县县丞的女儿,三弟迎娶的将会是扈家庄的嫡亲女儿,而自己呢?普通庄户家的女儿,只为在老一辈的时候,有过婚约。
呵呵,有婚约,老大不上,老三不上,偏偏就是个老二上吗?
真是岂有此理!
祝家庄一行人马带着大批的礼物,往扈家庄而去,免不得人人沮丧。
栾廷玉见状,不忧反喜地说道:“太公,你看,人心可用,不管是什么人见了如此场景,都要偏向我们祝家庄的,而且,忠义庄出事后,也绝不会有人联系到我家!”
“教头所言甚是,只盼着梁山的那帮贼人早下山作恶!那帮混账可一定要打破忠义庄啊!”祝太公恶声恶气地说道。
“没问题的!忠义庄新立不久,脚步还未站稳,又是富得流油,梁山的那帮贼人铁定要来前来的!”栾廷玉笑着说道,只觉得蜗居在独龙冈做个教头,实在太屈才了。
只可惜没有什么出身的地方,只能这样办了。
扈家庄早已严阵以待,等候着祝家庄的怒火,反倒是忠义庄的人马,松松垮垮,一点儿也没当回事,真不知哪来的自信。
这当然源自于日常刻苦的训练,固然训练还不足以就养成善战的铁军,可谁料到武大有勇者光环呢?
这种超越科技的力量,加上勤奋的苦练,要还不能摧枯拉朽,那才是人间悲剧了。
终于,扈家庄的前哨发现了祝太公等人的踪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更是愣住了,暗道奇怪。
怪了,怪了,这不像是来兴师问罪,倒反而是赔罪的架势啊!
这忠义武大郎,果然了得!
哨探立即拔马而回,进庄通报了消息。
宴席上众人闻言,没有一个相信这消息的。
简直一派胡言!
一向跋扈的祝家庄竟会过来赔罪?
这没道理啊,不来兴师问罪都不可能的,竟然反而过来赔罪?
不存在的,这绝对不存在的!
可一再有哨